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約定

  蔡靈姬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冷哼道：

  「陛下請自重，臣女是太子未過門的正妻，你理當叫我一聲皇嫂。」

  「皇嫂啊——小二！」

  秦風話音一轉，喊來茶樓小二：「給我上一盤餃子。」

  「陛下，咱們這是高檔茶館，沒有賣餃子這種吃食。」

  店小二尷尬解釋，陪著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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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風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接著詢問蔡靈姬道：「皇嫂，這好吃不過餃子，你說對吧？」

  蔡靈姬頓時表情惱怒，猛地一拍桌子。

  她七歲便熟讀四書五經，自然聽過那句流傳甚廣的民間諺語——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

  陛下，擺明了是要吃定她了！

  秦風悠悠地道：「朕就把話放這了，無論是你還是你身後那位侍女，都逃不過朕的手掌心。」

  「放肆！」

  蔡紅袖拔劍出鞘，杏眼裡滿是殺氣。

  秦風冷笑道：「朕乃天子！你區區一個蔡家養女，哪裡來的面子這樣跟朕講話？」

  蔡紅袖只覺脖頸一冷，回過神才發現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男子。

  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蔡靈姬皺著眉頭道：「陛下，能不能讓你的人把刀放下，有事好商量。」

  「我給皇嫂一個面子。」

  秦風說完一個眼神，吳德又回到他身後，只是不再隱匿。

  蔡靈姬思索片刻後問道：「陛下，可曾聽過黑鴉寨？」

  「黑鴉寨在幽州城以東百里，是近半年才興起的一夥賊人，據說債主是個相貌醜陋的母夜叉，以前還開過一家黑店賣包子，專門宰殺過路遊客。」

  秦風提到此事不由有些憤慨。

  按理說，京都方圓百里是絕不可能出現山賊的。

  這和太上皇不作為有著直接關係，秦致和不願浪費兵力去剿滅山賊，直到它從一個不到百人的犯罪團伙，壯大成為如今近萬人。

  過往商客無不心驚膽戰，寧願繞遠路多走幾日，也不願穿過黑鴉寨勢力範圍。

  「陛下募兵的場景我看了，今日應該能募到萬人，陛下若能憑藉這萬名新兵除掉黑風寨，事成後靈姬和紅袖姐姐，便以陛下馬首是瞻。」

  蔡靈姬微微一笑，給出了考驗。

  憑藉新兵剿滅黑風寨，是考驗秦風的練兵能力，想要對付北夷光有兵源還不夠，還得有短時間內訓練出勇猛士兵的能力。

  秦風望向蔡紅袖：「你可願意？別到時候耍賴。」

  「小姐之意，便是我的意思。」

  蔡紅袖扭過頭，看都不再看秦風一眼。

  「那便......一言為定！」

  秦風說完便起身，來到蔡紅袖面前，近距離打量著這個女人。

  眼神不加絲毫掩飾，宛如審視獵物。

  蔡紅袖再次拔劍，吳德的速度卻更快，再次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吳德，把刀放下。」

  「可是陛下.......」

  「你要違抗我？」

  吳德遵從放下刀，神經卻更加緊繃了，只要這個女人敢動手，他有自信先一步殺掉她。

  秦風再次往前走了一步：「刺我，有種的就用劍刺我，拿著把破劍嚇唬誰呢？」

  被羞辱的蔡紅袖氣得身體發顫，胸口波濤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她是沒有這個膽子，也不能那麼做，那會給小姐給蔡家帶來滅頂之災。

  「那朕可要收利息了。」

  秦風話音落下的瞬間，手掌猛地往前一推。

  雖未推動，觸感卻十分柔軟。

  蔡紅袖愣在原地，她這輩子都沒被人襲擊輕薄過。

  「夠了！秦風，你究竟想怎樣？」

  見蔡紅袖被羞辱，蔡靈姬也坐不住了。

  秦風輕笑道：「沒怎樣，就是看不慣有人高高在上的樣子！」

  這話里所指的人，除了蔡紅袖，自然也包括蔡靈姬。

  「陛下，餃子來了！」

  店小二特意從隔壁酒樓買了一盤餃子，剛端進屋卻發現氣氛不對勁。

  秦風徒手撿起一個丟進嘴裡，咀嚼了兩下咽進肚子，開口道：「味道不錯，放到桌上讓她們也嘗嘗。」

  說完，留下一個不屑的眼神後離去。

  「該死的昏君，暴君！」

  蔡紅袖再也憋不住，拔劍將桌上那一盤餃子，連同秦風坐過的椅子劈得粉碎。

  秦風聽到身後動靜，吐槽道：「力氣大了不起？力氣大去挑大糞啊。」

  離開酒樓。

  吳德不由問出心中好奇：「陛下，既然和蔡小姐有了約定，為何走之前還要激怒她們？」

  「吳德，論武功朕遠不如你，論琢磨女人心思你遠不如我。」

  秦風搖了搖頭，解釋道：「朕答應和蔡靈姬約定剿匪，不是朕怕她，是朕想贏得光明正大搓其銳氣，羞辱蔡紅袖也是同一個道理。」

  哪怕可以通過強硬手段得到兩姐妹，卻無法讓她們心悅臣服。

  這就好像訓狗，越是兇猛的狗越是要訓，或鬥智或鬥勇。

  對付蔡靈姬需要鬥智，對付蔡紅袖則需鬥勇。

  吳德聞言感慨道：「跟著陛下學，這輩子都學不完。」

  「吳德，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拍馬屁了？」

  秦風大感意外。

  一定是近墨者黑，這小子跟著曹忠賢學壞了！

  吳德搖了搖頭，一臉老實地回答：「我真是那麼想的，陛下身上有許多值得我學習的地方。」

  募兵還在繼續。

  秦風直接回到皇宮，剛到乾清宮門口，便見到李青蘿坐在涼亭里失魂落魄的神情。

  他悄悄走到其身後，雙手搭在其肩上：「陸夫人，在想什麼？」

  「陛下，你贏了！」

  李青蘿露出苦澀笑容，從懷裡取出一封信。

  秦風接過信件掃了一遍。

  這是陸明城給李青蘿的回信，信中大罵秦風是昏君，同時表示他已經此事上報給太上皇，讓太上皇來治秦風的罪。

  全信洋洋灑灑數百字，不僅把秦風罵得狗血淋頭，還表現了對李青蘿的關心問候，錢的事情是半個字都沒提。

  「這陸明城，畫大餅的功夫不亞於朕。」

  秦風不屑地將信丟到一旁。

  他給百姓畫大餅，至少是給了實際好處的。

  李青蘿潸然淚下，望著秦風道：「陛下，臣妾真的不值得用一半家產來換嗎？」

  「陸明城有眼無珠！」

  秦風給出總結，並開始畫餅：「我若是他，別說是一半家產了，就是用全部身家來換你都值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