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裂天劍訣

  有圓滿級的踏莎步在,數個呼吸之後,兩個漢子就也步了幾名同伴的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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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謹慎起見,方休在幾人喉嚨處又分別補了一刀,方才開始摸屍。

  五具屍體,僅僅摸出九十多兩銀子,這讓方休多少有些失望。

  轉念一想,其實這也正常。

  窮文富武。武者修煉消耗極大,若真有銀子,都拿去購買丹藥等修煉資源了。

  自己之前在吳六手和玉流風身上之所以找到了大額銀票,多半是因為兩人身份特殊。

  一個是偷兒頭子,賺的是快錢。

  一個本身實力就遠超胡管事等人,入室採花之時肯定又幹了順手牽羊的勾當。

  「你的實力,倒是出乎我的預料。」

  等方休將銀子貼身裝好,女子方才幽幽開口。

  「哈哈。機緣巧合,剛巧學了這麼一手飛刀。讓葉小姐見笑了。」

  聞言,女子也便沒再說什麼。

  進入方休租住的小院。女子問明了廚房所在,就點亮油燈,拿走方休買來的藥材開始煎藥。

  方休殷勤的在一旁幫忙,女子也沒有拒絕。

  半個多時辰之後,湯藥煎好。方休又搶先幫女子倒進碗裡,拿蒲扇扇涼。

  女子默默注視著方休的動作,神情微動。

  此時,已過了三更。

  女子服完湯藥,就選了個房間關上了房門。

  方休哂然一笑。也選了個房間,開始站樁修煉。施展小李飛刀,對精氣神的消耗都不小,需要及時恢復。

  次日一早,方休就被巷子裡的喧鬧吵醒。

  心知多半是胡管事等人的屍體已被發現。

  方休並未理會,洗漱之後,無事人般進到廚房,開始煮起了肉粥。

  知道練武消耗巨大,昨日租下這小院之時,方休就順便準備了不少食材。

  一炷香後,肉香四溢。

  或許是被香味勾動了飢感,女子也拉開了房門。

  此時,天光大白,方休終於完全看清了女子的面容。

  不由得一呆。

  如果說,七夫人是妖艷的薔薇,蘇洛璃是清冷的水仙,那這女子,則是一株孤絕的幽蘭。

  光天化日,女子顯然也不適應被一個陌生男人這樣盯著。

  一聲輕咳,將方休從失神中喚醒。


  從懷中取出一本色澤古舊的冊子,向方休拋了過去:

  「給。我觀你昨天使用的刀法,品階不高。這本《裂天劍訣》,乃是我偶然所得的殘篇。雖然只有三式,威力卻極為不凡。就當是你幫我的報酬。」

  方休欣喜接過。

  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原來,系統給我這條情報的目的是在這裡。」

  「多謝!」

  方休鄭重道謝。

  「鍋中肉粥已經熬好。葉小姐您慢用。我去外面探探消息。」

  方休小心翼翼的將秘籍塞進懷裡,跟女子打了聲招呼,立即從院子後側的小門,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能被女子這等武道高手稱讚的劍法,必然非同小可。

  方休已經迫不及待。

  不過,當著女子的面,卻不好貿然練習。免得開掛的秘密暴露。

  藉口外出探聽消息,正好一舉兩得。

  小巷附近,看熱鬧的人還在。不過,胡管事等人的屍體,已經被衙門的人搬走。

  方休裝作吃瓜群眾,在人群中聽了一陣,確認並沒有留下什麼和自己有關的線索,方才大搖大擺的離開。

  在兵器鋪花十兩銀子買了一柄質量不錯的鐵劍,又去熟食店買了兩隻燒雞,在附近客棧開了間上房,方休立即迫不及待的拿出新得到的《裂天劍訣》開始研究。

  這劍訣果然比方休之前看過的任何武功秘籍都要繁複。

  明明只有三招,卻足足耗費了一盞茶時間,方才勉強看完。

  而且,方休發現,系統面板之上,雖然收錄了這門劍法,卻並沒有「入門」的境界提示。

  「是劍法太難,還是因為只是殘篇?」

  方休微微疑惑。

  翻到扉頁,又開始從頭研讀。

  一直觀看了五遍,系統面板上才終於有了變化。

  「好傢夥!」

  方休長舒了口氣,終於放心下來。

  三五兩下,啃完一隻燒雞。立即拔出鐵劍,依照烙印在心中的劍招,開始演練起來。

  這一練,方休便徹底沉浸進去,幾乎忘了時間。

  某一刻,方休也不知將那三招劍法演練了多少遍之後。一劍刺出,對面的牆壁竟直接被刺出了一個大洞。

  那動靜,將客棧小二、掌柜乃至不少客人都吸引了過來。

  「不好意思!發生了點兒意外……」


  方休連連道歉,賠了足足五兩銀子,方才將事情擺平。

  此時,日頭已經西斜。

  「臥槽!我這大半天沒有回去,那女人那裡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吧?」

  方休知道女子正在被王家之人追殺,擔心對方的處境,打發了掌柜,匆匆就要趕回。

  才出客棧,卻忽然被一個白衣青年攔住。

  「閣下有事?」

  方休眼睛微微一眯。

  那白衣青年懷抱長劍,氣質不凡,顯然是一名武者。

  「在下瀾山劍派趙炳言。」白衣青年抱拳一禮,道明來意:

  「我觀閣下之前刺破客棧牆壁的一劍,應該是修煉了一門強大的劍法。所以見獵心喜,想和閣下比試一番。」

  「抱歉。我還有要事,比試什麼的,就算了。」方休搖頭拒絕。

  這瀾山劍派的大名,原身也聽說過,乃是隔壁白河城數一數二的門派。

  據說,即便放在整個江北道,也能排得上名號。

  可謂背景深厚。

  方休平白無故,自然不願和這樣的人物進行什麼比試。

  除了確實有事,也因為沒有半點兒好處。

  打贏了,很可能樹立一個背景深厚的敵人;打輸了,則有可能命喪對方手裡。

  可惜。

  人在江湖,往往身不由己。

  白衣青年顯然將方休的拒絕當成了輕視,語聲一冷:「怎麼,閣下看不起我?」

  看那架勢,一言不合,就要直接動手。

  「你誤會了。」方休搖了搖頭,耐心解釋:「我今日確實有事。要不這樣,咱們定在三日之後如何?就約在城外的望江亭。」

  「好。」

  見方休連時間和地點都說的如此明確,白衣青年的神情終於緩和了下來。

  「還不知朋友如何稱呼?」

  「厲飛雨。」

  「原來是厲兄……」

  又敷衍了幾句,終於打發了白衣青年。

  方休在街邊隨便買了些熟食,一邊填充著轆轆飢腸,一邊快步向租住的院子趕去。

  片刻功夫,就已趕到了銅鑼巷口。

  遠遠地,方休便望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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