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皮諾鬥獸場43
褚璨頓時汗毛顫慄、頭皮發麻。
這人是鬼嗎,為什麼沒有聲音啊,上一秒不是還離櫃檯有一段距離嗎?
褚璨沉默的沒有回應。
本想著這樣的反應能讓旗袍女放棄詢問,卻沒想到對方貼得更近了。
岑望月立刻上前推開旗袍女,冷臉面向對方,並開口道:「你不要離她這麼近!」
「哎呦,哈哈哈,吃醋了嗎,可是你只是一個低賤的鬥獸啊,有什麼資格對我這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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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後面,旗袍女臉上的笑容被陰狠所取代。
她手中不知何時拿出了一張綠色卡片,此刻正夾在指尖,而岑望月的身體,正被一條綠色光鏈所捆住。
「你!你什麼時候使用的道具!在酒店不能攻擊玩家的!」岑望月有點慌。
旗袍女再次恢復笑容,抬手把玩著指尖的卡片,輕聲笑道:「對啊,不能攻擊玩家,但你是嗎,你只是一個低賤的鬥獸呀,你好像有點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呢。」
岑望月張嘴要反駁,可旗袍女卻直接扭頭對褚璨繼續道:「妹妹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心善,但你不能因為自己善良就讓這種低賤的東西騎在你脖子上呀。」
旗袍女的話聽起來句句為褚璨考慮,可褚璨也不是傻子,她聽出來了,這女人實際上是連帶著她一起貶低。
岑望月現在已經是她的朋友,未來更是她的員工,她一個當老闆的,怎麼可能看著自己的員工被如此羞辱?
褚璨也不想著避開對方了,此刻直接抬頭迎上旗袍女充滿挑釁的視線。
「哦?低賤?」褚璨走到岑望月身邊,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那捆住岑望月的綠色光鏈瞬間斷裂。
旗袍女滿是笑容的精緻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你……你怎麼做到的!」
褚璨不知道旗袍女指的是什麼,但這種時候,一切都要裝下去,裝得十足!
「怎麼做到的?你慢慢學吧,哦,不對,像你這種只會出言諷刺他人的玩意,大概是學不會吧。」
褚璨也學著對方的樣子,挑釁地揚起笑容。
旗袍女黑了臉,鬍子男立刻上前,二話不說就對褚璨出拳。
岑望月身上鱗片驟然炸開,正準備守護褚璨,卻見鬍子男停住了。
旗袍女從他身後走出,用力推了他一把,隨後笑盈盈地走到褚璨身前。
「真抱歉啊妹妹,是姐姐有眼無珠了,沒看出妹妹的本事,我叫齊梅爾,妹妹你呢?」
齊梅爾說著還對褚璨伸出了手。
褚璨冷笑了一聲,直接打開了她的手。
「我的名字,你這種傢伙不配知道。」
說完轉身拿起櫃檯上的房卡,拉著岑望月離開。
岑望月回頭看了眼旗袍女,對她豎起了中指,轉過身跟著褚璨開心地離開。
而此刻的褚璨,心中感到無比舒暢。
原來當裝貨是一件這麼爽的事啊,之前雖然也想著裝高手,但一直沒放開手腳。
「這房間在哪裡?」
「褚姐跟我來!」岑望月笑嘻嘻地拉著褚璨去等車,「褚姐,你剛才太帥了!你怎麼做到的啊,用的什麼道具嗎?」
談話過程中,岑望月帶著褚璨來到了古堡外的車站。
夜色如墨,車站有一個小小的候車棚,路邊插著一個生鏽的鐵牌,上面字跡模糊,但依稀能看見是【標間】。
在車站看見一個這樣文字的路牌,還是有些怪異的。
「嗯?你指那件事?」
「就是你解開我身上的光鏈,那可是綠級詭異道具啊,想要輕鬆解開,怎麼也要用同為綠級的道具吧。」岑望月眨著眼,等著褚璨回答。
「嗯……對。」褚璨借坡下驢,避免再追問無法解釋,她立刻岔開話題,又道:「聽你剛才的話,你對群星工會很熟悉?」
岑望月嘆口氣,回道:「熟悉,非常熟悉,因為我來這裡之前就是群星工會的,那個工會在其他玩家眼中是一個非常好的工會,可等玩家真的進入之後就會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好工會。」
「所有工會都存在成員競爭這種事,但群星工會尤其嚴重,而且工會內部還有嚴重的內鬥,我真是搞不懂,這都什麼時候了,詭異才是敵人啊,他們居然還內鬥!」
「而且群星工會內部的懲罰制度完善得離譜!如果長期沒完成工會發布的任務,這個玩家就會被強制派到危險或是未獲得攻略的遊戲裡去開荒,多數的結果都是死路一條。」
褚璨邊聽邊點頭,想到了顏泊之前的樣子,那時的他似乎對群星工會就是一種很無奈,想擺脫又擺脫不了的狀態。
「那你現在算是脫離工會了?」
「嗯,從我變成鬥獸失去玩家身份那一刻起,群星工會就把我除名了。」
褚璨點點頭,又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事。
沒過多久,一輛搖搖晃晃卻嶄新的大巴車來到了二人身前。
「嘀——」
響亮的汽笛聲刺得二人捂住了耳朵。
車門開啟,一個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身穿純白長袍、頭戴白色花環的男人映入二人眼帘。
「去標間的嗎。」
男人聲音異常虛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撒手人寰。
褚璨點點頭。
男人讓開了位置,繼續道:「那你們快上車吧。」
褚璨看了眼岑望月,有點害怕。
自己只是來這裡賺錢的,不會被抓走分割售賣吧……
岑望月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靠近她身側,低聲解釋,「這是詭異臨時工,從其他遊戲借調過來的,就是在其他遊戲裡做完工作過來多賺點錢的,所以和這鬥獸場裡的詭異長得都不一樣。」
褚璨沒有再問,默默地跟著岑望月上了車。
如果這群「玩家」沒有生病,而是這個世界真的變成她不懂的樣子,那從岑望月的話來推斷,這些被稱作「詭異」的生命體似乎也沒有那麼恐怖。
一個在本職工作完成後還要找兼職的生物,就算再恐怖還能恐怖到哪裡?
大巴車緩緩行駛進夜色。
褚璨累了這麼久,精神放鬆下來後,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可就在這時,那個臉色慘白的男人忽然走到二人面前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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