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復仇的暢快局
面對如今擁有了指揮僉事身份的朱懷。
昔日這些仗著自己披著一身皮的,那叫一個盛氣凌人,那叫一個隨意碾壓普通人。
無論哪一個時代。
對於普通平民百姓而言。
大多時候都招惹不到什麼真正的高官,而是這些仗著自己有著幾分權柄欺壓百姓的小官小吏。
他們對於天下黎民百姓的影響更大。
囂張跋扈,官官相護。
可謂是極為可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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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他們這些無比驚恐的求饒,對於朱懷而言卻沒有任何的波瀾。
他們落得如今的下場,一切都是活該。
朱懷緩步走近著,目光又落在了四個人身上。
「四位官老爺,可還記得我?」
「當初可是你們親自押著我入軍營啊。」
「可還記得當初我還特意記下了你們的樣子?」
「你們還問我是不是要報復你們?」
「沒錯。」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我是要報復你們,我要讓你們死都沒有那麼容易。」
朱懷目光掃視這昔日押送自己的四個衙役,眼中的冷意更是毫無掩飾。
當初被押送入伍時,正是這四個人的盛氣凌人啊。
那得意的樣子。
那宛若看待死人的樣子,更好似看待螻蟻的樣子,朱懷到現在都還記在心底。
聽著朱懷的話。
昔日四個押送的衙役臉色變得煞白,整個人無比惶恐的發顫。
他們嘴中喃喃,求饒,卻也根本沒有半分用處。
「兵房司吏。」
「我也記得你。」
「當初大筆一揮,我的命就被你定下了。」
「現在都怕了?後悔了?」
「不。」
「你們不是後悔,你們是知道自己以後沒有好日子過了。」朱懷冷冷說著。
將這些冷意完全施加在了這些作惡之人的身上。
這一切都是他們該受的。
朱懷不是什麼聖人,如今也沒有能力為天下人主持公道。
但是。
這一次朱懷是為了自己主持公道。
「將軍。」
「這些人要不要也暴揍一頓?」羅銳湊上前,恭敬問道。
而目光掃視,帶著一種冷意。
「這些人都是奴籍。」
「在臉上全部都烙上奴印。」
「往後本將軍中有什麼又髒又累的活都交給他們。」
「特別是這個高高在上的孔公子。」
「讓人給我盯好了。」朱懷沉聲說道。
「請將軍放心。」
「屬下一定交代好,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罪奴的代價。」羅銳冷笑著回道。
主辱臣死。
對於朱懷麾下的親衛而言,肯定會給這十幾個人狠狠招呼的。
甚至於無需朱懷刻意開口,往後這些人都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在軍中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收拾他們。
「帶下去吧。」
朱懷一擺手,也懶得多說什麼了。
看著這孔公明的下場,還有昔日這些作惡者都成為了奴隸,而且還在自己手底下。
朱懷的心那叫一個暢快。
有著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當然。
這還不夠。
孔公明是解決了。
但是還有孔家。
「孔南,衍聖公。」
「世修降表。」
「有朝一日,我就將你孔家這所謂衍聖公的牌坊徹底撕下來。」
「讓你們知道害我的代價。」朱懷心中暗暗想著。
待得眾親衛將這些人帶走。
朱懷則是將朱標寫的書信打開一看。
一會後。
「朱標啊,你要是能夠一直活下去,肯定是一個英明睿智的皇帝。」
「或許朱老四也比你遜色幾分。」
「可惜啊。」
看完了書信上的內容,朱懷心中也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這書信上沒有其他的。
實則就是朱標親自對朱懷的安慰,還有對朱懷此番不懼權貴彈劾的誇讚,更有為大明點名了這改籍之害,禍亂萬民的弊端。
有了此事,日後大明也可對症下藥。
甚至於為此間針對孔家只下罪了孔公明,未曾將整個孔家算入的原因也說清楚了。
可以說。
作為這大明帝國權柄僅次於皇帝的太子儲君,能夠親自寫下這一封書信來寬慰安撫朱懷,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恩澤。
也難怪朱懷會有這般感慨了。
「且看下去吧。」
「萬一以後朱標沒死呢。」
「萬一朱老四以後也不會造反呢。」
「不過這些也都與我沒有太大的關係。」
「現在才洪武二十二年,老朱好像是洪武三十年才駕崩的。」
「這八年時間,足夠讓我強大了,不僅足可讓我強大,我也可以暗中培養屬於我自己的勢力,為以後開國做準備。」朱懷暗暗想著。
對於未來的路。
朱懷自然是早就有了明確的規劃。
在大明做臣只是第一步,利用這一個跳板來強大自己才是關鍵。
而第二步發展勢力,強大自身。
第三步。
境外開國,開創屬於自己的王圖霸業。
未來大明內亂,朱懷或許都可以直接發兵而來,奪取中原大地,再造一個華夏王朝。
「羅銳。」
回過神來,朱懷將書信收了起來,隨後喊道。
「請將軍吩咐。」羅銳立刻快步走來。
「讓你送的書信如何了?」朱懷問道。
「回將軍。」
「已經送出去兩日了。」
「以路程,應該就在這兩日可以送到了。」羅銳立刻回道。
「如此就好,你多加關注,如若有回信,立刻告訴我。」朱懷點了點頭,說道。
羅銳自然是恭敬領命。
「有了權,這才是真的好啊。」朱懷心中感慨。
送信。
自然是送回安沙縣,送給自己如今在世唯一視之為親人的趙姨。
戰事開啟。
送信的渠道已經斷了。
但這對於擁有權力的朱懷而言自然是不復存在。
作為一軍主將,派人送一封信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持朱懷的手令也足可在北平府攻克的郡縣暢通無阻。
不單單是這送信。
還有孔家被懲罰,孔公明被貶為奴籍,一干人等全部都被貶為奴籍。
這些都是權力帶來的。
若是朱懷還是幾個月前的商賈,大頭兵。
別說是報仇了。
別說是討一個公道了。
就算是瘋狂彈劾,這彈劾的消息也不會離開北平軍,甚至於連自己這個人也會死得無聲無息。
或許殘酷。
但這就是真正世間的運行規則。
「今天還真是一個好日子,贏了兩千兩黃金。」
「又報仇了。」
「可以睡一個好覺了。」朱懷心滿意足的歸於自己的營帳休息。
與此同時。
主力大軍軍營。
「該死。」
「可恨。」
趙庸一臉憤怒,狠狠捶打著面前的桌子。
看得出。
他是真的不甘心,而且還有屈辱憤怒。
大庭廣眾之下。
輸得這麼慘。
連朱懷一招都沒有接住。
太丟人了。
「朱懷。」
「你給我等著。」
「這一件事不算完。」
趙庸捏著拳頭,眼中湧現著恨意。
只是。
他或許也只能如此了。
這就是自己挑事輸了,反倒還更恨了。
朱懷可不會慣著他們。
所謂淮西?
朱懷怕個屁。
不過。
等到日後。
趙庸想到了今天的事情,還有後續的一眾淮西挑事,全部都來了一個負荊請罪。
那叫一個滑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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