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人定勝天（特鳴謝書友 20178585 的六張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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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宗訓道：

  「果然萬事有利皆有弊。

  當初我大周不遠萬里與東羅馬帝國締結盟約，共抗星星教世界。東羅馬帝國作用還是有的，至少吸引了七、八十萬星星教國家的軍隊。

  如今我大周帝國節節勝利，眼看便要徹底征服星星教之地，與東羅馬帝國的利益之爭，卻又開始浮上水面了！」

  禮部尚書寇準出班道：

  「陛下，臣曾出使東羅馬帝國，對其國風土人情略知一二。

  此國亦地域廣大，有百姓二千餘萬，以景教為國教，信仰者眾多。

  雖不強制他人信教，然教徒傳教熱情極高，不時宣揚其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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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戶部尚書王旦出班道：

  「陛下，楊業雖是心急戰果，然而命麾下軍士強取當地百姓糧食，有違陛下軍紀。

  臣以為當依軍紀嚴懲之！」

  此話一出，有多名朝堂重臣附議，連首輔李沆和閣老寇準二名柴宗訓的心腹重臣，也緘口不言。

  多位大臣引經據典，以唐末武將專橫、藩鎮割據為由，大談如今大周在皇帝柴宗訓英明治下，三十餘年來統一中國、開疆擴土，已授予了武將們太多殊榮。

  如今天下太平，戰事皆在國境之外，武將們有飛揚跋扈之勢，皇帝應當對之加以限制。

  柴宗訓默然，心知這已是朝堂中文臣們藉機對武將們發起的第二次攻訐。

  第一次，是呼延瓚統第二方面軍五隻兵團滅伽色尼王朝時，擅自作主放過了逃散的王宮後宮二千餘美人。

  但因呼延瓚是大周本土派，又是開熙元年首科武狀元，深得皇帝柴宗訓信重，因而當時僅有廖廖幾人出班指斥。

  而楊業本是北漢降將，在大周根基極淺，可說全賴皇帝柴宗訓的重用。

  眼下楊業兵行險著，奇襲花剌子模京城柯提城，為保證軍糧長期足用，放縱軍士名「借」實搶當地百姓糧食、牛羊，本就是觸犯了皇帝柴宗訓所定下的龍驤軍紀，因而此次幾乎是大部文臣皆出聲攻訐他。

  此刻唯一留在汴京的武將重臣曹彬自然要維護武將利益，當即出班道：

  「陛下，臣聞「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授」。

  更何況現時花剌子模的情勢，楊都督不行險搶功的話，東羅馬帝國勢將趁勢東進、占領大量花剌子模國土，豈非竊取我大周戰果？

  楊都督自然不能忍，他這也是一片忠君報國之心！」

  柴宗訓沉吟片刻，道：

  「楊業的擔心是對的。

  若不急速攻取花剌子模京城柯提城，我大周攻打花剌子模戰事曠日持久的話，為保京城，扎蘭將不得不從西線防備東羅馬帝國的戰場調兵回援，只會讓東羅馬帝國撿了便宜。

  且楊業行事前，已具奏摺上稟於朕，言明事後必會歸還借用百姓的糧食牛羊，戰場上瞬息萬變，這是事急從權，算不得是搶掠百姓，自然也不算違犯朕所定下的軍紀。

  若事後楊業不守信諾，不歸還百姓物資，這才是違犯軍紀，朕自然不會循私手軟！

  文能治國，武能安邦，文武鼎盛，方是社稷之福。

  我大周眾將迄今末有敢對朕聖旨陽奉陰違之人，眾愛卿說武將們「飛揚跋扈」，卻是有些杞人憂天矣。」

  眾文臣見皇帝話中之意，明顯對楊業聖眷正隆，不欲削弱武將勢力，當即不敢再說。

  當天午休後，柴宗訓步行到養心殿處理政務。

  處理完手頭一些緊急奏摺後，柴宗訓命湯啟擬聖旨給花剌子模前線征戰的楊業。

  柴宗訓首先肯定了楊業的臨機決斷恰當，讓他放心指揮大軍攻打，不必擔心後患。

  其次，告知楊業，柴宗訓已命兵部緊急調運糧草前往黠戛斯，必要時命駐黠戛斯的曹燦統六萬龍驤駐軍殺入花剌子模，接應楊業糧草。

  其三，令楊業攻下花剌子模京城柯提城之後，就地以府庫繳獲，儘快償還百姓的借糧，免被文臣們以之攻訐。

  其四，告知楊業，對於東羅馬帝國所能占有的花剌子模國土，極限以其這兩年來與花剌子模爭奪的西部頓克沃五州為限。

  若被東羅馬帝國趁花剌子模形勢危殆時，搶占了其他州府，命楊業和景勝聯手，不惜與東羅馬帝國開戰，一定要搶占回來。

  擬好聖旨後，柴宗訓命立即快馬發往花剌子模前線楊業。

  此道聖旨於開熙三十三年一月中旬送至楊業處，正是楊業率第八兵團攻打柯提城三月余、糧草耗用過半，猶豫是繼續圍城攻打，還是撤回黠戛斯之時。

  見聖旨後，楊業及第八兵團將士大喜，所有擔憂一掃而空。

  乃全力攻打柯提城，三月後破城。

  看聖旨發出後，柴宗訓沉吟片刻，起駕前往東羅馬帝國公主、妃安娜的寢宮「春霖殿」。

  「春霖殿」本非妃子舊有宮殿之名，是近幾年來，柴宗訓後宮佳麗多至汴京皇宮原有的宮殿已安排不下，臨時將一座較大的無名宮殿改的此名。

  柴宗訓到「春霖殿」門前時，妃安娜已率貼身宮女、太監們迎候在此。

  見禮後，柴宗訓攜安娜手，一帶走入殿中。

  看了看大堂靠里處供奉的「聖母瑪利亞」神像，柴宗訓笑道：

  「愛妃當真事主殷勤，每禮拜天前往內城教堂禮拜之外，還天天在宮中敬奉。」

  安娜道：

  「陛下，臣妾每日敬奉主，也是時刻在為陛下祈福。

  在我景教教義中，該當一夫一妻，死後方可進入天堂。

  如今臣妾違背教義，願祈求主只降罪於臣妾。」

  柴宗訓笑道：

  「我中華文明淵遠流長，自古以來崇信「天、地、君、親、師」，又有「天地人」三才，「日月星」三光。

  從來是不迷信鬼神，崇尚事在人為、人定勝天，美好生活由百姓們共同拼搏達成，有「大禹治水」、「精衛填海」、「愚公移山」等傳說，又有「都江堰」、大運河、大周直道等壯舉。

  我中華乃世界上最勤勞智慧的民族。

  愛妃即嫁給朕，從此便是我中華之人，不必太過在乎景教教義的束縛。」

  安娜不敢再辨，二人聊了些東羅馬帝國的風土人情後，一同步入後院沐浴後，躺上了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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