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禦寒軍裝(特鳴謝書友 20194509 的月票!)
第320章 禦寒軍裝(特鳴謝書友 2019…4509 的月票!)
柴宗訓輕嘆一聲,伸手握住了王萱的手,道:
「最是無情帝王家!
希望朕的子孫皆能尊卑有序、相處以禮。
待宇兒長大了,朕封他為「韓王」。」
王萱大喜,連忙向柴宗訓行大禮謝恩。
柴宗訓伸手扶起她來,一同躺上了床……
退朝之後,竇儀回家用過午膳後,先往內閣衙門領取聖旨。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竇儀,字可象,出生於後梁乾化四年(九一四年),薊州漁陽人,右諫議大夫竇禹鈞長子。
竇儀十五歲就能寫文章,後晉天福(936年—944年)年間中進士。侍衛軍主將景延廣兼任夔州節度使,上表推薦他為記室。景延廣後來歷任滑、陝、孟、鄆四州節度,竇儀一直任從事。
大周太祖廣順初年(951年),改任倉部員外郎、知制誥。不久,授任翰林學士。郭威在南御莊宴射,席中賜給竇儀金紫朝服。歷任駕部郎中、給事中,並充任別的職務。
顯德三年(956年),竇儀跟從太宗郭榮進攻南唐,任判行在三司,淮南平定後,任判河南府兼知西京留守事。
顯德六年(959年),太宗駕崩,柴宗訓即帝位,遷竇儀任工部侍郎。
開熙四年,工部尚書田敏年老致仕後,柴宗訓擢竇儀為工部尚書,頗為稱職,延用致今。
今天內閣值班的是吏部尚書李沆。
二人見禮後,竇儀把來意說了。
李沆二話沒說,取來內閣印章,蓋在了手札上,先批准了百萬兩銀錢,同聖旨一同交給了竇儀。
李沆笑道:
「竇尚書,這煤炭易辦,採購便可。只是這軍士們的禦寒軍服,不易辦好啊。
本官今日退朝後,特意去問了張首輔和張指揮使,他們都說遼東傳回的情報,普通的棉衣再厚,在那邊冬天也保暖效果不佳,更別說更往北、更寒冷的鮮卑利亞了!」
竇儀道:
「多謝李次輔提醒!下官也正為此事發愁,看來唯有在官民間集思廣益了。」
李沆向北拱手,道:
「竇尚書,如今我大周在陛下英明治下,已是當世第一強國。
陛下對鮮卑利亞志在必得,以本官之見,這軍裝第一要務是要防寒效果極佳,價格花費還是其次。
只要能保暖、大幅減少我大周軍士們的傷亡,多少銀兩想必陛下都會同意的。
鮮卑利亞人跡罕至,都是些少許野人,我軍最大的敵人只是嚴寒。
若因嚴寒致我軍折損嚴重,想必陛下定會發怒。」
竇儀感謝道:
「多謝次輔指點竅要,下官明白了,必不會令陛下和次輔失望。」
竇儀出了內閣衙門,步行來到了不遠處的戶部,領取了首期百萬兩銀票後,回到了自己的工部衙門。
二名侍郎和七名給事中、行走,都已等候在此。
見禮後,竇儀道:
「今日早朝時,陛下命我等工部趕在明年春天征遼大軍北征鮮卑利亞前,為出征軍士準備好耐寒的新軍裝和大軍取暖用的煤炭。
這煤炭好辦,自從陛下開熙元年鼓勵百姓經商、開辦作坊以來,民間的採煤作坊沒有五千家,也有三千家。
明日即行文全國,自民間作坊中競價採購煤炭即可。
至於製作這極為保暖的軍裝,眾位同僚可有何好建議?」
工部侍郎張傅思慮片刻後,道:
「稟尚書大人,以下官之見,要比棉花更保暖的便是鴨毛、狐狸毛、水貂毛了。
這鴨毛較易採購齊全,價格也低廉;這狐狸毛、水貂毛卻是難得且價高。」
張傅,字嚴卿,出生於顯德年間,唐初功臣張公瑾的後裔。祖父張播為亳州團練副使,後家業中衰,子孫於是成為了譙人。
柴宗訓登極為帝後,大周社會經濟大興,百姓家的生活提升飛快,朝廷亦大增了科舉錄取的比例。
張傅乃自少時奮發讀書,於開熙十四年進士及第,逐漸升職為秘書省著作佐郎、奉符縣知縣、懷州刺史。
開熙二十年至二十二年,工部募民伕三十萬人治理黃河流域,張傅在懷州刺史任上辦事精明能幹,得吏部推官推薦,於開熙二十三年五月升任工部侍郎。
竇儀道:
「軍服製作以保暖、能抗鮮卑利亞的嚴寒為第一要務,以我大周如今國庫之豐盈,只要能管用,價錢倒不是問題!」
工部的眾官員商議了一下午後,決定行文全國,向民間徵集狐狸毛和水貂毛的供應商。
官府驛站的效率頗快,不過半月,工部的行文已發到大草原上的各新納入大周帝國的州府。
大草原上最多的就是牧民和獵人,許多遼人百姓見到朝廷以市場價,向民間徵集狐狸毛和水貂毛,不由心思活泛了起來。
然而想到周遼間曾互相攻打二十餘年,且如今遼國已被大周所滅,許多遼人百姓難免有家仇國恨之慨,且又生怕將家中的皮毛帶去官府後,被直接沒收,因而遲遲數天無人向官府售賣。
而狐狸皮毛、水貂皮毛又以大草原和遼東為主產地,近一個月來,工部從大周其他州府採購到的皮毛廖廖無幾,幾百個州府才得了十萬餘幅,遠不夠三隻兵團軍士之用。
年底時,心急於完成給軍士們配備耐寒軍裝的工部尚書竇儀,將此情況上稟於柴宗訓。
柴宗訓在除夕新年期間考慮了幾日,大年初六這天晚膳後,攜著一份遼國被俘的王公大臣名單,前往舒貴妃耶律和古典的寢殿。
見禮後,二人在椅中坐了下來,柴宗訓笑道:
「愛妃,你皇兄耶律賢也算拿得起放得下的皇帝,朕派大軍三路伐遼,他自知無法抵擋,竟然率主力大軍和王公大臣及三十餘萬百姓向北遠逃,至今不知去向。」
耶律和古典嘆息道:
「皇兄又豈能是陛下對手!臣妾在遼國皇室自小長大,就從未曾見過如陛下一般英明神武、眼光如炬的人,譬如陛下似看透世間萬事的眼神,臣妾就從未見過。
聽說皇兄在前年從上京突圍時受了傷,如今逃亡不知所蹤,臣妾心中還是挺為他擔憂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