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父女相見
柳下諱一臉真誠道:「從即刻起,小人便是陛下手下第二忠犬!」
他仍記得曹忠賢才是第一忠犬。
畢竟人家是太監,比不了。
「柳門主言重了,什麼忠犬不忠犬的,說起來你還是朕的丈人,朕還得叫你一聲岳父呢。」
秦風想要將柳下諱扶起,卻感覺像是拽著一塊巨石,任憑如何用力也撼動不了分毫。
柳下諱搖了搖頭,目光堅定道:「我不想做陛下岳父,我只想做忠犬,做陛下一人的忠犬。」
他心裡算的可清楚了。
岳父說來好聽,可誰不知道這位陛下後宮眾多,岳父的數量估計都數不過來了。
忠犬那就不一樣了。
說起來難聽,卻是實打實的御前紅人,將來指不定還有封侯封爵的機會。
「爹?你這是?」
柳念慈來了。
一路上她很忐忑,本來還擔心責罰,畢竟任務失敗不說還連累的血刀門也受到牽連。
可剛一進入後院,就聽到老爹要給秦風當忠犬這種羞恥的話。
秦風輕咳一聲,說道:「老柳啊,你還是平身吧。」
「謝陛下。」
柳下諱起身後,來到女兒面前道:「念慈,這次執行任務暗殺陛下是你這輩子做過最大逆不道,同時也是最正確的事情!
畢竟陛下何等英明神武,手下全是人,又豈會被你三腳貓的功夫傷到?
反倒是你此行被陛下看中,讓爹我和陛下結了善緣,給了爹一個天大的機會啊!」
「這都什麼和什麼?」
柳念慈撓了撓腦袋,總覺得老爹說話的語氣,怎麼像那個曹公公呢。
秦風朝著她微微一笑:「念慈,朕說過成為朕的女人,你絕對不會後悔。」
「陛下此言差矣。」
柳下諱搖頭,一本正經道:「小女能得真龍寵幸,那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不然她蒲柳之姿又如何有這等榮幸?」
「爹!」
柳念慈氣的跺腳,她自認為自己相貌還是不錯的,怎麼在老爹口中就變得一無是處了。
反倒是把這個討人厭的狗皇帝,捧得比天還高。
至於嗎?
吳德暗自搖頭,果然每個人只要和曹忠賢接觸的久了,最後都會「曹化」,只是時間或早或晚罷了。
「陛下!」
這時,一個壯漢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秦風皺眉道:「不會被玩死了吧?朕不是提醒過你們,給他喝參茶續命別把人整死嗎?」
「不是啊陛下,小人也服侍過不少有龍陽之好的男人,可像他這般天賦異稟的實在少見,弟兄幾個都累壞了........」
壯漢小心翼翼地回答。
他知道秦風本意是想折磨人,可結果那被折磨的對象反倒像是覺醒了隱藏屬性,開始爽起來了。
這可如何是好?
秦風忍不住罵道:「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實在不行就從其他青樓借調些人來,反正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就是得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
昔日的太子,未來的儲君,居然還有這不為人知的一面。
「明白了陛下。」
壯漢恍然大悟,說著便走了。
秦風喊道:「慢著!出口不是在另一個方向嗎?你去馬棚幹什麼?」
「牽馬。」
壯漢的回答樸實無華。
秦風起初以為他是要騎馬去喊人,緊接著便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
壯漢,牽著馬進了關押秦瑞的柴房.........
「嘿!你他娘真是個人才。」
秦風都被對方的機智折服了。
柳念慈聽到遠處柴房傳來的慘叫,只覺那聲音有些熟悉,疑惑道:「那裡面關的是?」
「正是給你下達暗殺令的僱主——秦瑞。」
秦風回答道。
「是他?」
柳念慈聽到此人,氣的當即就要去活剮了他。
若非此人,她又豈會孤身一人來幽州這龍潭虎穴,不僅把自己賣給秦風了不說,連老爹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造孽啊!
秦風拉著她胳膊,說道:「且慢!再過半個時辰,再由你親手殺了他。」
「好!」
柳念慈重重點頭。
這時,柳下諱將女兒拉到一旁,小聲道:「念慈,你要爭氣啊!」
「女兒一直爭氣,即便在宮裡也沒忘了修煉,每日都勤加練習暗殺之術。」
「什麼狗屁修煉!」
柳下諱罵了一句,解釋道:「我指的爭氣,是你得想法子討陛下歡心,爭取早日懷上龍種,那樣爹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爹,你怎麼又說這種話。」
柳念慈低著頭,臉色不悅道:「狗皇帝分明是個暴君,再說了北夷戰事未定,他這個皇帝能坐多久都還不一定了。」
「住口!」
柳下諱連忙捂住女兒嘴,說道:「你恐怕還不知道吧?洺州的通告已經傳遍全國了,就在昨日他們第一次擊退了北夷攻城掌握主動權,甚至逼得北夷將營帳都往後移了十里。」
「竟有此事?」
柳念慈有些疑惑,她在宮中對於外面的事情並不是很了解。
柳下諱點頭道:「絲毫不假!」
「可那又如何,那也是蕭老將軍的功勞。」
柳念慈頓了頓,輕蔑道:「當初要不是太上皇瞞過天下人,說蕭老將軍戰死沙場,但凡再支援一些人手,又何至於讓北夷攻打到洺州?
這秦風是太上皇的兒子,要我說也是一樣的糊塗。」
柳下諱輕嘆一聲,失望地道:「念慈啊,你在習武和練習暗殺之術上很有天賦,可惜對天下大勢的判斷還是太淺薄了些。
你想想,昔日蕭鎮國率幾十萬大軍都被北夷打的慘敗,如今只有區區幾萬人如何擊退的北夷?」
「你是說?」
柳念慈皺著眉頭,目光在秦風身上閃爍不定。
秦風正躺在搖椅上喝著茶,對於父女二人說悄悄話也毫不在意。
「這當然和咱們英明神武的陛下脫不了關係啊!」
柳下諱頓了頓,壓低聲道:「為父甚至懷疑,二者之間有著直接關係!可惜具體戰況還沒有透露出來,也不知道陛下到底是通過何種手段,幫助的蕭鎮國。」
「爹,這都是你一廂情願的猜想,秦風他一直在幽州城未離開半步。」
柳念慈覺得可能有關係,但絕不至於那麼誇張。
柳下諱再次糾正道:「大錯特錯!明君和謀士其實是有共通之處的,你知道最厲害的謀士是何等境界?」
「何等境界?」
「運籌於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