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朱懷戰功震全軍
「精品金瘡散，五瓶。」
「以後找機會試試效果，我現在倒是用不到，傷口差不多都癒合了。」
「護身內甲，這個更不用說了，入了品的內甲，刀劍應該刺不破，穿在上身，以後心臟還有五臟六腑不用擔心被貫穿了，戰場神器。」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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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第一啊。」
「白銀，黃金，這些無需提了，硬通貨。」
「不過我家的酒坊賺錢不少，這也只能算是錦上添花了。」
「倒是這辟穀丹五瓶。」
「還有這寶雕弓，神兵利器，好東西。」
「刀，弓都有了。」
看著這些開出來的寶物，朱懷的心底都在興奮。
刀，弓，護甲。
這儼然是神兵利器齊聚啊。
……
軍營，主帳！
周興端坐於主位之上。
陳亨則是聚於左側位置。
刀盾營，騎兵騎眾鎮撫，眾千戶，匯聚於此。
但臉色都並不是太過好看。
「劉守備。」
「本將需要一個解釋。」
「五千騎兵探路，我刀盾營萬軍分六路進軍，三路遭元軍伏殺，折損將士超過千數。」
「首戰就如此傷亡，這是為何？」
「不是已經探明了？」
周興冷著臉，看向了騎兵守備營的守備劉定。
「起初騎兵四處搜尋探查，根本未曾發現元軍蹤跡。」
「從此間來看，元軍早就有所布防。」
「標下失職。」劉定站起來，神情惶恐地一拜。
這一問題。
說小不小了。
「周將軍。」
「納哈出作為北元太尉，經營遼東多年，絕非無能之輩。」
「此番我大明攻伐遼東，他們也必然是早有準備。」
「騎兵探查之後，元軍應對定有章程。」
「此事也怪不得劉守備。」陳亨開口說道，為劉定求情。
「此戰。」
「三路遭襲。」
「傷亡超過千軍。」
「其中一路更是被元軍騎兵突襲伏殺，幸虧還是反敗為勝了，否則我軍就真的鬧了一個大笑話，本將又如何向陛下交代。」周興沉聲說道，語氣之中也是帶著一種慶幸。
「周將軍。」
「從此間來看。」
「三路遭襲，其中元軍並非全部主攻，而是兩面佯攻吸引我軍馳援，一路則是想要將我進軍先鋒千戶營殲滅。」
「但這一次元軍也的確失算了，不知我軍千戶營戰力竟如此強橫。」
「遭遇元軍五百騎兵，一千步卒圍剿的千戶營不僅反敗為勝，堅持到了援軍來到，更是斬元軍超過五百餘眾，元軍千戶更是被我軍將士所斬。」
「元軍殲滅我先鋒之謀破滅，更讓我大明重創了。」
「首戰便斬其千戶，也是大勝果了。」陳亨又開口說道，臉上也是帶著動容之色。
「斬了元軍千戶？」
聽到這句話，周興也是浮起了一抹動容之色。
如若真的有此戰果，也的確可以向上面交代了。
「周將軍。」
「這一次遭襲先鋒軍能夠取勝，還是先鋒軍內有一個悍勇之士，冒死斬殺了元軍千戶。」
「除此外，其戰果更是激勵全軍士氣，令軍心士氣大振啊。」陳亨也是一臉正色的道。
「能得陳將軍如此誇讚，看來這一個還真的是猛士了。」周興略微一笑，緩緩開口。
陳亨也不猶豫，直接看向了直屬之下的軍監長。
「羅監軍。」
「將此將士斬獲戰功稟告出來。」陳亨立刻說道。
首戰遭襲。
折損千軍之上。
陳亨自然也是要向周興交代，更要向上面交代。
所以這一戰功自然是要上稟，更要完全如實上稟。
「是。」
列於營帳內的一個監軍站了起來，正是隸屬於陳亨這一個萬軍營的監軍官，統御軍中各軍監御史，負責戰功統計，軍規賞罰等，直接受命於指揮使與兵部。
只見監軍羅炎站起來。
手中還捧著一封冊錄。
「此戰。」
「元軍設伏，布置千名步卒，五百騎兵，意圖全殲我軍千戶營。」
「隸屬先鋒軍第一刀盾千戶營之下。」
「有刀盾營將士，名為朱懷。」
「斬殺元兵三十六人，皆是斬首。」
「射殺元兵五十人，皆是一箭穿喉。」
「冒死斬元軍千戶，斬其首級，扭轉戰局，振興全軍士氣，反攻元軍，方有援軍增援，反敗為勝。」
「將元軍千戶算在其中，總計殺敵八十七人。」羅炎手持冊錄，大聲地宣讀道。
只是這話音落下的一刻。
整個營帳內的將領軍官全部都是一臉震驚詫異地看向了羅炎。
顯然。
這一軍功戰果太過駭人了。
哪怕是坐在了主位上的周興，此刻神情也是古怪，帶著一種詫異。
「一個人宰了八十七個元人，還有一個元軍千戶？」
「這是我聽錯了還是戰報統計錯了？」
「羅監軍，你是不是弄錯了？」
「我從軍多年，可從未聽過如此戰果啊。」
「昔日的岐陽王一戰殺敵最高也就五十八人啊，這還是當初被譽為軍中戰神，勢不可擋。」
「這戰功是真的嗎？」
……
營帳內的諸多將領不由得議論了起來，但都有著一個共同點，對這戰功充滿了質疑。
一個人宰了八十七個元兵，這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嗎？
這營帳內，眾多將領都陷入了一種質疑，目光紛紛看向了羅炎。
「羅監軍，這戰報是否有誤？」
主位上的周興也是著重詢問道。
戰功。
兵部統計，上奏當今陛下，這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
在如今的洪武朝，在洪武皇帝面前，或許有人還會鋌而走險地貪腐，可在這軍隊之中，對外殺敵的戰功卻是無人敢苟且，無人敢冒領，無人敢偽造。
因為這可是真正的禁忌。
朱元璋就是從底層起來的，更是在軍中混跡過，清楚知道戰功被冒領，被偽造的痛楚。
所以大明軍隊的監軍，也是尤為嚴格，各級監督。
「回周將軍。」
「這戰報無誤。」
「乃是標下麾下軍監詳細統計，並且問詢大戰兵卒，絕無任何苟且。」
「此番立功將士朱懷，天生神力，悍勇非常。」
「所斬之敵皆是被斬首，身首分離，一眼可斷。」
「另。」
「其射殺的元兵皆是被其一箭穿喉，而且箭矢之上也有朱懷身份印記，這更做不得假。」
「而且朱懷悍勇衝殺，斬元軍時，諸多將士更是親眼看到，無人敢作假，更無人敢冒領軍功。」
羅炎極為嚴肅，帶著肯定的語氣回道。
話到了這裡。
羅炎已然是用他這個監軍的身份親自來保證了。
當然！
這也是羅炎自己經過了詳細統計，調查的結果。
如若不然。
他也不敢如此篤定，如此保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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