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朱懷的戰功

  「多謝千戶大人。」

  聽到為自己請功,朱懷也是立刻抱拳道謝。

  這一次。

  朱懷宰了,射殺了幾十個元兵不止,具體多少朱懷也不知道。

  這些都可以算作戰功。

  再有這斬了這元軍千戶的戰功,按大明軍隊的規矩,朱懷是必然要升官的。

  「這一次我能夠活下來,千戶營的弟兄們能夠活下來,朱兄弟你功不可沒。」

  「道謝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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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明軍隊之中,戰功封賞絕無任何苟且。」

  「軍監。」

  「速速過來統計戰功。」

  吳雙立刻大喊道。

  應聲。

  隸屬吳雙所處千戶營的軍監快步跑來,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兵卒。

  這些都是負責統計戰功的軍監。

  「這位叫朱懷,剛剛正是他冒死斬了元軍千戶,讓元軍士氣大損,軍心大亂,方得我千戶營反擊。」

  「這戰功當迅速上稟,不可慢待。」

  吳雙一臉嚴肅地對著眼前的軍監說道。

  作為軍官。

  實則是沒有命令軍監的權柄,卻有著監督之權。

  同樣。

  軍監除了統計軍功外,也是有著對軍隊裡軍官,士卒的監督之權。

  賞罰為本。

  直接受命於衛所指揮使與兵部。

  「原來是這位兄弟悍勇所為。」

  為首軍監看著朱懷,眼中也是帶著敬佩。

  隨後。

  直接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冊子:「刀盾營朱懷,斬元軍千戶,破元軍士氣,立大功。」

  「還請這位兄弟將元軍千戶首級拿出,作為戰功憑證。」

  一旁的軍監又對著朱懷道。

  朱懷立刻從腰間解下了這血淋淋的首級。

  「諸位軍監。」

  「標下除斬元軍千戶外,還宰了不少元軍雜碎。」

  「這是宰了一些元軍的耳朵。」

  朱懷說著,從腰間袋子裡一陣摸索。

  立刻就丟出來了十幾隻染血的耳朵。

  看著這些。


  一眾軍監都呆住了。

  「之前戰況危急,標下還有許多元軍未曾來得及割下耳朵。」

  「不過那些被斬首的元兵皆是標下所斬。」

  「還有箭矢射殺,按軍中規矩,箭矢上也有標下的身份印記。」

  「還請諸位軍監統計。」

  看著這些軍監驚愕的眼神,朱懷又立刻補充道。

  殺敵撿屬性歸撿取屬性。

  此番戰場上可是朱懷全力搏殺斬獲的戰功,這些可不能丟了。

  既然入了軍中。

  而且還被孔家給弄成了軍戶籍,朱懷在如今根本沒有機會脫身了,還不如在軍中依靠戰功晉升,如魚得水。

  屬於朱懷的戰功,朱懷可不會讓出去。

  這是他奮勇搏殺應得的。

  「軍監散於全軍,不會遺漏任何戰功,也會經過詳細統計。」

  「請朱兄弟放心。」為首軍監對著朱懷說道。

  而朱懷也是抱拳回道:「多謝。」

  「職責所在。」軍監回了一句。

  隨後又對著吳雙抱拳,便立刻領著手下去統計戰功去了。

  「好好休息,等前方元軍清理了,我們就可以去安營紮寨了。」吳雙笑著說道。

  「標下明白。」朱懷應了一聲。

  也沒有客氣什麼。

  找了一顆大樹,靠坐著休息了。

  大半天的血戰。

  雖然朱懷依靠著屬性突破仍有餘力,但這種第一次上戰場,真正生死搏殺下,心中也是有些不平靜的。

  「朱懷,你沒事吧?」

  張武有些踉蹌地走了過來,身上顯然是受了傷。

  「沒事,就是有些脫力了。」

  朱懷笑著回道。

  不過目光還是在張武身上掃了一下。

  對於張武。

  一開始是有著對歷史人物的了解,知道他的未來不簡單。

  可入軍後。

  張武的親手教導,讓朱懷擁有了真正能夠在戰場上保命的技能。

  這種老兵引路,朱懷自然是感激的。

  「你小子是真的瘋啊。」

  「一個人就敢沖向那麼多元軍。」

  「元軍千戶竟然都被你宰了。」


  「你這傢伙。」

  張武帶著一種難以平復的眼神,坐在了朱懷的身邊。

  不過。

  臉上也是掛著一種認同之色,還有感慨。

  「今天之後,估摸著我張武也要在軍中出名了。」

  「等你戰功統計了,都會知道我張武教出了一個悍勇之士,在絕境下宰了元軍千戶。」

  「哈哈。」

  張武忽然興奮地大笑了起來。

  一種有對朱懷悍勇斬將的欣慰。

  更大的還是一種從必死之局面活下來的慶幸。

  這種感受,只有親身經歷者才能懂。

  「後勤軍,快上。」

  「清理戰場。」

  「重傷兵卒立刻送入傷兵營救治。」

  「普通傷兵原地上藥包紮。」

  「發現活著的元軍,傷卒一律殺無赦。」

  戰局初定。

  越來越多的明軍後援來到。

  步卒。

  後勤軍。

  醫師。

  這也代表著此間戰局徹底定下了,元軍至少在此是翻不起浪來了。

  這一次伏殺。

  元軍失敗了。

  沒多久。

  天色漸漸暗沉了下去。

  北元所控,遷西縣地界。

  距縣城已經不足五里。

  明軍先鋒軍安營紮寨。

  軍營內。

  朱懷已經脫下了戰甲,身上的軍服也重新換上了一件新的。

  不過手臂上,後背上,還有大腿上纏繞了白色的繃帶。

  亂軍之中。

  哪怕是朱懷再如何謹慎,也終究是沒有躲過一些輕傷。

  但是在朱懷這超過常人四倍的體質下,這些傷很快就結痂癒合了,只是在醫師看到後,看著恐怖,上藥纏繃帶。

  「你小子。」

  「這一次估摸著是要升官了,或許官位都要超過我了。」

  營帳一處,朱懷和張武靠著營帳坐著,而張武則是有些感慨地道。

  「入伍前,總旗教導之恩,朱懷記著。」

  朱懷轉過頭,十分認真地對著張武說道。


  「得了。」

  「我就教你一些軍中的常見搏殺把式,這可不算什麼。」

  「說起來。」

  「應該是我要謝你救命之恩。」

  「昨天如果不是你,估摸著我就被那些元人雜碎給殺了。」

  「救命之恩,才足以我張武銘記一生。」張武抬起頭,也是十分認真的道。

  兩個男人目光交匯,這些袍澤之情,一切盡在不言中。

  很多話也無需說得太過。

  心底懂得就足矣。

  但經過了這一次真正的戰場洗禮後,他們已經成為了真正的戰場袍澤,可以生死託付的兄弟了。

  「這種野戰還好。」

  「哪怕是被伏殺,尚且還能奮力搏殺,有生機。」

  「如若遇到了攻城之戰,那就是真正的危險了。」

  「希望進攻縣城,進攻關隘,用不著我們這個千戶營吧。」

  張武忽然開口說道,臉上帶著幾分悲觀擔心之色。

  「攻城之戰嗎?」

  朱懷喃喃著,臉上也是浮起波瀾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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