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奪我兵權,你們也配?

  林凡沒有再理會王騰,他轉身登上車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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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擺駕,入宮。」

  車輦緩緩駛動,直奔皇宮,王騰拖著重傷之軀,步行跟在後方,死死捂著臉頰,眼神陰狠。

  皇帝大殿前,林凡下車輦。

  今日的他,一襲鎮北王蟒袍,身姿挺拔,腰懸長劍。

  相比往日那個懦弱不堪的世子,此刻的林凡身上,已然多了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凌厲威勢。

  就在這時,一道尖細的聲音傳來。

  「林凡你這個賤東西,難道不知道不許帶兵器上朝嗎?」

  一名面白無須,身材陰柔的太監邁著碎步走來,太監王承德又瞥見林凡身後的車輦,心臟猛然一跳。

  林凡竟敢乘坐車輦直接入宮,甚至一路來到皇殿之前,這與皇帝出行,又有什麼區別?

  王承德心中震驚,隨即便化作了濃濃的怒意,伸出手指,直接指向林凡。

  「林凡,你未免太過放肆。」

  「這裡乃是皇宮,你竟敢乘坐車輦入宮,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裡。」

  「雜家定要啟奏皇上,治你的罪。」

  四周一眾剛剛準備上朝的文武百官紛紛停下腳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不少人臉上更是露出了看好戲的神色。

  「王承德,可是皇上眼前的紅人,林凡得罪了王承德,之後恐怕是更加不好過了。」

  「這林凡怎麼回事,膽子也太大了吧,昨晚便聽說,林凡欺辱長公主殿下,閹了大梁新晉文狀元,今日還敢乘著車輦入宮。」

  「我看是自覺手中兵權被皇上盯上,知道自己活到頭了,死前想要風光一把吧。」

  林凡看著眼前的王承德,臉上笑容揚起,聲音卻驟然冷了下來。

  「按照大梁律法,我林凡,一字並肩王,與皇帝同權同位。」

  「本王在這大梁有何做不得?」

  「別說本王今日乘著車輦入宮,就算本王現在殺了你,誰又敢說什麼?」

  林凡此言一出,王承德,諸位大臣皆是一震。

  他們沒有想到林凡這麼大膽,雖然王朝初立時期皇帝為感念鎮北王之功,立下此規,但規矩是規矩,誰敢這樣做啊。

  王承德氣得渾身顫抖,用手指著林凡。

  「你....你.....」

  林凡眼神冰冷,看向福伯道。


  「此人不辨是非,污衊本王,按大梁律法,斬了!」

  周圍之人震的渾身發麻,這林凡膽子也太大了吧。

  在皇帝大殿面前,斬殺皇上的寵臣,這是向在皇權宣戰嗎?

  下一刻,福伯一步踏出,王承德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眼前一花。

  一隻如鐵鉗般有力的手掌,死死扣住了他的脖頸。

  「呃~」

  王承德雙腳離地,拼命掙扎,可無論他如何拍打福伯的手臂,都無法掙脫分毫。

  死亡的恐懼,籠罩全身,他終於慌了。

  「鎮....鎮北王....」

  「奴才錯了,求王爺饒奴才一命。」

  「鎮北王殿下,我認錯,求您饒了我一命!」

  林凡目光落下王承德身上,笑著說道。

  「你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

  「不讓本王帶兵上朝,斥責我乘車輦入宮,要啟奏本王?」

  王承德臉色漲紅,眼中滿是哀求。

  「現在後悔了嗎?」

  「晚了!!!」

  聲音落下,王承德也徹底斷了生機。

  滿場死寂,沒有人說話,連呼吸都仿佛變得小心翼翼。

  所有大臣看向林凡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皇宮大殿之前,當著文武百官的面。

  林凡竟然真的把皇帝最寵信的大內總管給殺了!

  福伯把王承德丟在地下,回到林凡身後。

  林凡目光掃視周圍大臣,剛才還在議論紛紛的文武百官,此刻紛紛低下頭,無人敢與他對視。

  片刻後,林凡收回目光進殿!

  朝堂之上,大梁皇帝梁天穩坐帝位,心裡疑惑。

  在往日這個時候,自己的大內總管王承德早就來此侍奉自己,可現在卻不見身影,梁天的心中出現了幾分不滿之情。

  梁傾月換上一身長公主服飾,立於梁天身側,目光怨毒,看著大殿門口,等著林凡的到來,等父皇替自己討回公道。

  台下左邊盡數文官,大梁宰相王柱石立於最前,他的身後,王騰強忍著身體上的劇痛,臉色蒼白地站在那裡。

  他的目光時不時落在梁傾月身上,一想到昨夜發生的一切,王騰心中便如同被刀割一般。

  尤其是林凡那句話,至今仍如同夢魘一般,深深刻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怎麼也無法接受。

  自己深愛的女人,竟然已經與林凡......

