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陸地神仙？一巴掌拍飛！

  「現在，自斷雙腿，跪下領死。」

  話音落下，青色長袍無風自動。

  古長青右臂探出，五指成爪，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取葉凡咽喉。

  速度極快。

  楚天雄來不及發出驚呼，那枯瘦的手爪已經到了葉凡頸前三寸。他曾在京城見過古長青徒手撕裂防彈車門，這一爪若是抓實了，人頭必定落地。

  殺機鋪天蓋地，整個病房的溫度驟降。幾名軍醫被這股外放的氣流直接掀翻在地，痛苦哀嚎。

  葉凡沒躲。

  他甚至沒有抬頭，只是抬起左手，食指與中指隨意一併。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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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金屬交擊的脆響。

  古長青那足以穿透裝甲的一擊，被兩根白皙的手指穩穩夾住。

  狂暴的真氣在指尖碰撞，爆發出一圈氣浪，隨後瞬間潰散於無形。

  古長青瞳孔收縮。

  他用力回抽，手臂卻紋絲不動。那兩根手指上傳來的力量，深不可測，徹底鎖死了他所有的氣機。

  「你就這點本事？」葉凡語氣毫無波瀾。

  「狂妄！」古長青厲喝出聲，左掌順勢拍出，帶著淡青色的毒霧，直擊葉凡胸膛。

  葉凡指尖鬆開，隨手一拂。

  「砰！」

  一聲悶響。

  古長青被震退三步，每退一步，腳下的特製地磚便碎裂成粉。

  華正德雙目圓睜，呆在原地。師父竟然被擊退了？

  「好好好！老夫縱橫武道界三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等猖狂小兒！」古長青怒極反笑。

  他不再保留。

  體內的真氣傾瀉而出。

  原本蒼老的容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年輕，乾癟的皮膚恢復彈性，肌肉隆起，將青色長袍撐得筆挺。

  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氣場向四周輻射。

  病房內的醫療儀器「噼啪」作響，屏幕炸裂，接連爆出火花。

  剛剛甦醒的老首長被氣浪震得臉色發白。年輕軍官不顧一切地撲在床前，用身體擋住餘波。

  楚天雄被逼得連連後退，根本睜不開眼。

  「這是藥王谷的不傳之秘，天木枯榮功！」華正德驚恐大喊，「師父要動真格了！楚老，你們快退，這罡氣能把人絞成肉泥！」

  就在此時，窗外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

  五架黑色武裝直升機懸停在療養院上空。

  螺旋槳捲起狂風。

  數十根繩索垂下，全副武裝的特種精銳快速降落。他們落地後迅速列陣，黑洞洞的槍口全部對準古長青。

  走廊外，密集的腳步聲逼近，數百名荷槍實彈的衛兵湧入，將病房圍得水泄不通。

  秦風拔出配槍，擋在楚天雄身前，槍口直指古長青：「所有人聽令，保護葉先生！任何人膽敢輕舉妄動，就地格殺！」

  楚天雄先前的指令生效，江城軍方精銳傾巢而出。數不清的紅外線瞄準點密密麻麻地落在古長青身上。

  面對成百上千的槍口，古長青卻沒有顯露懼意。

  他放聲狂笑，聲震長空。

  「楚天雄，你以為靠這些世俗火器，就能保下這小畜生？」

  楚天雄怒喝：「古長青！你敢在軍區療養院撒野！首長若有閃失，我定上報中樞，平了你藥王谷！」

  「平我藥王谷？」古長青冷哼一聲，「等老夫殺了這個黃口小兒，再把你們全殺光。到時候，老夫就說他醫死了老首長，誰能查出真相？」

  他張開雙臂，周身青色罡氣越來越濃，化作肉眼可見的氣旋。

  「老夫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陸地神仙！」

  「千軍萬馬又如何？老夫要殺的人，天王老子也留不住！」

  秦風見狀，當機立斷：「開火！」

  「砰砰砰砰！」

  火舌噴吐，密集的子彈如暴雨般射向古長青。走廊上的重火力手也扣動了扳機。

  令人絕望的一幕出現了。

  所有子彈在距離古長青周身三尺的地方，被一層淡青色的罡氣擋住。彈頭在空氣中劇烈摩擦，隨後失去了動能，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楚天雄面如死灰。現代熱武器，竟然對這老怪物毫無作用！

