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親梁傾月,王騰心碎

  「傾月,你怎麼被林凡抱著?」

  王騰夾步而來,手握月白摺扇,剛進詩會,你看見了令自己心碎的一幕。

  林凡緊緊摟著傾月的細腰,傾月臉色粉紅,在林凡的懷抱中溫順無比。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來之前,柳如煙曾親自給他送信,說傾月想要在淮上詩會上與他解釋清楚。

  說兩人之間只是發生了一些誤會,傾月想要與他重歸於好。

  昨日回去之後,他曾獨自坐在房中,想了整整一夜。

  梁傾月的清白,確實已經被林凡奪走。

  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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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與傾月從小相識,兩人彼此深愛,難道就因為她失去了第一次,自己便要放棄這段感情嗎?

  若真是如此,自己與那些薄情寡義之人又有什麼區別,更何況,傾月如今一定也十分痛苦。

  想到這些,王騰便重新振作起來。

  今天早上特意換上了一身月白長袍,手持摺扇,將自己打扮得風度翩翩。

  他甚至在心中想好了無數安慰梁傾月的話。

  只要傾月願意回頭,他便願意不計前嫌,用餘生好好待她。

  可王騰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滿懷期待地來到淮上詩會,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梁傾月依偎在林凡懷中的畫面。

  王騰的驚叫打破了柳如煙,梁傾月,林凡三人的僵持。

  「王騰哥哥?」

  梁傾月聽到聲音,連忙轉過頭。

  當她看到王騰一臉驚愕地站在不遠處時,臉色頓時變了,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林凡的懷抱,朝著王騰走去。

  「王騰哥哥,你聽我說,這都是誤會。」

  然而,梁傾月剛剛動了一下,林凡摟在她腰間的手臂便驟然收緊。

  梁傾月的身體被迫重新靠回林凡懷中。

  林凡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笑。

  「娘子,你這是準備去哪兒?」

  梁傾月臉色發白,急忙壓低聲音。

  「林凡,你放開我。」

  林凡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王騰身上,嘴角揚起笑容。

  下一刻,林凡忽然低下頭,吻住了梁傾月的紅唇。

  梁傾月剛想要開口解釋這一切,卻發現自己的紅唇已經被林凡堵住了。


  「林凡...你...你。」

  這一幕落入王騰眼中,頓時令他如遭雷擊。

  「傾月....」

  王騰身體劇烈顫抖,手中的摺扇險些掉落在地。

  他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竟然會在自己面前與林凡如此親近。

  尤其是梁傾月臉上的那抹紅暈,狠狠扎進他的心裡。

  「傾月,你叫我來就是讓我看這些的嗎?」

  「你不是想要跟我重歸於好,這就是你說的重歸於好嗎?」

  林凡片刻後才鬆開梁傾月,梁傾月猛地後退半步,伸手捂住紅唇,美眸羞憤。

  「林凡,你……你。」

  王騰雙目噴火,盯著梁傾月。

  「傾月,你不是說想要與我重歸於好嗎?」

  「這就是你所謂的重歸於好?」

  「你不是說要向我解釋清楚嗎?如今你倒是解釋啊。」

  梁傾月眼眶泛紅,急忙說道:

  「王騰哥哥,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我今日確實是想與你解釋清楚,我也確實想....」

  話說到一半,梁傾月忽然停住,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凡,心中又羞又怒。

  今日她之所以精心打扮,便是因為柳如煙告訴她,王騰會來參加詩會。

  她原本打算趁此機會,與王騰解釋昨日之事。

  可誰能想到,林凡竟然突然出現,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她摟在懷裡。

  更可惡的是,他還故意當著王騰的面親吻自己。

  這讓她如何解釋?

  林凡看著梁傾月欲言又止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

  他哪裡看不出來?

  今日梁傾月打扮得如此漂亮,分明就是為了見王騰,而柳如煙特意舉辦淮上詩會,恐怕也是為了給這兩人創造機會。

  既然如此,他又怎麼可能讓他們如願?

