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林凡得知王騰真實身份,用計坑王家九成家產
宰相府邸門前,門前兩個小廝看著周圍殺意凜凜的無數將士,臉上不僅沒有半點懼色,反而挺直胸膛,怒聲呵斥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帶兵圍困宰相府,難不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這裡可是當朝宰相府邸,爾等若是識相,便立刻退去,否則等相爺出來,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身為宰相府的奴僕,這兩個小廝平日裡早已養成了狐假虎威的性子。
仗著身後站著王柱石這位當朝宰相,他們平日裡在京城橫著走,哪怕是一些品級不高的官員見了他們,也要客客氣氣地稱上一聲小哥。
圍著宰相府邸的將士面不改色,沒有理會這兩個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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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宰相府嗎?」
「倒是挺氣派。」
眾人循聲望去,一架馬車疾馳來到宰相府前,馬車還未完全停穩,一道身影便從車輦之上一躍而下。
正是鎮北王林凡。
林凡雙腳落地,目光淡淡掃過宰相府的牌匾,隨後又看向那兩個滿臉囂張的小廝。
「剛才,是他們兩個在叫囂?」
「是!」
東營將士齊聲回應。
「既然如此,那便斬了。」
此話一出,兩個小廝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
「我們可是宰相府的人。」
「你若敢殺我們,相爺絕對不會放過你!。
然而,他們的話音剛剛落下,兩名東營將士便已經大步上前,手起刀落,兩個小廝的頭顱應聲倒地。
「王爺!」
一名身穿鎧甲,身材魁梧的中年將領快步走來,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末將東營主將徐豐年,已按照鎮北王令,調集東營將士,將宰相府團團圍住。」
林凡目光落在徐豐年身上,輕輕點頭。
「做得不錯。」
「今日,本王只為討債而來。」
「不過,若是有人不長眼,膽敢阻攔,便直接殺無赦!」
「走,東營將士隨我進去,把所有的宰相府的人都給我控制住,要是敢反抗殺無赦!」
林凡腳步上前,進入宰相府中,福伯和徐豐年跟上,眾將士拔出兵器,全部沖了進去。
就在邁入宰相府大門的那一刻,福伯眉頭忽然微微一皺。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過,福伯並沒有立刻開口,只是默默靠近林凡幾步,將自家世子護在了自己的氣息範圍之內。
「欠人錢財的王宰相何在?」
林凡站在庭院之中,毫不客氣地朝著四周喊道:
「王柱石,你這老東西,欠本王的帳不還,難道是準備裝死不成?」
院中的奴僕、侍女聽到這話,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他們望著四周不斷湧入的東營將士,紛紛轉身逃竄。
可東營將士早有準備。
他們迅速分散開來,將一名名下人按倒在地,控制起來。
整個宰相府頓時亂成一團。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聲音從後方傳來。
「鎮北王,你私自調用京城兵權,圍我宰相府,不怕背上謀反罪名嗎?」
王柱石拄著拐杖,在幾名下人的攙扶下緩緩走出。
與先前在房間之中展露出來的強悍氣息相比,此刻的王柱石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他走到林凡面前,重重敲著拐杖,似在宣洩自己的怒意。
「王宰相莫不是老糊塗了?」
「本王乃是鎮北王,手握鎮北軍,身份與皇帝同等尊貴。」
「如今本王有要事需要圍困你的府邸,難道還需要向你提前報備不成?」
「再說了,本王只是帶兵進來討債,又不是來抄你的家。」
「只要你老老實實把欠下的東西交出來,本王自然轉身就走。」
王柱石根本沒有心思與林凡爭辯這些。
此刻,他心中最重要的事情,是立刻進宮面見梁天,取出大梁丹庫深處的那瓶生生不息丹。
御醫已經說得很清楚,三個時辰之內,若是王騰無法服下三枚生生不息丹,便極有可能徹底斷絕生機。
如今時間緊迫,他必須儘快拿到丹藥。
想到這裡,王柱石壓下心中的殺意,冷聲說道:
「鎮北王,本相今日還有要事,沒空與你糾纏。」
「你若有什麼事情,改日再說。」
林凡的聲音還在繼續。
「改日再說?王宰相,你莫不是忘了,當日在朝堂之上,你可是親口答應,要拿出王家五成家產賠償本王。」
「如今其他文臣都已經將家產送來,唯獨你王家遲遲沒有動靜。」
「怎麼?堂堂大梁宰相,難道準備賴帳不成?」
王柱石想起這事,撫著長須,嘴角輕笑。
「當日,你說出此要求之時,我並無說話應答,何來欠帳一說。」
林凡眉頭一挑,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日朝堂的場景。
好像…王柱石確實沒有明確說過同意。
這個老東西,果然老奸巨猾。
不過,林凡今日既然已經來了,又怎麼可能因為一句沒有答應便退走?