  特種兵們倒吸一口涼氣。連重機槍都打不穿？這根本不是人！

  古長青雙手結印，周圍的空氣瞬間凝滯。

  十指之上，真氣凝聚成十道三尺長的青色風刃，吞吐著致命的寒光。

  每一道風刃，都散發著切金斷玉的鋒銳氣息。

  在場的所有軍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壓迫，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僵硬，呼吸停滯。

  秦風咬破了嘴唇：「火箭筒準備！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他動葉先生一根汗毛！」

  華正德滿臉猙獰地咆哮：「殺了他！師父，把他碎屍萬段！」

  蓄勢到了頂點。

  古長青一聲怒喝，十道風刃交織成一張巨大的殺網，鋪天蓋地罩向葉凡。

  沿途的桌椅瞬間化為齏粉，整面牆壁在風刃的餘波下轟然坍塌，塵土飛揚。

  這是一張絕殺之網，覆蓋了整個空間，避無可避。

  「不用浪費彈藥了。」

  葉凡終於動了。

  沒有躲避，沒有後退。

  他直接邁開腿，迎著那張撕裂空氣的風刃巨網走去。

  右手抬起，隨意地向前一揮。

  只是一揮。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沒有絢麗的真氣碰撞。

  那十道無堅不摧的青色風刃，在接觸到葉凡手掌的瞬間，直接崩潰，消散得無影無蹤。

  甚至連他那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都沒能割破分毫。

  古長青的狂笑卡在喉嚨里。

  大腦一片空白。

  他引以為傲的絕技，抵擋了數百發子彈的護體罡氣，在對方輕描淡寫的一揮之下，竟沒能掀起半點波瀾。

  這怎麼可能？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個動作，葉凡已經到了他面前。

  速度快到超越了視覺的極限。

  古長青只看到一個漸漸放大的手掌。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

  古長青整個人飛了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十幾圈，撞穿了病房的承重柱，飛出院子，重重地砸在中央的假山上。

  假山四分五裂，碎石亂飛。

  煙塵散去。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陸地神仙，此刻半邊臉骨徹底粉碎，滿嘴牙齒脫落，癱在碎石堆里，渾身抽搐。他的天木枯榮功被瞬間破除，整個人迅速衰老，變得比之前更加乾癟枯槁。

  全場安靜。

  落針可聞。

  特種兵們忘了收槍，呆呆地看著院子裡的那個人形大坑。

  那個被視為神明的藥王穀穀主，連葉凡的一片衣角都沒碰到，就被打成了廢人。這就是絕對的實力碾壓！

  楚天雄揉了揉眼睛，倒吸一口冷氣。國家高層視若珍寶的武道宗師，在葉凡面前，連一招都走不過去？

  老首長床邊的年輕軍官，看著碎成渣的牆壁，又看了一眼安然無恙的葉凡，喉結滾動。他剛才還拿槍指著這個男人，現在想來，自己簡直是在鬼門關邊緣瘋狂試探。

  華正德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褲襠濕了一大片，散發出難聞的尿騷味。

  一巴掌。

  一位陸地神仙，被一巴掌拍飛了？

  他看著葉凡的背影，精神徹底崩潰。

  「不……這不是人……這是神……」華正德語無倫次地呢喃，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葉凡看都沒看地上的華正德一眼。

  他一步步走出殘破的病房，來到院子裡。

  皮鞋踩在碎石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里格外清晰。

  古長青艱難地抬起頭，那張被打變形的臉上，再也沒有半點高高在上的威嚴。

  恐懼徹底占據了他的雙眼。

  他看著居高臨下的葉凡，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別殺我……求你別殺我！」

  古長青口齒不清地哀嚎，雙手抱住頭。哪裡還有半點宗師風範。

  「我願意做你的狗！只要你饒我一命，我替你擺平江城所有的麻煩！」

  見葉凡眼神冰冷，古長青徹底慌了。

  「我是藥王穀穀主，我背後是隱世宗門天醫門！你殺了我，天醫門一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只要你放過我，藥王谷的財富全給你……」

  他搬出最後的底牌，試圖用背景保住性命。

  葉凡停下腳步。

  低頭看著他。

  他沒有回答古長青，而是轉身看向追出來的秦風。

  葉凡的眼底，已經沒了耐心。

  「城西林家祖宅。」葉凡語氣冰冷，「五分鐘，我要站到他們門口。能做到嗎？」

  秦風渾身一個激靈，立刻立正敬禮，聲音洪亮得變了調：「報告葉先生！直升機已就位，必定準時到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