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殺雞儆猴,李恪車裂禇遂良
「禇遂良,你糊塗啊,迂腐至極——」
房玄齡看到禇遂良無視李恪的小動作後,也是捉急不已。
他清楚李恪本來就想要禇遂良死,如今,禇遂良竟然公然抹了李恪的面子,這無異於是在打李恪的臉,李恪焉能饒了他?
可是,他縱然著急,也明白這個時候不能站出來提醒禇遂良,要不然,他和他們梁國公府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他清楚李恪已經因為沒有處置禇遂良之事怨恨上他了,此時若是繼續偏袒禇遂良,以李恪的為人處事,迎接他梁國公府的,必然是滿門被抄,流放邊關。
「好了,都起來吧。」
「禇遂良是吧,你好,你很好,本宮記住你了。」
李世民剛要開口,李恪再次搶了他的話,而後,眼神陰狠,語氣冷漠地注視著禇遂良。
他的殺機都已經不遮掩了。
「咕嚕——」
李世民見狀,也是無奈地輕嘆了一聲。
他心裡是想要保禇遂良一命的,禇遂良,是他心目中的忠臣,但是,他也明白自己沒有能力解救禇遂良。
畢竟,他如今都被軟禁,駕空,手中無兵無將......
「呃,禇遂良他是不是腦子秀逗了?這個時候還敢專門挑釁太子殿下的威嚴,他是真不怕死嗎?」
至於現場那近百名的文武官員更是用一種近乎是在看蠢貨的目光瞪著禇遂良。
在他們看來,禇遂良這種不識時務的行為,無異於是自取滅亡。
世人都知道禇遂良是長孫無忌一手提拔的、是晉王李治那邊的人,所以,李恪上位,他本就是李恪要打壓的對象。如今,他不夾著尾巴做人,小心侍候新的主子,反倒是當場挑釁李恪這位太子殿下的威儀,他這不是逼著李恪將他處死嗎?
「我看他不是不怕死,而是他以為太子殿下會跟陛下那般,胸懷寬廣,不會殺他這個冒死直諫的所謂忠臣,直臣……」
「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咱們這位太子殿下,可不是什麼胸懷寬廣的仁君,而是一位殺伐決斷的暴戾之主,他今天縱然不死,也怕是要掉一層皮,我看貶官流放是少不了了。」
「唉,天作孽猶可活,但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
在這些官員們悄悄議論禇遂良愚蠢無知的時候,禇遂良的騷操作還在繼續......
「陛下,臣彈劾三皇子李恪,無詔擅自離府,還為報私仇,帶兵屠殺順義侯府全族以及屠殺趙國公府滿門,種種的惡行,天怒人怨,國法難容,請陛下下旨,按大唐律,嚴懲三皇子李恪——」
禇遂良說著人已經跪到了李世民的面前,而後,無比氣憤地控訴著李恪的諸多惡行。
尤其是說到李恪興兵屠殺趙國公府滿門時,他更是氣憤無比,牙齒咬得嘎嘎做響。
長孫無忌是禇遂良的老師,禇遂良入仕後,多次得到長孫無忌的提攜,所以,在得知李恪帶兵屠盡趙國公府滿門時,禇遂良自然是將李恪恨得死死的,不死不休的那種,這也是他不聽房玄齡的警告,硬是帶著十幾個長孫無忌陣營的官員闖宮的原因,他要為自己的恩師長孫無忌報仇……
「請陛下下旨處死三皇子李恪,以振朝綱,以正視聽,以安天下讀書人,以平大唐百姓的怨憤——」
禇遂良跪著頭,繼續死諫李世民。
可是,他完全沒有搞清楚當前的形勢,他還以為現場能夠做主之人,是李世民這個皇帝,卻渾然沒有想到,真正的話事人,是他彈劾,是他想要置於死地的新晉大唐皇太子李恪。
其實,這也無怪乎他蠢,主要還是他來晚了。
之前李世民被百官逼著宣布冊封李恪為皇太子,許李恪監國之權與節制天下兵馬之權時,他根本不在現場,所以,他才出了這樣的洋相,犯了這麼致命的錯誤。
【叮,檢測到諫議大夫禇遂良無視宿主身為皇太子的威嚴,公然彈劾宿主,要逼著皇帝李世民處死宿主,實在是倒反天罡,嚴重有損宿主的暴君人設,本系統特發布主線任務8「殺雞儆猴,車裂奸佞禇遂良」,任務獎勵:「木圓紙業濱海分廠*!」】
「桀桀——」
「好,好得很嘛,禇遂良,你無視本宮,彈劾本宮,想要置本宮於死地,你是真的蠢的可以,」
「如今,連繫統都被你的行為氣炸了。」
「看來,你今日註定難逃一死。」
