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朱懷：明軍威武！將士：將軍威武！
翌日！
天色初明。
擂鼓聲在這松亭關前響徹。
關前的屍體還未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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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軍鎮守之下，難以靠近運走。
一列列大明北平軍將士在城前匯聚，列陣以待。
關隘內將府！
「將軍。」
「明軍又開始聚兵了。」
「看來還是準備強攻。」一個元將恭敬向著觀童稟告道。
主位上。
觀童面帶思慮之色，緩緩道：「從昨日一戰來看，明軍這一次出征的兵力不多，似乎只有昔日駐守在明國北平府衛所的兵力。」
「以這等兵力進攻我松亭關，根本沒有機會破關。」
話音落。
「那將軍。」
「明軍究竟意欲何為？」
「不能破關，還敢強攻？」副將不解地道。
「或許，明軍是在故意吸引我軍的視線。」
「這一支明軍絕非明國主力。」觀童面帶沉思的說道。
「明軍臨關吸引我軍，豈不是有另外的明軍在伺機而動？」副將擔憂的問道。
「遼東大局有太尉親自督管，我們能夠看出來，太尉自然也可看出來。」
「太尉將松亭關交給我們，只要堅守松亭關不失，其餘要地太尉自會有所定奪。」
「而且這一次太尉可是有心趁機反攻明國，恢復我大元山河。」
「傳令全軍兒郎，不要懈怠，全力防守。」
「他日太尉絕不會薄待任何有功兒郎。」觀童沉聲說道。
對於太尉納哈出充滿了信任與狂熱。
「末將明白。」
眾元將恭敬應道。
「明國，北平軍。」
「一支普通地方衛所罷了，我雄關五萬兒郎駐守，斷不可能被你攻破。」
「朱元璋。」
「你的確厲害。」
「但我大元在太尉帶領下，必可捲土重來，恢復我大元鼎盛。」觀童眼中充滿了信心。
松亭關外！
五萬大明北平軍列陣以待。
昨日戰損，今日補充。
對於普通兵卒而言，真正到了戰場之上，自身性命不由己，一將功成萬骨枯。
先鋒軍陣型。
朱懷身著厚重戰甲，手持盾牌，右手提著七星刀。
身後則是直屬執掌的五千守備軍將士。
北平軍各軍也皆蓄勢待發。
在陣前。
四十門大明最先進的大將軍炮對準了松亭關。
一切，似乎都已經準備就緒。
「朱懷，可準備好了。」
劉林駕著戰馬，神情異常嚴肅的問道。
「劉將軍。」
「進攻吧。」朱懷沉聲回道。
目光凝視著松亭關，充滿了決然。
這一路走來。
每一戰。
朱懷都是帶著拼命去的。
為了自己而拼，更為了復仇而拼。
最開始上戰場九死一生，朱懷不怕。
如今實力增長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朱懷更加不怕。
「擂鼓。」
「進攻。」劉林也沒有任何猶豫，當即舉起了手中的劍，大聲喝道。
砰，砰，砰！
擂鼓聲響。
第二刀盾軍萬軍全部都變得謹慎起來，充滿了忐忑。
但朱懷統領的五千軍皆是凝視著他們的守備，透出了一種堅定。
不知為何。
看著他們的守備在前，面對這難以攻破的雄關，他們竟然不怕，相反還充滿了鬥志。
這種感覺摸不透。
「守備營的兄弟們。」
「今日一戰。」
「破關之戰。」
「自古以來，將以指揮為先，士以攻伐為主。」
「但。」
「我朱懷領兵卻是不同。」
「在我看來，將不畏死，士不偷生，便為無敵之軍。」
「今日一戰。」
「眾將士隨我攻殺，我朱懷沖在最前為先。」
「倘若我臨陣後退，身後將士可舉起手中戰刀將我頭顱斬下。」
「我麾下五十親衛為督戰軍，督戰後陣，倘若有任何人臨陣脫逃，立斬。」
「倘若我戰死，進攻不止，此戰，必下松亭關。」朱懷舉起手中的戰刀，大喝道。
「誓死追隨守備。」
張武舉起戰刀喝道。
「誓死追隨守備。」
「誓死追隨……」
朱懷麾下五千刀盾軍將士也是被帶動起來，舉起戰刀大喝了起來。
士氣在這一刻也似達到了頂峰。
將在前。
士在後。
這一戰法，便顛覆了以往任何的戰局。
將不畏死，士不偷生。
朱懷衝殺在前，承受最大的危險，試問那些普通的將士還能有何等怨言。
「開炮。」
列於陣前的炮兵一聲喝令。
砰砰砰。
炮彈出膛的轟鳴宛若雷霆。
同時也徹底打響了進攻的號角。
「明軍威武。」
「殺！」
朱懷一聲大喝。
手提刀盾，快步向著松亭關衝去。
一人為先。
沒有絲毫畏懼。
「將軍威武。」
「殺！！！」
朱懷麾下五個千戶統領各自部曲，追隨著朱懷向著城關進攻而去。
威喝聲響徹天穹。
甚至連炮聲都被蓋過。
「朱懷領兵士氣倒是強於第一刀盾軍。」
朱棣立於中軍戰車之上，聽著這震耳欲聾的明軍威武之聲，心中也是大受震撼。
「燕王殿下。」
「你說朱懷真的可以攻破松亭關嗎？」
「他作為守備竟衝殺最前，完全不顧自身安危了。」周興沉聲說道，臉上也是帶著一種擔憂，但更多的還是質疑。
這種戰法。
特別是朱懷領兵在前衝殺，在他看來無疑是在自殺。
「大功需大勇。」
「至少朱懷是真的豁出了性命去博。」
「這一路走來，朱懷之所以能夠在短時間內升遷至守備，便是捨命而博。」
「這種勇氣，放眼全軍之中少見。」朱棣沉聲說道，語氣里也充滿了對朱懷的讚賞，還有著一種無形的看重。
「本王相信他。」
這一句話，朱棣更是一種強烈的期許，甚至他自己眼中也帶著一種期待。
周興沒有接話，目光卻凝視著進攻的陣型。
轟，轟，轟！
炮彈落於城關。
「啊……啊……」
炮彈落地，碎屑橫飛，不計其數的元兵被射穿而死。
火炮壓制起到了作用。
朱懷領兵衝殺。
一人已經甩開了麾下部卒十幾步之外。
腳步飛快。
迅速向著城關接近著。
百步。
七十步。
六十步。
五十步。
「這個明將簡直是在找死。」
「竟一人衝殺。」
當看著朱懷孤身一人甩開了麾下步卒二三十步，城關上的元軍也都譏諷冷笑。
「炮兵對準明軍後陣，開炮。」
「亂箭齊發。」
值守的元軍立刻大喝下令。
應聲。
城關上的元軍也是立刻穩固被明軍壓制的陣型，哪怕炮彈落地造成不小傷亡，但元軍也是迅速補位。
他們的超過二十門火炮也是直接對準了衝殺的先鋒軍開炮。
同時。
城上的弓箭手也是對著朱懷亂箭齊發。
朱懷沒有任何慌亂，舉起手中的盾，仍然迅速向著城門衝進，甚至於還加快了速度。
這一刻。
朱懷爆發出的速度已經是常人的幾倍，常人一步，朱懷一步便到了數步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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