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聖旨壓酒坊,震懾宵小
酒坊內!
趙姨也是拿出了酒坊最上等的美酒來招待陸浩。
陸浩十分的客氣,雖然面對的是趙姨,但也是十分謙卑,甚至還帶著幾分恭敬。
在來的時候,他自然是將消息都打探好了。
朱懷在這世間也只有趙姨一個相伴的親人了。
雖然不是血親,卻是真正的養育照拂之恩。
這可是揭不過去的。
當然!
陸浩之所以會如此,還是因為當朝太子對朱懷的看重程度。
天下縣令不計其數。
可真正能夠升上去的少之又少。
如若能夠搭上朱懷這一條路,這自然是一條康莊大道,陸浩自然是有此心思。
「敢問陸縣令。」
「我家少爺何時能夠歸家啊?」趙姨坐在陸浩對面,笑著問道。
雖然確定了朱懷沒有危險,但趙姨還是忍不住多嘴去問。
「應當是要遼東光復之後才會歸來了。」
「當然。」
「如今朱將軍得朝廷看重,當今太子殿下甚至親自過問當初被惡人設計之事,朱將軍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趙掌柜也無需擔心什麼。」陸浩笑著回道。
趙姨點了點頭,略帶幾分失神:「原本民婦還想著這事情能夠揭開少爺就可以回來了,不曾想少爺如今竟然會在軍中立足,還成了將軍。」
對此。
陸浩一笑:「或許這也是朱將軍的際遇吧,惡人想要謀害朱將軍,可卻給朱將軍遞送了一條康莊大道。」
「朱將軍若不是入伍從軍,或許如今也還在縣城安逸,達不到如今的成就啊。」
這一話。
實則也是陸浩發自肺腑,也著實是讓他感慨了。
能夠將一條必死無疑的路闖活了。
這也可見能力了。
「在民婦看來,如若沒有這等糾葛,少爺安全在家就行了。」趙姨苦笑了一聲。
什麼權勢榮華。
什麼世襲罔替的爵位,趙姨也根本不在乎。
正在這時。
踏踏踏。
踏踏踏。
一陣陣馬蹄踏動聲隨之傳來。
「掌柜。」
「外面來了一夥當兵的。」
一個酒坊的僕從快步從外跑了進來。
「難道是少爺回來了不成?」趙姨眼前一亮,急忙站起身向著酒坊外跑去。
陸浩也是面帶期待,大步跟了上去。
如若可以搭上朱懷這一條路,這就是他最大的想法了。
酒坊外。
十一個紅甲騎兵赫然而立。
看著他們這威武雄壯的樣子,渾身都散發出了一種威肅感,還有無形的殺氣。
周圍的人也不敢靠近。
當趙姨跑出來,立刻就掃了一眼。
卻沒有發現朱懷,臉上也不由得失望。
「這位是趙嬸子嗎?」
而為首騎兵看到了趙姨後,似乎是知道樣貌,立刻翻身下馬。
「你是?」趙姨立刻問道。
「我是將軍麾下親衛小旗。」
「奉將軍之令,特來給趙嬸送信。」
為首親衛十分恭敬的對著趙姨一拜。
然後從懷中拿出了一封書信來,恭敬對著趙姨一遞。
「你們將軍是朱懷?」趙姨帶著幾分確定的問道。
「正是。」為首親衛笑著回道。
得到這個答覆。
趙姨也不猶豫,立刻接過了書信,打開一看。
而眾親衛也未曾打擾,靜靜等待著。
持續了一會後。
趙姨擔憂的神情徹底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欣慰。
顯然。
朱懷在這書信上給了趙姨極大的安慰,也交代了很多事情。
「信我收到了,等你們回去後告訴你們將軍,酒仙坊我會替他守好,還有他交代的事情我也會去做。」
「請他一定要在軍中注意安全。」趙姨抬起頭,十分認真的說道。
「夫人的話。」
「屬下一定轉告給將軍。」
「另外。」
「此番將軍還讓屬下帶回來兩件寶物,請夫人將之懸掛在酒坊內堂高處,未來那些惡人也會收斂幾分。」為首親衛恭敬說著。
隨即一擺手。
身後兩個親衛直接捧過來了兩個錦盒。
打開一看。
正是兩封聖旨。
一封來自當今皇帝,一封來自當今太子的殿下。
「這是將軍封將聖旨與封爵詔旨。」
「乃是當今陛下與太子親筆。」
「有這聖旨在,宵小顧忌。」
「另。」
「如今少爺在遼東回不來,等到戰事結束後,一定會立刻回來。」
為首親衛恭敬的說道。
聞言。
趙姨也看向了這兩封聖旨。
這,便是他家少爺在戰場上血戰搏殺掙來的。
「你回去轉告少爺。」
「我一定會好好守著酒坊,他一定要小心謹慎。」趙姨鄭重的接過了這兩個裝著聖旨的錦盒。
而在一旁。
陸浩看著這錦盒裡裝著的聖旨,眼中也是帶著一種渴望。
不過。
這種機會,他自然是不會錯過。
「我乃是安沙縣縣令陸浩。」
「勞煩回去轉告朱將軍,我會照看好趙掌柜,也會照看好朱將軍名下產業。」
「請朱將軍放心為大明而戰。」陸浩走上前,一臉笑容的對著為首親衛抱拳道。
看著眼前的陸浩。
為首親衛愣了一下,但還是抱拳回道:「多謝陸縣令,我會原話轉告將軍。」
……
時間一晃。
山海關!
「進攻,全力進攻。」
「火炮齊發。」
「給本將進攻。」
先鋒軍陣型所在。
趙庸瘋狂嘶吼著,臉上也是帶著一種急切之色。
山海關前。
火炮轟鳴聲不斷。
不計其數的明軍前赴後繼的向著這雄關進攻著。
臨車靠近,弓箭手瘋狂放箭。
可迎來的則是山海關之上更為瘋狂的元軍箭矢。
還有火炮的對射。
雖說元軍火炮沒有明軍那種炮彈的擴散,卻仍然也是大殺器。
自大明軍隊開啟對山海關的攻勢已經有十五日了。
南雄侯趙庸在軍議之中號稱一日破關的豪言壯語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苦攻半個月,主力大軍損兵折將超過了萬眾不止,雖說也給關內的元軍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但。
元軍仍然死死扼守著山海關,明軍也是難以破關。
「半月苦攻。」
「竟是如此結果。」
「元軍防守之勢超出了預料啊。」
馮勝站在戰車上,看著久攻不下的山海關,臉色難看。
而在一旁的大軍主將傅友德,更是神情緊繃。
作為主將。
他才是承擔攻關之責的第一戰將。
只是如此戰果。
他也是自覺難以交差。
而真正輕鬆的,也只有朱棣了。
此刻他站在了馮勝右側的戰車上,神情平靜的注視著這一幕。
雖為參將,卻非領兵主官,他自然是無需承擔什麼責任。
而且。
他還有博取戰功之機。
一旦主力大軍真的無法攻破,或許再讓朱懷領兵,或可再次復刻一次破關之功。
只是。
這些話朱棣不會主動開口去說,畢竟如今可是主力大軍的戰場,讓他們知道真的無法攻破,再讓他們發愁吧。
朱棣不急。
北平軍自然也可以不急。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