「也好,既然你選擇作死,那本宮我就成全你。」
李恪看到禇遂良的諸多作死行為後,原本還想要稍後清算於他的想法,立馬沒了。
如今的他,腦子裡面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立馬搞死禇遂良,要不然,他怕自己會被氣死。
於是,他也不顧什麼狗屁的大局,寒聲說道:「褚遂良,無法無天,公然污衊當朝太子,形同謀逆,罪無可赦。殿前武士何在,速將此賊給本宮拖出殿外,處以車裂之刑。」
「諾——」
李恪的話剛落地,甘露殿外兩側的錦衣衛與大雪龍騎軍的將士們立馬大聲附和起來。
之後,青龍更是無比氣憤地來到了李恪的面前。
「臣領旨!」
「什麼,車裂禇遂良?」
「天吶,這處罰未免也太重了吧?」
「看來太子殿下是真的生氣了,要不然,也不會將已經取消的刑罰拿出來處死禇遂良?」
「不過,也不怪太子殿下無情,實在是禇遂良他忤逆犯上,他該死該殺該車裂之。」
「誰說不是了。」
「他禇遂良是活該。」
李恪的話剛落地,立馬將現場那近百名的文武官員們給嚇到了,現場瞬間一片死寂,而後,依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呃——」
一聲輕嘆突然憑空炸裂開來,而後,便看到房玄齡這個剛任命的中書令站了出來。
只見他拱手朝著李恪拜了拜道,
「太子殿下,車裂、腰斬之刑,乃是前朝苛法,自我大唐建國以來,已然取消。另外,禇遂良衝撞冒犯殿下,縱然有罪,但是,畢竟他是朝廷官員,老臣建議,將其押入天牢,交給刑部、大理寺、御史台進行三方會審,最後依法定其生死。」
「哼——」
李恪看到房玄齡又跳出來保禇遂良,更是生氣。
他也沒有給房玄齡好臉色,心說,小爺還沒有找你清算之前陰奉陽違之罪,你倒是又來說教本宮,莫不是真的認為本宮的刀劍不夠鋒利乎?
於是,當場大聲說道:「青龍,將人拖下去,車裂。」
「諾——」
青龍拱手說道。
他說著就要讓人將禇遂良押走,這時,房玄齡見狀,又似乎要多嘴了,但是,他人還沒有說話,李恪已經冷冰冰地說道:「房愛卿,此事本宮已經決定了,你不用多言了。」
「今天他禇遂良,必死。」
「誰來求情也沒用。」
「你也不行。」
「你若是繼續執迷不悟,休怪本宮無情。」
他這話說得極為霸氣,也極為冷漠,言語中甚至都已經公然警告房玄齡。
「老臣我……」
房玄齡見狀,終於不敢繼續冒犯李恪了。
於是,他將到了喉嚨處的話,全都咽到了肚子裡面,看著禇遂良,心中只能無奈嘆息。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陛,陛下,您要為臣做主呀,臣都是仗義執言,臣是忠臣呀……」
禇遂良聽到李恪要車裂於他,而房玄齡為他說情都無用時,終於慌了,於是,將最後的希望都放到了李世民的身上。
可惜,李世民聽到他的話後,只是無奈地將頭別到一邊,根本不去看他。
「為什麼?怎麼會這樣?陛下他……」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禇遂良終於漸漸反應過來了。
他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誤判了什麼?
於是,開始回顧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很快,他終於注意到了先前有人提到過「太子殿下生氣」這樣的字眼,而後,他看向了甘露殿的兩側,又看向了李世民,當他看到兩側那些殺氣騰騰的兵士以及李世民那無奈的神情後,終於徹底反應過來了。
之後,他不可思議地看向李恪。
久久,方才咬牙說道:「李恪,你今夜竟然真的反了,而且,你還成功了?」
「陛下他已經被你控制了,對不對?」
「還有,這兩側的軍士,也都是你的人?」
「可是,這怎麼可能?」
「你明明被褫奪了兵權,被圈禁了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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