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送上門的銀子豈有不要之理?
楚凌風出來的時候怕被沈青禾發現端倪,便沒有帶那柄長劍。
如今那長劍還被沈青禾放在柜子里鎖起來了,所以他就只帶了這麼一把短刀。
這短刀不是用來殺人的,而是烤肉的時候削肉吃的。
不過也很鋒利就是了,真要是用它殺人,也未嘗不可。
「楚凌風!」
那兩個胡人反應過來,立即就拔出了隨身的佩劍,配合默契地朝著楚凌風撲了過來。
楚凌風也早就有了準備,更何況這兩人不過花拳繡腿,比起那些山匪也不過如此。
楚凌風不過兩腳,便將這兩人踹到了牆邊,看著他們從牆壁上滑落下來,楚凌風漫不經心地走到了兩人的面前。
「說,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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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名胡人寧死不說,朝著楚凌風露出了獰笑,隨後便一咬牙,一道黑色的血液從嘴角滑落。
楚凌風看著這兩人就這麼在他的面前死去,表情卻沒有改變半分。
他知道他們會死,胡人的細作,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招認。
他出現,一是因為聽他們提到了沈青禾,生怕這兩人真的會再次對著沈青禾下手,他要先下手為強。
另一方面,既然是敵人,不管他們在等誰的消息,死了總歸就算是一了百了了。
至於其中困惑他的原因,他自然可以慢慢去查。
楚凌風沒有直接轉身離開,而是撿起其中一人的佩劍,在兩人的左右胸口各扎了一劍,又直接割破了兩人脖子上的動脈,這才丟下佩劍在屋子裡搜索起來。
戍邊多年,假死這種計謀他也不是沒見過。
更何況,還有人的心臟長錯了位置的。
保險起見,楚凌風給他們上了三重保險,哪怕他們是假死,如今也死得透透的了。
楚凌風伸手在他們的身上摸了一圈,只從其中一人的身上摸出了一個狼頭形狀的令牌,似乎是他所在部落的信物。
至於另一人,身上只有些散碎的金豆子。
楚凌風自然照單全收,沈青禾最喜歡銀子了,要是他拿著這銀子回去,說不定沈青禾會很高興。
楚凌風這麼想著,就又在屋子裡翻找了半天,終於從一旁的廂房裡,找到了一個裝滿金銀珠寶的木匣子。
木匣子很重,但是楚凌風還搬得動。
除了這間屋子,其餘的屋子楚凌風也全都查看了一個遍,卻是一無所獲。
看來,這山寨里唯一能夠花用的金銀應該全都在這裡了。
楚凌風收攏了所有的金銀,另找了個更加輕便的麻袋,然後把金銀倒了進去。
其實山匪窩裡還有些看著就很值錢的布料,不過楚凌風沒有拿。
都是些臭男人用過的東西,他嫌髒。
不過金銀就不一樣了,這樣的髒錢,也可以給沈青禾置辦新衣裳和新首飾。
跟沈青禾相處了幾天,楚凌風的心就已經放在了沈青禾身上三分。
即使他目前對沈青禾還沒有什麼男女之情。
但是這也不耽誤他幫沈青禾往回搬金銀珠寶。
既然她喜歡,他就背回去又如何?
楚凌風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也沒管那兩個已經涼透的胡人,而是仔細地看了看自己身上有沒有沾染血污。
見身上仍舊保持乾乾淨淨,他這才背著麻袋朝著沈家莊而去。
回去的路就順暢多了,楚凌風一邊看著風景一邊趕路,竟然還比去的時候快上幾分。
等回到家的時候,葡萄正焦急地站在大門口,一見到楚凌風的身影,她立即大聲朝著屋裡喊道:「姐姐,大哥哥回來了!」
沈青禾忙就從屋子裡跑了出來,她跑到楚凌風的面前,眼神里是失落和哀傷。
原本她又一肚子的話想跟楚凌風說,她想問他為什麼不告而別。
雖說他以後肯定要走,可是他就這麼不聲不響地離開了,沈青禾心裡還是有些失落。
「你……你怎麼回來了?」
「是忘了拿劍嗎?」
沈青禾下意識地就為楚凌風找藉口,雖說如今她的日子已經過得蒸蒸日上,可是到底他們兩個同生共死過。
如果楚凌風就這麼不告而別,她心裡也是會傷心和難過的。
楚凌風看著沈青禾的模樣,不由得就笑了起來。
「我沒走,我就是出去轉轉。」
出去轉轉能轉到天黑?就連宋土旺他們都下工回家吃飯去了,楚凌風還沒有回來,沈青禾怎麼可能不擔心。
但是沈青禾沒想過要出去找他,他是自由的,他如果要走,她又怎麼攔得住?
已經利用過他一次了,沈青禾不該奢求更多。
楚凌風看著沈青禾明顯失落的表情,他便拉著沈青禾的手進了屋子。
葡萄也想跟進去,卻被六子拉住了。
兩個人就在院子裡坐著,誰也沒動。
屋子裡,楚凌風將他帶回來的麻袋放到炕上,然後笑著對沈青禾說道:「你看,我還給你帶了好東西回來呢!」
沈青禾疑惑地看了那麻袋一眼,然後緩緩打開。
只見裡面金燦燦的一片,金子的黃,銀子的白,珠寶的火彩還帶著反光,她不由得就吃了一驚。
「你從哪兒找到的?」
沈青禾吃驚地看著麻袋裡的金銀珠寶,不由得對楚凌風產生了懷疑。
「兩個好心的大叔送的。」
楚凌風的謊話說起來也不是一般的順溜。
沈青禾忽然就想到了某種可能,她將楚凌風拉到自己的面前,從裡到外地摸了一遍,見他身上也沒有新的傷口,只是舊傷口似乎又有些崩開了,綁著傷口的棉布沾了些新鮮的紅色。
「你又去雲外山北峰了?」
「你不要命了?」
沈青禾滿臉的擔憂,但是見楚凌風這般不當回事,她就在他的胸口輕輕錘了一下。
楚凌風忽然將沈青禾拉進自己的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不是第一次受傷,從十二歲起,他就跟著父親一同進了軍營,受過的傷不計其數。
父親尚在人世的時候,對他的教導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即使疼也要忍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慣著你。
可是直到他遇見了沈青禾,才知道原來被人關心是這樣的感覺。
就如同溫暖的泉水包裹著整顆心,讓他不由得想要沉浸其中。
他說:「我要你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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