第22章 他是狗嗎？見她就啃。
「林同志。」
「我是個大老粗。」
「我第一次牽女同志的手，是你。」
「我第一次親吻女同志，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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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也只有你。」
聽著裴海川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林美蘭臉頰微熱。
「不、不要臉。」她自己罵得都心虛。
她心裡有點點愧疚。
「那，今晚不能那樣了。」她說。
裴海川一口應下：「好，你放心，我絕對遵從林同志的最高指示！」
林美蘭信了。
然後被翻來覆去地煎了一夜。
她氣惱地咬在他肩上：「啊啊啊啊你有點心眼子都用我身上了！」
太可惡了！
裴海川笑，滿臉饜足地躺著，大喇喇道：「兵不厭詐。」
隔天，他就知道老婆不是兵。
林美蘭直接把他鎖外面了。
讓他自己睡西屋去。
裴海川看著被鎖起來的門，瞬間氣笑了。
他在心裡發誓，分房就分房。
他要是妥協他就是狗！
片刻後。
「美蘭～蘭蘭～你把門開開，沒你在睡不著。」
裴海川向來沾著枕頭就睡著。
他真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種小毛病。
林美蘭往被窩裡一鑽，她不聽，就像她昨晚哭著求他，他也不聽一樣。
然而，裴海川會開鎖。
他拿個細鐵絲戳了幾下，鎖就開了。
「好冷好冷，快讓我進被窩。」裴海川聲音低低地哄：「你放心，我真不動你。」
三分鐘後。
「裴海川！你說話不算話！」
林美蘭手伸進他毛茸茸的頭髮里，抓著往遠處扯。
裴海川登時頭皮發麻。
更興奮了。
他離遠了一點，在林美蘭以為他放棄了時。
裴海川又堵了上來。
＊
裴海燕回鄉辦手續去了。
家屬院又回歸安靜。
林美蘭每天侍弄菜園子，忙得厲害，又跟劉桂英進城買衣服，她看著呢子大衣捨不得買，真貴。
但是那布料厚實，穿在人身上好看極了。
米色的羊毛大衣，裡面搭白色的高領毛衣，配黑色半裙，看起來時髦得不像她。
「算了，好貴。」林美蘭思前想後還是捨不得。
劉桂英攔住她，壓低聲音道：「你傻啊，就這兩年能鮮亮了，等你生了孩子，被孩子墜住，哪還有穿漂亮衣服的機會？」
「再說了，你男人的錢，你不花，就有別的女人想著花。」
「這麼好看，回家閃瞎他的狗眼！」
林美蘭抿了抿嘴。
她不想閃瞎裴海川的狗眼。
但摸著漂亮的大衣，猶豫地點點頭。
是這個理兒。
前世她沒花的那些錢，都給裴海燕花了。
裴海燕整天打扮得跟花兒一樣，她和崽崽快苦死了。
買！
虧天虧地也不能虧了她自個！
她硬氣地點頭：「買！」
劉桂英幫她看了兩套，說是換著穿，又買了一套普通便宜的外套，說是幹活穿。
這下林美蘭真的肉疼了。
多有錢也禁不住這麼造啊，她得想辦法開源節流。
但是回家後，裴海川看著她穿的新衣服，抱著她誇了又夸，親了又親。
沒有罵她敗家。
林美蘭心裡鬆了口氣。
又被他親得嘴巴發麻想生氣。
他是狗嗎？見她就啃。
「不錯，劉姐會勸你，你下回還跟她一起，再多買兩套。」裴海川喜歡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
「太費錢了，好貴，算了。」
「算啥算，爺們掙錢就是給媳婦兒花的！我的錢你隨便花！」
林美蘭不想跟他爭辯這個。
「我看蘿蔔和白菜都發芽了，長勢挺好，冬菜就不缺了。」
她笑著道。
話雖然這麼說，但她心裡浮起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暖暖的，痒痒的。
＊
裴海燕回家後，一說要跟軍官結婚，可以隨軍，王麗娟一聽自家閨女這麼有出息，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
「好好好，你是個有出息的，這才多久，你就解決了婚事。」
母女倆高興一會兒，又說起林美蘭來，聽說她住著獨門獨院，小日子很舒坦。
王麗娟撇撇嘴：「等你去了，多跟你哥來往，你們才是一家人，那林美蘭是外人，你怕啥，你跟秦同志結婚了，抓緊生個孩子！」
裴海燕害羞地低頭。
她回來一天功夫，全村人都知道，她回來的時候，特意去找了嫂子，想著幫忙往家裡捎點東西遞句話，結果人家根本懶得理。
村里本來就有劉滿倉和林美蘭的傳言，再聽說這些，說啥的都有。
人在聽八卦、傳八卦的時候可有勁了。
裴海燕辦完手續，等著秦北陽來接她，結果打來電報，說來不了，讓她自己去。
她心裡不高興。
自己去算啥事？
她還想展示一下自己的風光呢。
但拿著手續臨走前，她特意往林家走了一趟。
裴海燕拎著一兜青橘子，笑眯眯道：「雖然嫂子過上好日子，不願意再沾染以前的窮酸，但我跟她不一樣，我很知恩圖報，想著拿點橘子，來寬慰兩個老人的心。」
張秀芹本來臉上帶著笑。
親家來送禮，不管輕重，都是一份情誼。
但這姑娘說的都是啥？
她自家閨女還能不了解，輪到她自個外人搬弄是非。
張秀芹當即就抓著橘子兜扔出去，大聲道：「滾！我們家不歡迎你！」
「我家蘭子不願意托你捎東西，只能說你人品不過關！不值得信任託付！」
「敢當著我面說我閨女，誰給你的膽子？」
張秀芹拿著掃把開始抽。
本來在看笑話的鄰居一聽，確實是這麼回事。
都是看著林美蘭長大的，她是個啥性子，這四鄰八舍誰不知道？
「這小姑子難纏啊，不是個好人。」
「就是就是，哪有這麼詆毀嫂子的？」
「這要是放在前幾年，這思想有問題都能抓去改造了。」
「這是多恨咱蘭子啊？」
幾個嬸娘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再看裴海燕的時候，眼神就意味深長。
張秀芹恨恨道：「這小姑子真奸，在外面挑撥離間就算了，還要跑到親媽面前翻嘴，是想斷了蘭子後路？」
她說著又生氣，拿著掃帚就開始拍。
裴海燕在眾人言語和目光下，又羞又氣，狼狽不堪地拾起橘子。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不愛聽就算了，還要罵我？」
她氣急敗壞地走了。
總有一天，她要讓林美蘭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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