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飛刀顯威
「你這暗器機關確實做的精妙,這老頭也演得像模像樣。」方休瞥了一眼地上的木箱,「可惜,你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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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箱子太輕了。」
瘸子恍然,面上霎時只剩懊悔。
是啊。裝滿銀子的木箱,怎麼可能這麼輕呢?
二三百兩銀子,起碼有二三十斤。
既然裡面裝的不是銀子,那麼只可能是機關。
等敵人打開箱子之時,就會立即爆發的機關。
於是,方休假意開盒,實則將箱口對準了他們。
也算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咔嚓——」
那是喉骨被捏斷的聲音。
「啊……不要殺我!我知道他們把銀子藏在哪裡……」
目睹這一切的混子侯三尖叫求饒。
一盞茶後,在混子侯三的指引下,方休成功搜出了成衣鋪的所有賊髒。
零零整整,足有二百三十餘兩銀子。
而方休也信守承諾,給了侯三一個痛快。
摸屍之時,方休意外地在瘸子身上又摸出了足足四張百兩面值的銀票。
「這應該是這瘸子藏的私房錢吧。」
方休也不客氣,將銀票和部分碎銀塞進懷裡,又找了個布袋,將剩下的銀子全裝了起來。
背著這麼多銀子回蘇家,顯然不合適。
甚至,在大街上多走一會兒,也會被有心人留意到。
方休乾脆在成衣店找了件寬大的斗篷罩上,關上鋪門之後,立即直奔附近的丹藥鋪。
「客官要點兒什麼?咱這兒什麼丹藥都有。淬體丹、培元丹、壯骨丹、凝氣丹、補血丹、通脈丹……當然,您若想實惠一些,配好的養元湯、補氣散也有……」
方休斟酌半晌,最後選了一瓶補氣丹和一瓶凝氣丹。
補氣丹能快速彌補消耗,凝氣丹能輔助煉精化氣。
身上的現銀,霎時就花得只剩下零頭。
「難怪七夫人不給我丹藥,實在是這丹藥的價格,太過嚇人。她武功雖高,但現在的身份只是蘇長風的小妾,還要隱藏身份報仇,並不方便大肆搞錢……「」
方休暗暗咋舌。
這一刻,對於為何叫「窮文富武」,又有了更深的印象。
方家原來也算是小有資產,但顯然,也未必能撐得起這樣的消耗。
「或許,原身當初要棄武習文,方父方母沒有強行勸阻,除了溺愛,也是想省錢吧。」
方休不無促狹的猜想。
當然,方休也知道,並不是所有武者都會像自己這樣奢侈。
除了經濟狀況不支持,也因為煉化丹藥需要時間。
自己有外掛加持,修煉起來事半功倍。普通人想要煉化一顆丹藥,完全吸收藥力,則需要很長時間。
施展踏莎步,擺脫兩個從藥鋪跟過來的尾巴。
在兵器鋪買了幾柄趁手的飛刀藏在身上,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脫去身上的斗篷,正要趕回蘇家安心修煉,道旁幾個攤販的閒聊引起了方休的注意。
「那田寡婦這次恐怕在劫難逃。聽說,那胡缺認定她害了胡老三,已經打上了門去……」
「什麼害了胡老三,我看啊,他就是看上了那田寡婦的豆腐鋪子,想要借題發揮,人財兩得……」
「呵呵。是又如何?那胡缺已經當上了野狼幫的頭目,風頭正盛。整個南后街,誰敢替田寡婦說一句話?」
……
「沒想到那胡缺動作這麼快!」
方休微微皺眉。
昨夜他不是沒想到胡缺會找上門來。之所以讓田寡婦清理掉血跡,也是為了多拖延兩天時間。
自己雖然踏入了凝氣境界,但畢竟修煉時間還太短。
