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女子為官?百官能答應嗎
「桀桀——」
一想到自己懷中抱著原本會屬於林夜的女人,李恪心裡好不得意。
畢竟,能夠征服別人的女人,那一種得意與占有欲,是個男人都會喜歡的。
之前李卉有多反對嫁給他,如今又有多依賴他,那他心裡有多得意,當然也更寵愛這個討人喜歡的小女人。
「好了,沒事了。」
「為夫都已經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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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也沒有任何隱瞞,將今夜攔截李世民與拉攏羅通的事情都與李卉說了。
「殿下,陛下讓您放過那些叛逆分子,您真的會放過他們嗎?」
李卉說道。
「哦,我的小寶貝兒,你莫不是有什麼想法?」
李恪不疑有他,只是隨口提了一句。
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李卉竟然真的回了一句,
「殿下,妾身雖說是婦道人家,但也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那些人竟然膽敢跟著陛下謀反,那他們必然是陛下的死忠,而且,此次他們落敗,縱然您放過他們,他們也不會感念您的恩德,他們會心中怨恨您,因為他們的榮華富貴與光明前程都是您給弄沒的,將來他們若有機會,還會反您。」
「小寶貝,繼續,為夫倒是對你說的這些越來越有興趣了。」
李恪用異樣的眼神看向了李卉,而後,低聲說道。
他不是古代的頑固分子,作為來自現代社會的穿越者,他對於男女尊卑頗為不感冒,他認為治理天下,當要唯才是舉,而這個才,不光是男子,也包括女子。
可惜,古代宗法制度,視女子入朝為官是亂國之兆,《尚書》中更是提出了女子無德便是才這種逆天的悖論......
看著李卉,又想到了那位之前被他征服的大唐傳奇女皇,李恪覺得如果真有女子識字且有才能,他也不是不能將這些女子引入朝堂為官,從而來制衡當前朝堂中,世家門閥獨大的局面。
其實,歷史上,唐高宗李治將武則天培養起來的用意,也與他這個想法是極其相近的。
無非是,想要扶植女子入朝為官來打壓那些世家門閥對朝堂的控制。
尤其是關隴貴族對朝堂的控制,雖說無法徹底終結世家門閥,但至少能夠撕開一道口子,方便他將來制衡朝堂。
「殿下,妾身是胡說的,您可不許笑話人家。」
李卉說完方才那些話,方才後知後覺起來。
之後,立馬朝著李恪認錯。
「好了,我的小寶貝兒,為夫真沒有笑話你,而是真的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來,繼續講——」
李恪笑著說道。
「啊?真的嗎?那好吧,妾身就隨便說幾句。」
「妾身認為那些主謀之人,不能留,必須要斬草除根,倒是他們的家人,能夠放過,但也要發配到邊遠之地。」
「另外,必須要削爵、奪其財產,不能讓他們短時間內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李卉說道。
「好,好個主謀之人,不能留,好個斬草除根,真沒有想到,我的卉兒竟然這麼厲害,這些話說得在理,那些主謀之人,不能留,必須要斬草除根,免得將來再生事端。」
李恪頗為認同李卉剛剛的分析,因為他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另外,他甚至還想著將那些謀逆者的男丁們都給活埋了,徹底斬草除根。
不過,他都答應了他那便宜老爹李世民,也不好反悔,但是,他轉念一想,也沒關係。
畢竟,發配流放到嶺南那種地方,光是路途之中,便少不了會死很多人,就算真的到了嶺南,將來想要活下來,也不是那麼容易。
更遑論,他還能夠安排人在前往嶺南的路途中做一些手腳,將那些男丁都給迫害而死,以絕後患。
