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孔呂兩家丟人丟大發了,笑柄
朝議散去!
大臣們也是紛紛退下散去。
不過今天這一朝議,實則也是讓滿朝文武大開眼界了。
知道了孔家所為,更知道了呂家迎娶了一個和離女作為正妻。
雖說孔南出聲辯駁了。
只是這辯駁卻是那般不可信與無力。
無論是孔家還是呂家,經過了今日之事,已然成為了笑柄。
「今日之事,如何看。」
朱元璋看著朱標,帶著幾分思慮的問道。
「大明太大了,縱然律法森嚴,可那些手握權柄的官吏總是有機會鑽律法的空子。」
「這改戶籍之事絕對不是個例。」
「只是只有朱懷活了下來,也只有他有資格上奏直達爹的面前。」
「而其他被如此整的,或許有僥倖活下來的,可他們的上告卻是無門。」
「人性,難測啊。」朱標帶著幾分感慨的說道。
「所以,這就是錦衣衛存在的目的。」
「咱居於深宮之中,縱然離宮也看不到想要看到的,錦衣衛便是咱的眼睛,他們能夠替咱看到這天下的一切。」朱元璋帶著幾分深意的開口道。
對此。
朱標卻是沒有開口說什麼,不過看得出他對於錦衣衛仍然是處於一種排斥的。
朝堂之上。
無不稱錦衣衛為劊子手,為酷吏。
朱標心底也是頗為排斥錦衣衛。
而且周圍的東宮屬臣也是紛紛諫言錦衣衛行事太過,久而久之,朱標也是深以為然了。
奉天大殿外。
朝議一散去。
在許多人帶著幾分嘲諷的目光之中,還有那種隱晦的看笑話。
呂本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似乎是生怕留在此地被人笑話了。
看著轉身快步離開的呂本,孔南哪裡會讓他直接走了,今日這朝堂之上已經生了間隙,如果不維護,對於兩家聯姻也是有大影響。
孔南立刻快步追了上去。
「呂兄,留步。」
「不要誤會。」
「事情萬萬不是呂兄所想那般。」
孔南追上前,急忙開口解釋道。
面對孔南追上來,呂本停下腳步,但臉色仍非常冷漠:「孔兄真的拿老夫當成三歲幼童不成?」
「這世間會有如此巧合?」
「拜孔兄所賜,我呂家已經淪為了滿朝笑柄了。」
孔南臉色大變,心中也是十分無奈。
原本這事情根本就不會到了現在這等。
如若當初在北平府的尾巴收拾乾淨了,又怎會到了現在這等地步。
「呂兄。」
「呂孔兩家榮辱與共。」
「此番完全是巧合,完全是意外。」
「我孔家未來仍然會以呂家為首,這一定不會變。」孔南立刻壓低聲音說道。
他是真的慌了。
更是怕了。
如果呂本回去之後要退婚,那孔家就不單單是淪為笑柄,而是徹底成了整個應天城的笑話了。
聽著孔南所言。
特別是孔家未來以他呂家為首,呂本臉上也是略帶遲疑。
如若能夠將孔家徹底為他呂家所用,這的確也是一件好事。
「此事,再議吧。」
「現在你還是想著如何平息今日之事吧。」呂本冷哼一聲,直接拂袖離開。
不過。
聽著呂本話里沒有之前那般冷,孔南心底也是鬆了一口氣。
「至少聯姻還在。」
「公明,這一次為父也救不了你了。」
「還是你太過愚蠢,沒有一開始就用死士除掉那朱懷,如今成了後患無窮了。」
「還有朱懷,這一次你的確贏了,但你不可能一直贏。」孔南捏緊拳頭,咬牙切齒,充滿了對朱懷的恨。
不過。
此番朝議散去之後。
應天城的波瀾不會停止。
有關於孔家與呂家的事會被傳開。
還有孔公明強改朱懷戶籍,逼迫充軍的事情也會傳開。
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這孔呂兩家的名聲也都會淪為笑柄。
但。
無論是孔家還是呂家,都沒有任何對抗的機會。
呂府!
「父親。」
「消息是不是真的,那個孔燕是一個和離女?」
當呂本一回來,次子呂川就快步迎了上來,臉色難看,甚至還有著一種憋屈。
看著如此氣憤的兒子,呂本的臉色同樣很難看。
今日在朝堂上受到的白眼已經夠多了。
如果不是呂本善於隱忍,他或許早就爆發,直接當眾與孔家劃清界限,甚至是直接退婚了。
「你從何處聽到的?」呂本壓著心思,看著呂川問道。
他這才剛剛回來,消息應該也不會這麼快傳回府上。
「呂培回來了。」呂雙陰沉著臉說道。
「快帶他來見我。」呂本也是沒有多想,立刻下令。
隨後便快步回到了自己府中大殿。
不一會。
臉色煞白,右臂袖子空懸的呂培來到了大殿內。
「呂培,你這是?」
看著眼前的呂培,呂本的臉色都變了。
「老爺。」
「你要為小人做主啊。」
「那個朱懷根本不將我呂家放在眼裡,小人按老爺吩咐與其談判,言明了我呂家與孔家願意付出代價平息昔日仇怨,可這朱懷不僅不聽,甚至還直接用刺客之名斬了小人的手臂。」
「並且…並且還揚言不管以後如何,他都等著我呂家與孔家的報復。」
「孔家,他必復仇,要滅孔家全家。」
「而且他…他還說當初孔家逼迫他與孔家女孔燕和離,說我呂家迎娶的可不是什麼完璧之身,更不是什麼黃花閨女,而是一個他…他玩爛的女人。」呂培臉色難看,無比惶恐的將見到了朱懷的前因後果,乃至於斷臂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聽到了這些。
還有呂培被直接斬斷了手臂。
剛剛經歷了朝堂上的白眼,如今呂本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
呂培。
這可是他派去的和事佬,可這朱懷不僅沒有絲毫顧及,更是直接揮刀斷了自己人的手臂,這便是打了他的臉,將他這個尚書的臉打得體無完膚。
「朱懷。」
「好大的膽子。」
「竟敢如此折辱老夫派去的人。」呂本捏緊拳頭,一臉憤怒的罵道。
「老爺。」
呂培也是一臉委屈,眼淚都止不住的流下。
「呂培。」
「你是為了我呂家去的,這手臂也是為了我呂家斷的,老夫不會虧待你。」
「你先下去,老夫會用最好的藥材讓你恢復傷勢。」呂本又十分溫和的對著呂培寬慰道。
後者見此,自然是感激涕零的離開了。
待得他離開。
呂雙自然是忍不住了:「父親,按呂培的意思,我娶了一個和離女,娶了一個沒人要的爛貨。」
「這孔家也太過糊弄我呂家了。」
「兒子要退婚,兒子要讓孔家付出代價。」
「這件事若是傳出去,我呂家,乃至於兒子都要淪為整個應天城的笑柄。」
說到了這。
呂雙更是難以掩飾憤怒。
現在他也徹底明白了。
為何洞房時,沒有落紅。
而且孔燕也不像是初經人事。
就好似曾經很懂,抬抬手就知道做什麼了,技藝非常得精通。
那時候呂雙還只是覺得孔燕閨房之術了得,可現在只覺得臊得慌,丟人。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