有事半功倍的天命在,若能多修煉兩天,再去對付胡缺就能多幾分保險。
可惜。
世間之事,往往計劃趕不上變化。
「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我便成全了你。」
方休心中暗道。
此處也算南后街的範圍,距離田寡婦家不遠。
方休疾行幾步,遠遠就望見田寡婦的豆腐鋪子外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街坊。
不過,這些吃瓜群眾都被兩個凶神惡煞的打手,攔在了豆腐鋪子門外。
方休從人群後方繞到側面的圍牆處,輕車熟路地攀上了牆頭。
院子中不見田寡婦母女和胡缺的身影。
屋子中卻傳出了「啪啪」的鞭子抽打聲。
其間,還夾雜著一個男子的喝罵:
「臭婆娘,還不說是吧?你倒是能忍!信不信,老子把你扒光了吊到門口去抽……」
「求求你,別打我媽媽了……」這是一個小女孩的求饒。
「還好,來得不算太晚。」
方休心中一定。
隨手扣下一塊牆土,使勁向房間的木窗砸去。
「誰?」
響聲立即將房內逞凶的男子驚動,怒喝著沖了出來。
「你便是胡缺?」
方休半坐在牆頭,淡淡問道。
「不錯。正是老子。小東西,你又是誰?」
見驚擾自己的只是一個瘦弱少年,胡缺一邊惡狠狠的喝問,一邊提著鞭子大步向方休奔近。
「送你去見閻王之人。」
方休淡淡回答。
「呵……」
胡缺正想大笑。
一道寒芒卻猛然在他瞳孔中放大。
胡缺有心躲避,動作卻根本跟不上腦子。
下一瞬。
便覺咽喉部位一痛,已被一柄飛刀模樣的東西射中了喉嚨。
「嗬——」
胡缺的大笑霎時變成了喉嚨劇痛之下本能的收縮。
手掌下意識的去摸射入喉嚨的異物。
手才伸到一半,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牆頭的方休,身軀也不由得晃了一晃。
腦袋微微發懵,感覺身體被掏空。
「嘶——沒想到我都踏入凝氣境了,還是難以支撐這小李飛刀的消耗!」
方休心中暗凜。
急忙摸出一顆剛買的補氣丹塞進嘴裡。
「恩公,是你?」
遍體鱗傷的田寡婦跑出房間,望見方休,驚喜叫道。
方休點了點頭,跳進院子,見田寡婦身上大都只是鞭子留下的皮外傷,頓時不再理會。
俯身,開始摸屍。
「咦?」
除了幾兩碎銀,還讓方休摸出了一本名為《殘陽七式》的刀法。
方休喜出望外。
毫不客氣的將銀子和刀法一股腦的全塞進自己懷裡。
此時,外面的兩個打手顯然也察覺了不對,齊齊沖了進來。
「啊……老大!」
「你是什麼人?竟敢殺了我們老大!我們幫主,不會放過你的……」
見到地上胡缺的屍體,一個打手驚叫出聲,另一個打手則色厲內荏的威脅。
「告訴你們幫主,田夫人乃是軍人的遺孀,以後,若再有人敢來打擾她的生活,定讓你野狼幫雞犬不留。」
方休探手拔出胡缺喉間染血的飛刀,站起身來,目視兩個打手,漠然開口。
觸及方休殺意凜然的目光,兩名打手均是渾身一顫,踉蹌後退。
「這莫非是軍方的高手?」
兩名打手不約而同的冒出一個念頭。
急忙應諾:「是。是。我們一定把話帶到。」
話未說完,已爭先恐後的轉身就跑。
方休也沒有阻攔。
殺了這兩個嘍囉,並沒有多大作用,反而會激發野狼幫更兇狠的報復。
方休倒是不怕,可田寡婦母女難免遭殃。
唯有藉助田寡婦軍屬的身份,扯上軍方的大旗,才能讓野狼幫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而只要能拖延幾天,等方休的實力突飛猛進,什麼野狼幫野狗幫,都將不再是問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