  不等王騰多想,林凡自大殿門口,氣宇軒昂,龍驤虎步而來,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非凡。

  林凡一出現,就把全場目光吸引住。

  梁傾月,王騰眼神怨毒陰狠,文官一列大多用著看死人的目光看著林凡。

  林凡昨晚所行之事,文武百官何人不知,在他們眼中,林凡如同秋後螞蚱,得意不了多長時間。

  林凡緩緩走到右邊武官之列,立於最前方。

  梁天看著林凡,剛準備讓王承德宣布上朝,卻突然發現身邊依舊空無一人,他的眉頭頓時皺得更深。

  「王承德呢?」

  「為何還不來上朝?」

  剛才看到林凡斬殺王承德的官員,瑟瑟發抖,抬起頭看向梁天,顫巍巍地解釋道。

  「皇上,大內總管就在剛剛在大殿門口,被林凡斬殺了。」

  此話一出,大殿之上,溫度驟然變冷,氣氛陷入死寂。

  帝位之上的梁天重重拍了一下龍椅,怒道。

  「林凡,你竟敢目無王法,當眾斬殺朕的大內總管。」

  「你可知罪?」

  滔天帝威,瞬間席捲整個大殿。

  林凡依舊神色淡然,仿佛那股帝威根本不存在一般,抬頭直視龍椅上的梁天。

  「本王不知!!!」

  「王承德不守禮法,直呼本王之名,公然污衊鎮北王府清譽。」

  「今日他敢辱本王,明日,他便敢辱陛下。」

  「如此逆臣,本王為何不能斬?」

  梁天臉色鐵青,怒意更盛。

  「這麼說,朕還要感謝你為我剷除逆臣是吧?」

  林凡抱拳道。

  「自是不必,為大梁王朝掃清逆徒,本就是我鎮北王之責。」

  梁天臉色陰,他本想借今日之事狠狠壓一壓林凡,可沒想到。

  王承德死了,偏偏林凡還拿著大梁律法,讓他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治罪。

  最終,梁天只能將目光投向王柱石。

  王柱石瞬間會意,當即邁步出列。

  「臣王柱石,有本啟奏!」

  「昨夜,鎮北王大婚之夜,大梁新晉文狀元王騰前往鎮北王府道賀,卻無端遭到鎮北王毒手。」


  「鎮北王暴虐成性,目無禮法,更是絲毫不將皇權放在眼中。」

  「臣懇請陛下,按照大梁律法,嚴懲鎮北王!」

  話音剛落,王騰便順勢跪倒在地。

  「求皇上為臣主持公道!」

  梁傾月也立即開口,聲音之中滿是委屈。

  「父皇,昨夜大婚之夜,林凡無故毆打兒臣,更是百般羞辱。」

  「兒臣懇請父皇,重懲林凡。」

  有了王柱石和長公主帶頭,滿朝文官頓時紛紛出列。

  「陛下,鎮北王無德無禮,不宜繼續掌握兵權,臣請陛下收回鎮北軍兵權!」

  「鎮北王暴虐成性,請陛下將其貶為庶民!」

  「臣附議!」

  「臣附議!」

  ......

  一道道聲音響徹大殿,所有矛頭,盡數指向林凡。

  而龍椅之上的梁天,眼底深處則悄然閃過一抹喜色。

  原本他還準備徐徐圖之,一點一點削弱鎮北王府,再慢慢奪走那八十萬鎮北軍。

  卻沒想到,今日竟然借著王騰和長公主之事,讓滿朝文武主動替他開口,這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不過,梁天並沒有將喜色表現在臉上,他沉著臉,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林凡你雖犯下諸多過錯,但念及你父親昔日為國征戰,朕可以從輕發落。」

  「即日起剝除你手中八十萬鎮北軍兵權。」

  「立即交出虎符!」

  「從今以後,你便安心做一個閒散王爺吧。」

  此言一出,整個朝堂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凡身上。

  王柱石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王騰嘴角露出冷笑,梁傾月更是欣喜。

  林凡面色不改,掃視四周,將剛才啟奏懲處他的眾位官員一一記下,最後目光落在梁天身上,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笑容很淡,卻讓所有人心中莫名一寒。

  可笑,自己交了兵權,只怕下一刻,自己連性命都不保護,還當個閒散王爺。

  更何況,自己手握八十萬兵權,皇城之中,東西南北營將士皆從自己令。

  眼前這狗皇帝,還敢對自己這樣說話。

  大膽!

  場上王騰,王柱石,梁傾月皆用得意的目光看著林凡,看著林凡被皇帝施壓奪兵權。

  林凡一旦沒有兵權,就如拔了牙的獅子,任人宰割。

  之後,他們對林凡做什麼,林凡都無法反抗。

  正當眾人等著林凡在皇帝重壓之下,交出兵權之際,林凡開口了,話語如同驚雷落地,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震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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