兩個時辰後,天光大亮。
李恪也終於自溫柔鄉中醒來,而後,李卉乖巧地服侍著他,為他更衣,梳洗。
「朱雀——」
「太子殿下,屬下在。」
朱雀自殿外走了進來。
看著李卉細心侍候著李恪的樣子,這位錦衣衛四大副指揮使的女中修羅竟然內心酸酸的,她既羨慕,又吃醋……
「好了,宮中昨晚都什麼情況,東宮與本宮母妃的慈寧宮沒有被賊人洗劫吧?」
李恪隨口說道。
「太子殿下,昨天袁統領與李將軍他們全都按照您的部署,將宮中的防衛做得滴水不漏,那些賊人也就殺到了太極宮門口,而後就被盡數擊潰,斬首數千人,俘虜三千多。」
「主犯陸義民、周哲也等人都被活捉,那許平陽與劉寒在亂軍中為流矢所傷,搶救無效而亡。」
「昌海侯許平陽、淮陰侯劉寒?他們本宮都是知道的,都是父皇當秦王時的心腹,可惜了,晚節不保。」
「唉,罷了。」
「既然人都已經死了,那也不追究什麼了,將他們的屍首好生處理好,送交給其家人,令其好生安葬吧。」
「那些參與謀逆的將士們,交給李靖,令他將這些人分批打入邊軍,戴罪立功。」
「本宮願意給他們一條生路。」
李恪輕嘆了一聲說道。
「諾——」
朱雀說道。
「對了,去備喜車吧。」
「今天本宮要帶著我的愛妃回宮。」
「還有,那些與尚榮勾結的錢莊與當鋪等涉案人員的家眷們可都拿下了?」
「之前本宮說過,將他們這些惡賊的家眷們全都拿下,押到午門外暴曬三天,蕭焰她可將此事辦好了?」
李恪又問。
「太子殿下,蕭將軍昨日按您的軍令,將這些犯事之人的府邸大索了一遍,然後,將沒死的人都押到了午門外綁著。」
「對了,蕭將軍他們將其中三層劫掠的財物都搬到了東宮,交給了太子妃,好像數目還不少。」
「另外,蕭將軍私自作主,其他七層,三層他們將領們分了,餘下的四層都給士兵們了。」
朱雀輕聲說道。
「本宮三層,他們當官的三層,當兵的四層,這個分配,行,我看這樣挺好的——」
「此事本宮准了。」
「畢竟,皇帝都不差餓兵,本宮自然也不能讓跟著我的那些兄弟們沒有油水拿。」
李恪無所謂地揮了揮手說道。
之後,他對著朱雀說道,
「行了,其他的煩心事都不用說了。」
「本宮不想聽,去辦差吧,一刻鐘後,擺駕回宮。」
「是!」
朱雀那原本都到了嗓子眼兒的話,只能全都咽回了肚子裡面,而後,人來到了外面,安排人手,準備喜車與鑾駕。
十分鐘後。
英國公府的門口,李卉與她的母親還有哥嫂們告別,而後,跟著李恪上了喜車。
之後,車駕朝著朱雀大街的方向走來。
長安城的街頭並沒有因為昨天十萬赤焰軍的大索而蕭條,商旅行人們仍舊該做什麼,便做什麼,仿佛昨天發生的那些血案與他們無關。
「糖葫蘆咧,又香又甜的冰糖葫蘆咧,可好吃了。」
「這位小娘子,吃個糖葫蘆吧,我這個是用最好的山楂做出來的,可甜了,山楂還開胃,來,買個吧,十文錢四根。」
「三文錢一根。」
聽著車外傳來的賣冰糖葫蘆的聲音,這邊的李恪心裡滿是回憶,他不由想到了穿越前的小時候,他也是跟著家人趕集時,也是這樣的熱鬧,他也吵著讓他媽媽給他買冰糖葫蘆吃。
「殿下,您怎麼了?」
「有心事?」
李卉是個冰雪聰明的姑娘,她看到李恪神情有異,於是小聲關心地說道。
「我沒事,只是想著外面這麼熱鬧的場面,不由有些羨慕那些普通人,他們小時候與家人能幸福的逛街,但是,本宮作為皇子,雖說身份尊貴,但是,少有這樣溫馨的場面,父皇他太忙了,而且宮中規矩太多。」
「我與父皇他們都從來沒有一起逛過街。」
李恪感慨著說道。
「殿下,各人有各人的好,誰都有誰的難處,老百姓是自由,但是,他們也有難處,他們為了一夜三餐卑躬屈膝,忍辱負重,他們天天為了生計奔波,卻也不見得有好的生活,有的人終身都打光棍,連個媳婦也討不上。」
「但是,殿下您呢?」
「你貴為皇子,不愁衣食,不愁生計,而且,您娶的女人是世家門閥的千金,是王侯貴族的姑娘,而且,娶的還不只一人。」
李卉說著說著那話中的醋意越多。
「小寶貝兒,你想入朝當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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