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明:開局被逼和離,我戰場撿屬性無敵> 第52章 封世襲爵位!滿朝大驚!

第52章 封世襲爵位!滿朝大驚!

  不過。

  呂本也並沒有站出來,沒有為孔南開口說什麼。

  

  能夠做到尚書之位,執掌大權。

  呂本可不是沒腦子的。

  自己女兒都在東宮作為太子側妃,此刻如若反對太子提議,那他就純粹腦子有坑了。

  而龍椅上。

  聽著孔南諫言,朱元璋卻是笑了,不過掛著的卻是一抹冷笑。

  「什麼時候。」

  「你這個讀儒法的還懂軍隊軍功了?」

  「這倒是讓咱大為吃驚啊。」朱元璋話音幽幽的響起。

  只是。

  所有人都可以聽明白這話里蘊含的一種冷意。

  孔南臉色一變,自然也聽出了朱元璋帶著幾分怒意。

  「臣不敢。」

  「臣身為大明臣子,一切為了陛下與大明著想。」孔南立刻一拜,顫聲道。

  朱元璋瞥了一眼,終究是看著這孔南或許也是譁眾取寵,索性也懶得多說,一擺手:「退下。」

  兩個字落下。

  孔南臉色蒼白,不敢再多說,悻悻的退回了班列之中。

  「朱懷年紀的確不大。」

  「但在咱大明,特別是軍隊之中。」

  「不看資歷,不看身份,只論戰功。」

  「這是咱大明的軍規鐵律。」

  「倘若咱因為這朱懷入伍不久就埋沒他的戰功,那咱就成了天下的笑話了。」

  「那咱大明百萬將士還如何為咱而戰?為大明而戰?」

  朱元璋帶著幾分告誡的掃視朝堂文武,再次奠定了大明軍功制根本。

  聲音落下。

  滿朝文武全部都舉起朝笏一拜:「陛下聖明。」

  朱元璋一擺手,目光柔和的看向了朱標:「標兒,便按你的意思去辦。」

  「這一道給朱懷官升一級的聖旨,咱親自寫。」

  「給朱懷封爵位的旨意,由你來。」

  「憑朱懷所立之功,值得你如此看重,咱交給你。」朱元璋一臉笑容的說著,充滿了對朱標的認同。

  放眼歷朝歷代。

  太子儲君能夠寫下聖旨,並且還能夠代表皇帝旨意的。

  或許也唯有朱標了。

  他東宮太子的旨意等同於皇帝聖旨。

  「兒臣謝父皇。」

  「此番,兒臣準備封朱懷為世襲男爵,以表其功。」

  朱標也是立刻道謝,同時也將心中對朱懷的封賞說了出來。

  世襲與不世襲的區別。

  太大了。

  不世襲,只有屬於封爵這一代才可以享受到爵位帶來的恩澤。

  世襲,便可傳承後裔子孫。

  意義截然不同。

  「世襲男爵。」

  「雖然只是最低等的爵位,卻也是爵位啊。」

  「在這朝堂之上的大臣除了那些開國勛貴外,幾乎都未曾擁有爵位。」

  「十六歲的世襲男,太子殿下這一恩澤當真是不小啊。」

  「朱懷,這是一步踏足真正的應天朝堂了。」

  ……

  聽到朱標直接定下了朱懷的封賞,讓滿朝文武都不由得心驚,羨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

