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水調歌頭驚四方
「鎮北王若真能作出勝過本狀元的詩詞,我王騰願當眾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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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若是你輸了....」
王騰手中摺扇猛地一合,目光森冷看著林凡。
「你這位鎮北王,也要跪在我王騰面前。」
在王騰眼中,林凡從小大字不識一個,怎能做出詩詞,更何談做出比自己更厲害的詩。
這絕對不可能!
所謂的要彩頭,不要是藉口而已。
你真以為我王騰會上當嗎?
讓王騰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林凡神色平靜地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後淡淡開口。
「那就來吧。」
此話一出,周圍之人皆是一驚,就連身後的福伯都神情錯愕。
不是,世子你咋真的答應了。
福伯雖然知道自家世子這幾日變化極大,可詩詞這種東西,非一朝一夕之功。
世子從小便不喜讀書,府中那些先生都被他氣走了好幾位。
如今竟然要與新科文狀元比試詩詞,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福伯張了張嘴,想要勸說幾句。
可看到林凡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如今的世子,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欺辱的紈絝了。
既然世子敢答應,或許真的有自己的打算。
林凡懷中的梁傾月,此刻也是滿臉詫異。
「林凡,你真的要與王騰哥哥比詩詞?」
林凡低頭瞥了她一眼。
「怎麼?你覺得本王會輸?」
梁傾月抿了抿紅唇,沒有回答,但她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在她看來,林凡根本不可能贏。
王騰可是大梁新科文狀元,才名早已傳遍京城。
而林凡,不過是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紈絝子弟。
他怎麼敢答應的啊!
王騰眼中精光暴漲,他原本還擔心林凡會臨陣退縮,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答應了。
簡直是天賜良機啊!
今日,他不僅要在詩會上奪得魁首,更要當著梁傾月的面,將林凡狠狠踩在腳下。
讓所有人都知道。
什麼鎮北王,什麼八十萬兵權?
到了詩會之上,終究還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王騰神情激動,全然不顧身下的疼痛,興奮道。
「既然鎮北王已經答應,那便由本狀元先來!」
王騰思量片刻,遙望天上皎潔月亮,自信無比。
「銀灣靜斂未磨鋒,偶化遊絲入袖中,忽覺硯池星斗碎,原是清輝裂古松。」
詩詞落地,便乍然開來,把全場文人震住了。
所有文人聞此詩歌,無不側目而視,眼眸瞪大,面上儘是不可置信之色。
「此詩想像大膽,反轉極強,以刀比月,古今未有,甚好甚好!」
「王騰雖然被閹了,可詩才比之以往更強了,我覺得這詩可排古今前三。」
「難道自宮就能夠增長詩才嗎?」
梁傾月看向王騰的眼神,毫不掩飾其欣賞之色,不愧是自己的王騰哥哥。
坐在林凡身側的顧清寒,不由得美眸一驚,饒是她都被此詩給震驚到了。
她望向王騰,仔細打量一二,此人極有可能是日梁兩國文戰的最大阻力。
正當眾人唏噓之際,一陣笑聲傳來。
「哈哈哈。」
「本王沒有想到,大梁的文狀元,竟然就這點水平。」
林凡徹底忍不住了,他沒有想到眼前的王騰,作出詩詞連藍星的七八歲小孩都不如。
「鎮北王別裝了,我看就是做不出詩來,所以想要嘲笑拖延時間吧?」
「我看是鎮北王才學疏淺,不懂詩詞,嫉妒王狀元的才華。」
林凡劍眸掃視四方之人,臉上嘴角緩緩勾起。
「行,你們讓我作詩,可以!」
林凡來此本來就是為了奪淮上詩會榜上,去皇宮丹庫謀資源。
原以為自己會平平無奇作出幾首流芳千古的詩歌,拿了魁首便走人。
沒有想到,這群文人非要讓他裝比。
林凡踮起面前案桌上的一壺酒,輕抿一口,走向詩會正中央,人未醉步卻亂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柳如煙,梁傾月等人沒有想到林凡不是作詩而是作詞
不過光聽前兩句,大白話,可不能贏過王騰
王騰不由的高瞧林凡一眼,居然能夠說出這兩句話,不過光是這樣,不夠!!!
眾位文人本來以為林凡要搞什麼大動作,沒有想到就這?
林凡的聲音還在繼續,頌出一句,場上人的面色便僵硬幾分。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轟!轟!轟!
全場文人嘴巴張大,一字也說不出來,看向林凡的眼神宛如看怪物一般。
王騰譏諷的神情剛剛在臉上露出,就凝固住了。
梁傾月原本還滿臉不屑,可此刻,她已經徹底愣住了。
她雖然不願承認,可林凡這幾句詞,確實遠勝在場所有人的詩作。
主座的柳如煙美眸酣然,目光落在林凡身上,雖然之前她非常討厭林凡,但現在也被深深驚到。
不得不承認,林凡剛才所作詩詞乃是世間第一流,頌月之詞中,甚至可排古今往來第一名!
「不,這不可能,鎮北王不是從小紈絝,無名師教導,字都不識得幾個嗎?怎麼可能頌出千古...不對,萬古流芳的詩詞。」
「一個紈絝廢物,怎麼可能作出這種詞?」
「此詞若傳出去,只怕足以名動天下!」
四周文人終於回過神來,紛紛低聲議論。
而王騰,則徹底陷入了瘋狂,他無法接受,更不願接受。
就在這時,王騰心中閃過一種猜測,林凡一定是買的,此詩斷然是林凡買的。
一定是這樣的,三年前,林凡便在教司坊中為博花魁一笑而買詩。
今日,林凡定是又買了詩詞,想到這裡,王騰驚駭的心情被平復下來。
王騰擠開眾人,快速上前,這次沒有夾步,因得身下撕裂疼痛,他強忍痛苦,高聲厲喝。
「不可能,林...鎮北王,你截然不可能有這般才華,依據你的狂妄性格,你要有這種詩才,豈會淪落至此,遍布京城廢物紈絝之名。」
「這詞恐怕是你像三年之前在教司坊一樣買來的!」
王騰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越說越激動。
「有本事你再作幾首!」
「只要你還能作出同樣水準的詞,我王騰便心服口服!」
林凡抬眼看向王騰,眼神淡漠。
「你讓老子多作老子就多作!」
「你以為你是我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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