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好乖

  余茵洗漱完,去陽台給小金豆餵獸醫開的腸道配方罐頭。

  獸醫說它腸胃恢復期要少食多餐、少油少鹽,這罐頭的味道當然不怎麼樣,她蹲下來哄它:「小金豆乖,等你好了,媽媽再給你煮好吃的,好不好?」

  金毛一臉懵懂地看著她,就是不肯吃飯。

  突然,它豎起耳朵,然後屁顛屁顛地朝門口跑去。

  下一瞬,大門打開,孟恪行回來了,小金豆尾巴搖成了掃地機。

  余茵愣住,孟恪行和她對視一眼,一臉瞭然:「它不肯吃夜宵?」

  不等她回答,他接過罐頭投喂,小金豆立馬「吭哧吭哧」舔起來。

  她更加無語了,養了三年的狗,怎麼胳膊肘向外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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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恪行笑著把門關上:「你們家門鎖不怎麼好,它可能聽到動靜了。」

  「嗯,房東也說門鎖有點生鏽,等有空了我去換一個。」

  「換了也好。」

  他低頭拿手機發消息,發完之後,從購物袋裡拿了睡衣和洗漱用品,進了衛生間。

  他洗得快,出來時余茵還在給小金豆擦嘴,她的長髮隨意挽起,露出一截白玉似的後頸,背薄腰細,睡裙下擺散開,遮住更為惑人的弧度。

  余茵剛給小金豆清理完,放它回到陽台,邊上伸過來一隻大手,配合她的動作,把移動門合上:「它晚上睡陽台?」

  「嗯,它習慣了那個狗窩。」

  「那我呢?」

  「你…」

  她還在猶豫,孟恪行已經伸手,把她打橫抱到沙發旁,扶著她側身而坐,下巴對著他的眉骨。

  這個姿勢有點怪,她剛要動作,又被他的大掌按住後腰:「別動,我看一下傷口,抹藥了嗎?」

  她腦袋往後仰,乖乖露出天鵝頸:「剛才抹過了。」

  孟恪行看見青紫色的掐痕淡了一些,但還是很明顯。

  姓孫的和他掰扯了半天,全是沒有用的理論知識,還不如他親自上手。

  余茵以為他還在介意,剛要開口,他先吻了她頸側,很輕的一下,仿佛她是什麼稀世珍寶。

  她眨眨眼,看到他摘下眼鏡,桃花眼和體溫一樣灼人:「把他忘了,從現在開始,你只能記住我。」

  語氣十分霸道,吻卻越發輕柔。

  她漸漸有些受不住,小手推他肩頭,聲音軟軟的:「別在這裡…小金豆會看到,去…去臥室。」


  就算金毛懵懂無知,她也不想被那雙眼睛圍觀。

  「好。」

  孟恪行笑著抱起她,動作依舊沒停,用後腳跟關門,把一池春色關入室內。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余茵枕邊無人,空氣里氣息未散,她感覺十分不真實。

  起身去洗漱,看到陽台上的情景時,她腳下猛然一頓。

  孟恪行正倚在陽台上抽菸,晨光給他的側臉鍍了金,更顯得骨相優越,腰背寬厚,彪腹狼腰。

  余茵看到他後背比上次更明顯的抓痕,睏倦和夢幻的感覺一下子消散:明明兩個人都沒喝酒,怎麼比上次還…

  這種事放在孟恪行身上,或許稀鬆平常,但對她來說,還是太過了。

  她一面洗漱一面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還沒建設完,先看到了洗手間門口的孟恪行。

  他慢條斯理地把菸頭丟進滅菸袋:「今天,一起吃早飯嗎?」

  她知道他在調侃自己上次的拒絕,眼神躲閃:「嗯,吃的。」

  「嗯?」

  他挑起一側眉頭,抬腳進來:「你在躲我?」

  「我在洗臉,沒有躲你。」

  「昨晚弄疼你了?讓我檢查一下。」

  孟恪行說著要動手,余茵慌忙按住他的手,舌頭都打結了:「沒、沒有疼!」

  他笑了一下,她尷尬得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又被他把臉掰回去:「沒有弄疼的話,當做享受不好嗎?」

  她低垂的眼帘一顫,隱約明白他說的有幾分道理。

  或許她應該向他學習,把情和欲分開,單純享受其中之一就好。

  畢竟他給的體驗感不錯,她也不算吃虧,她抿抿唇:「好。」

  他含笑揉揉她腦袋:「好乖。」

  她想起昨晚房間裡飄蕩的全是這些「好乖」、「好棒」、「好厲害」,耳根又是一熱,忍無可忍地把他趕出洗手間。

  十幾分鐘後,二人坐到餐桌前。

  孟恪行做了培根煎蛋三明治和蔬菜沙拉,遞了一杯熱牛奶給她:「今天有什麼行程嗎?」

  「我下午要去醫院,看我媽媽。」

  「需要我一起去麼?」

  「不用了,等你家人來了,再一起去吧。」

  母親快等到心源了,她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嚇到她:「不過……」

  話未說完,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篤篤篤。」


  大早上的,她有些困惑:「誰呀?」

  孟恪行看了她一眼:「去看看。」

  她將信將疑地過去開門,外面的人一臉禮貌:「余小姐你好,我們是孟先生請來換電子鎖的。」

  「換鎖?」

  她詫異地回頭看他,她昨晚隨口一提的事,他今天就提上日程了,這行動力,很難不讓人刮目相看。

  孟恪行倒是一臉淡定:「嗯,換吧。」

  鎖匠師傅速度快得像變魔術,不到半小時,余茵家生鏽的老式門鎖被換成了電子鎖。

  余茵在電子鎖上設置密碼時,孟恪行又提醒道:「別用你自己的生日,換一個不常見的。」

  她指尖一頓,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但是用她親人的生日,周文俊八成也能查到。

  想了想,她看向他:「能用你的生日嗎?」

  他一怔,和她對視一眼,片刻後回答:「三個1,一個6。」

  「11月16,」

  她按下數字鍵,杏眸微亮:「那不就是下個月?」

  「嗯,不用給我準備禮物,我不過生日。」

  「哦。」

  聽出他語氣里的冷淡,她有些失落。

  要是問他原因,他八成也不會說吧?

  這人可真難伺候,她想表示一下謝意都找不到機會

  孟恪行又看她一眼,轉移了話題:「你剛剛說你母親怎麼了?打算轉院?」

  「轉院的事情我已經在聯繫,再過幾天就能確定了。」

  她解釋道:「周文俊知道她現在的醫院,所以我想,能不能給她也請兩個保鏢?」

  「你母親見過他?」

  「沒見過,但她應該猜的到。」

  「哦,那她知道你結婚了嗎?」

  「這個……」

  她還不知道。

  孟恪行給氣笑了:「余茵,你真是毫無身為妻子的自覺,下次,你打算怎麼介紹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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