  當然。

  此刻大殿內群臣的心情都是無比複雜的。

  「咱說了由你來定,便由你來。」

  「這一道旨意,咱也交給你了。」朱元璋笑著說道,十分的溫和。

  這態度也只有朱標能夠享受到。

  「謝父皇。」朱標道謝一聲,也不再多言。

  而此刻。

  朱元璋思緒迴轉,看向了兵部尚書沈溍。

  「北平軍,地方衛所邊軍,職責原本是防守邊境,固我大明邊疆。」

  「可如今北平軍所立戰功,著實讓咱吃驚。」

  「傳咱旨意。」

  「傳聖旨入北平軍,褒獎北平軍全體將士悍勇為國之心,當為我大明邊軍第一衛。」

  「另。」

  「給燕王記功,給北平指揮使周興記功。」

  「咱很期待他們再帶領北平軍為大明再立新功。」朱元璋看著沈溍,大聲道。

  這一道聖旨不同於封賞,而是勉勵整個北平軍將士。

  得聖旨褒獎。

  得聖旨將北平軍定為大明邊軍第一衛。

  這就足可彰顯出北平軍全體將士的功勞。

  「臣領旨。」沈溍立刻站出來應道。


  「還有。」

  「以兵部的名義,告訴馮勝,北平軍如今攻破了松亭關,佯攻之任卻完成了主攻之責。」

  「地方邊軍尚且有如此戰力,咱很期待他主攻之軍接下來的戰果。」

  「切不可讓咱失望。」朱元璋想了想,又對著沈溍補充了一句。

  沈溍自然是恭敬領命。

  這一道皇帝的口諭傳到了主戰軍後,甚至都可以想到馮勝會有怎樣的緊迫感,那些淮西戰將們又會有怎樣的緊迫感。

  「好了。」

  「諸卿應該無事啟奏了吧?」

  「沒有,便散朝。」朱元璋一擺手,笑著道。

  「臣等恭送陛下。」滿朝文武紛紛躬身參拜高呼。

  朝議散去。

  奉天殿廣場之上。

  「你今日是瘋了還是蠢了?」

  「竟然敢質疑太子殿下的聖意?」

  一散朝出來,呂本就立刻走到了孔南的身邊,一臉嚴肅的問道,也是帶著幾分問責的意思。

  如果是在未曾聯姻之前。

  孔南再如何作死,他都管不著。

  可如今兩家已經成了姻親,算是一種深刻的結盟了。

  「呂兄。」

  「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孔南欲言又止的說道,但目光則是謹慎的看著周圍。

  見此。

  呂本掃了一眼,隨後道:「上馬車去說。」

  說著。

  便率先一步走出。

  孔南嘆了一口氣,也是立刻緊隨了上去。

  沒多久。

  在皇宮外的一條巷子裡。

  呂本的馬車上。

  「現在你說有什麼苦衷吧。」

  「你我兩家已經是姻親,一榮俱榮。」

  「說吧。」呂本十分嚴肅的看著孔南問道。

  「這朱懷與我孔家有仇,他原本只是一個商賈賤籍。」孔南無奈的說道。

  提及此事。

  他都後悔得很。

  或者說後悔之前自己沒有徹底去上心。

  「商賈賤籍可沒有資格入伍從軍,他如何到了北平邊軍的?」呂本一臉詫異的問道。

  「正是因為他是商賈賤籍不可入伍從軍,所以二子在北平府辦事時,將其籍改為了軍戶籍,並且直接送到了北平軍內。」孔南帶著一種苦意的說道。


  聽到這。

  呂本睜大眼睛,用一種無比詫異的眼神看著孔南,顯然沒有想到朱懷入伍從軍竟然是自己親家一手所為。

  「你孔家瘋了?」

  「殺人雖然麻煩,卻可以動用死士,縱然地方官府去查也根本查不到,何必用這種方式?」呂本都有些複雜了。

  對於他們這種權貴而言。

  養死士幾乎是一種不是秘密的秘密。

  對付普通人,輕而易舉。

  更何況還是商賈賤籍,這更是輕而易舉。

  可孔家竟然繞這麼大彎子,將朱懷的戶籍從商賈賤籍改成了軍戶籍,然後還直接送入軍中了。

  竟然沒有直接派死士殺了。

  呂本這一下是真的沒看懂。

  面對這一問。

  孔南苦笑道:「呂兄,如若早知道此子這般悍勇,我兒又怎會用這種手段啊。」

  「原本想著他入了軍中,而且還是最危險的先鋒軍,那便是必死之局。」

  「可他不僅活了,還屢立戰功。」

  「哎。」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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