  林凡伸手攬住梁傾月的肩膀,故作親昵地說道:

  「娘子,你不是說要帶本王來見王狀元嗎?來讓他不要糾纏你嗎?」

  「怎麼見到了之後,又不願意說話了?」

  王騰聽到這話,胸腔怒火升騰,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

  林凡見王騰被氣得吐血,會心一笑。


  而懷中的梁傾月看見自己的王騰哥哥被氣出血來,美眸泛著淚花。

  「王騰哥哥,你聽傾月講,事實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林凡繼續拱火道。

  「沒錯,事實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本王和傾月在私下其實更加的親熱。」

  王騰被氣得連連咳嗽,臉色慘白。

  柳如煙見情況越來越不對,連忙上前一步,冷聲喝道:

  「夠了!」

  「今日乃是淮上詩會,諸位都是為了詩詞而來,不是讓你們在這裡爭風吃醋的。」

  「鎮北王,王騰,你們之間的恩怨,等詩會結束之後再說。」

  自己本來只想要約出王騰,讓閨蜜梁傾月與他解釋清楚,重歸於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柳如煙看向林凡的目光越發冰冷。

  若不是顧忌京城中的家人,她現在便想直接出手,將這個無恥之徒拿下。

  傾月,不是姐妹不幫你,實在是這個林凡太過卑鄙。

  柳如煙此話一出,周圍的文人都向這邊看了過來。

  「什麼?他就是鎮北王世子林凡,就是那個大字不識幾個的廢物嗎?」

  「聽說鎮北王前些日子失蹤,如今林凡已經繼承了鎮北王之位。」

  「一個紈絝子弟,也配來參加淮上詩會?」

  「鎮北王府雖然手握重兵,可這裡是詩會,講究的是詩詞才華,他的兵權在這裡可沒有半點用處。」

  「不錯,今日若是論詩詞,他恐怕連給王狀元提鞋都不配。」

  王騰看著梁傾月和林凡如膠似漆的樣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厲聲道。

  「林凡,我告訴你,這裡是詩會,不是鎮北王府,詩會講求的詩文稟賦,你的兵權,在這裡沒有任何用!」

  「你敢如此欺我,今日詩會上,我要百倍奉還!」

  文人墨客最是自視清高,王騰這一出聲,眾文人連連跟上。

  「是啊,鎮北王,這是文人詩會,豈是你這種武夫可以造次的!」

  「這位兄台,你莫不是忘了,林凡是出身武將世家沒錯,可他不僅文不成,武也不就啊!」

  詩會之上,眾人哄堂大笑。

  就在此刻,林凡鬆開摟著梁傾月的一隻手,忽然抬手,一個大比兜子扇到王騰臉頰上。

  「我鎮北王之名,也是你一個太監能叫的嗎?」

  「昨天閹了你,你還不長記性?」


  王騰被林凡這一『太監』兩字嘲諷,頓時忘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詩會四方看著好戲的諸位文人墨客,聞王騰被閹了,小聲相互討論。

  「我記得王騰不是喜歡梁傾月嗎?王騰被閹了,兩人之後....」

  「真的假的?」

  「王狀元不是才剛剛高中嗎?怎麼就...」

  一直在座位上看戲的顧清寒聽王騰被閹了,對王騰投向了一個可憐的目光。

  年紀輕輕,聽說還是大梁王朝的狀元,就這樣被閹了,真是可惜,不過這又怎能不算一件好事呢?

  失去那方面所念,全身心力放在詩詞歌賦上,未必不能成就一代大家。

  王騰雙目噴火,似要把林凡撕裂。

  「林...鎮北王,你敢辱我!」

  林凡隨意擺了擺手,絲毫不在意王騰的怒火。

  「我就辱你,怎麼滴!」

  話音剛落,林凡準備抬手,去下剛剛飄落在肩頭的一朵桃花。

  林凡這一動作落在王騰眼中,被以為是他要再給自己一巴掌,他放下狠話,趕忙離開。

  林凡見王騰離開,冷哼一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不過懷中的梁傾月沒有鬆開,林凡落座後,梁傾月被林凡單手抱著。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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