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眾位文人叩首臣服

  林凡眉頭微微皺起,手中酒壺輕輕晃動,目光望向遠處淮河。

  腦海之中,無數前世名篇飛速掠過。

  這一題,該借鑑哪一位前輩的詩?

  王騰,梁傾月,柳如煙眾位文人見林凡眉頭皺起,以為林凡是被問題所難住,心生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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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的福伯手上生起冷汗,看世子作詩,比自己當初破鏡還要緊張。

  顧清寒察覺到林凡的異樣,美目微蹙,難道林凡真是如他們所說,這是買的詩詞嗎?

  顧清寒望著林凡,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她是日朝公主,更是遠近聞名的才女。

  對於詩詞歌賦,她有著近乎痴迷的熱愛,然而方才那首詩詞,已經擊中了她的內心。

  她甚至覺得,自己多年所學的詩詞,在那首佳作面前,都顯得黯然失色。

  可若這一切都是買來的......顧清寒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失望。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之時,林凡終於抬起了頭,臉上浮現出淡笑

  林凡的聲音在詩會上響起,第一句便將全場眾人給震得目眩神迷。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清朗的聲音響徹詩會

  剎那間,在場眾人只覺得腦海之中仿佛有一道驚雷炸響。

  仿佛九天之上的黃河之水,攜帶著無窮無盡威勢,從天穹奔涌而下。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一句接著一句。

  少年清朗的聲音,在淮河之上迴蕩。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

  那些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文人,紛紛閉上了嘴,他們呆呆望著林凡。

  「這怎麼可能?」

  「如此豪邁的詩句,竟然能從鎮北王口中說出?」

  顧清寒更是渾身一震,她的銀齒輕啟,低聲呢喃: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她反覆咀嚼著這句話,心中只覺得有一股磅礴豪情轟然炸開。

  顧清寒被深深震撼的同時,又感到羞愧。

  為自己之前認為林凡是個紈絝,先入為主認為林凡故意找事看不起文人而愧疚。


  回想林凡剛才的所作所為,林凡哪裡是看不起這些文人啊,是他們所作的詩詞恐怕在林凡眼中壓根都不入流,又看他們以這些詩詞為妙,所以不禁輕笑。

  顧清寒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美眸泛著陣陣光暈,似有某種感情驟然升起。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林凡的聲音再次拔高。

  「岑夫子,丹丘生!」

  「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他一邊頌詩,一邊舉起手中酒壺。

  酒水入口,豪情更盛。

  少年立於畫舫中央,衣袍隨風翻飛,仿佛一尊從詩篇之中走出的謫仙。

  場上的氣氛迅速發生變化,王騰得意的臉上瞬間垮下來,嘴裡呢喃道。

  「這不對啊,我二歲開始讀書,六歲精通四書五經,八歲便成為京城家喻戶曉的才子,此後連中三元,奪大梁狀元之位,我都作不出這些詩,而林凡不過區區廢物,怎麼能做出好詩。」

  王騰目眥欲裂,捂著頭,頭髮散落。

  「絕對不可能,林凡,你怎麼能做出這麼好的詩。」

  可惜現在全場人沒有人在意他,如此震撼人心之詩,讓他們忘卻了所有。

  林凡故意賣了個關子,將手中一壺酒飲盡,聲音更加高昂。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林福伯....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

  與爾同銷萬古愁。」

  所有文人都呆呆望著林凡,久久無法回神。

  那首《水調歌頭》,已經足夠驚艷,可如今這首《將進酒》,更加令人心神震顫。

  如果說前一首是月下寄情,溫柔深沉,那麼這一首,便是酒入豪腸,氣吞山河。

  兩首詩詞,風格截然不同,可偏偏每一首,都足以鎮壓當世文壇。

  「這…」

  一名老文人張著嘴,身體微微顫抖。

  「老夫苦讀詩書五十載,竟然不及鎮北王隨口一言。」

  另一名文人更是面色慘白。

  「詩仙…此人當真是詩仙下凡不成?」

  沒有人再去質疑林凡買詩。

  最後半闕詩詞一出,自詡文人墨客之輩唏噓無言,不等柳如煙評判此詩,四方文人對著林凡盡皆屈膝下跪,重重一叩。


  林凡能第一次做出月之詞那等佳作,可以說是買詩,可現在此詩一出,將這個謠言無聲擊破,在場文人履約臣服。

  「鎮北王,我們願意為我們剛才的魯莽之言道歉。」

  林福伯聽見自家世子在詩中加上自己的名字,心中湧現感動之意,頓時老淚縱橫。

  梁傾月從將進酒的餘味中回神,沒有多想,下意識評鑑。

  「此詩,古今未有啊!」

  剛剛出聲,她就發現此詩乃混蛋林凡所作。

  主座上的柳如煙臉上浮現陣陣不可思議之色,林凡居然真的答了出來。

  「不知道此詩,是否能讓你們滿意?」

  林凡抵眼望向梁傾月,又望了望柳如煙,眼顯戲謔。

  柳如煙怒氣揮袖,她討厭林凡,可不得不承認此詩遠遠超過她的預期,比之那首月詞更勝一籌。

  「自然讓我滿意。」

  「既然第二題,你已經答上了,那麼現在就來第三題吧!」

  柳如煙不給林凡休息時間,直接開啟第三題。

  「你挺好了,第三題,以志向為題,寫下四句話,要求大白話,不能詩也不能詞。」

  梁傾月這個要求一出,台下文人紛紛議論。

  「這難度也太高了吧,人的志向千萬,一個人志向又怎麼能符合所有人的志向,這根本是無解之題。」

  「剛才鎮北王所答皆為詩詞,這次卻不讓鎮北王寫詩詞,用大白話,這怎麼可能?」

  文人都以為這是無解之題,癲狂的王騰剛壓下心中的狂暴,聽見柳如煙剛出的問題,哈哈大笑起來。

  「鎮北王,我看你這題怎麼答?」

  「這道題目,就算天下所有文人來了,都給不出一個答案,你如何作答?」

  王騰現在已經什麼都不顧了,林凡詩才壓他一籌,這已經是誰也無法推翻的事實。

  他此刻只希望林凡答不下最後一題,他心中愛著梁傾月,他不想讓梁傾月做自己最討厭人的奴婢。

  顧清寒通過剛才的兩首詞,對林凡徹底改觀,聽到柳如煙提出諸多要求,氣憤不已。

  不用詩不用詞,還出如此難題,分明是想要刁難人。

  林凡還以為多麼難的題目呢,沒有想到就這個。

  「就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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