就在此時,徐豐年忽然從王柱石身後的房屋之中快步走出,臉色凝重。
「王爺!」
「末將在後院發現一名昏迷之人。」
「看其模樣,似乎是大梁新科文狀元,王騰!」
話音落下,王柱石的臉色一沉
王騰不是被自己踢入淮河中,按理說不是應該死了嗎?
怎麼會在宰相府,難不成他和宰相有什麼關係?
林凡在心中重複念著『王柱石』和『王騰』兩個名字,又聯想到坊間那些傳言。
王柱石自小被王柱石養在家中,奉為座上賓,提供一切讀書所用,其吃穿調度都是頂尖。
平常人怎麼會對外人如此好,更何況王柱石這種人老成精的東西,難不成王騰是王柱石的親兒子?
林凡沒有妄下定論,準備試一試王柱石。
「徐豐年,直接去斬殺了他!」
林凡下令的那一刻,徐豐年立馬拔劍,邁步準備斬殺暈倒的王騰。
王柱石見徐豐年拔劍殺氣騰騰,要斬殺自己唯一的兒子,百年城府頓然崩潰。
「你敢!」
就在剎那間,一道殺意籠罩在在場所有人,王柱石察覺失態,快速將殺意壓了下去。
這殺意來得快去得也快,許多人都沒有發現,場上只有兩個面色大變,林凡和福伯。
福伯袖中罡氣凝劍刃,佝僂身影直立起來,身上斂收的氣勢不自覺的湧現出來。
林凡的四品大圓滿之境,是由吞天鼎一步一個腳印吞噬而來,修為根基比之尋常修煉者強大百倍。
再加上他兩世為人,都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對殺意感知極強。
林凡暗暗驚訝。
「這王柱石看起來不簡單啊。」
不過這一試,對於王騰是否是王柱石兒子一事情,心中有了定論。
王柱石雖然不簡單,但林凡並無半點退步,反而越來越囂張。
「王柱石,之前是我誤會了你。」
「是我記錯了當日朝堂的事情,當時你並無欠下我五成家產,不過——」
「這王騰數罪加身,得罪本王多次,今日本王定要斬了他。」
話語剛剛落下,林凡劍眸直視徐豐年。
「你敢不趕快動手?」
徐豐年剛剛停下的腳步繼續開來。
吩咐完後,林凡盯著王柱石,嘴上帶笑。
林凡知道王柱石有底牌在身,底牌很強大,甚至能夠直接殺了自己,可他敢嗎?
王柱石的恐怖底牌非一朝一夕可鑄,時至今日不敢暴露,他肯定有更為忌憚的勢力。
如今林凡再用他唯一子嗣生命威脅,你要是敢出手,所忌憚的勢力一旦發現王柱石敢有此等底牌,定會出手。
可他要不退讓,不拿出五成家產,兒子的命就沒有了。
王柱石重重嘆了一口氣,三角眼抬起,平淡的眼下藏著殺伐之意。
王柱石知道,林凡猜測到了他與騰兒之間的關係。
林凡用陽謀算計他,他無半點法子,五成家產與唯一子嗣,孰輕孰重,他能掂量清楚。
「是鎮北王記錯了,當時我確實說了交於鎮北王五成家產賠罪。」
林凡咧嘴一笑,剛才你那般硬氣,現在才堪堪給我五成家產。
晚了!!!
「王丞相恐怕是說錯了吧,本王剛才又仔細想了一下,明明記得是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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