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血洗趙國公府(三)
「什麼?」
「破鞋?」
「連窯子裡面的妓女都不如?」
「玩過了,就賞給你們玩,玩死了,就扔到後院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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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沖少爺他這是醉話,對吧?」
「他不會這樣對咱們女兒的,是吧?」
「他不是......」
可惜,謝歸蘭的話沒有從劉啟明的臉上得到反應。
「我?」
劉啟明此時也是呆若木雞,面無血色,人好像丟了魂兒,嘴裡面嘟囔著令人聽不清楚的話語:「不,不會的,怎麼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我,我……」
此時也就是劉惜月還比較鎮定,似乎並不意外長孫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因為長孫沖就是這樣的人。
她想著長孫沖方才說的那些話,那絕美的臉龐上血色盡無,無比蒼白,沒有半分生氣。
她將喜服下抱著剪刀的手緊了緊,而後,無比決絕地盯著門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殿下,惜月無福,不能繼續侍候您左右了。」
她說著便要自盡。
「夫人且慢——」
也就在這時,突然兩名婢女打扮的女子來到了劉惜月的面前,而後,她們將劉惜月那手中的剪刀奪了下來。
「你,你們做什麼,快將剪刀交給我,我,我寧死也不願意當長孫沖的玩物,我要為三皇子守節……」
劉惜月看到有人將她用來守護清白的武器奪走,立馬朝著其中一名婢女搶奪過去。
但是,她一個弱女子那裡是對方的對手,沒兩下就被對方給制服了。
不過,那兩名婢女立馬向她解釋起來。
「夫人,不要緊張,我家主公就是當朝三皇子李恪,我們是奉命來保護您的,您放心,趙國公府與他長孫沖蹦達不了多久了,主公他已經帶兵包圍了趙國公府,今夜過後,世間將再無長孫氏。」
「什麼?」
「你們是三皇子的人?」
「真的?」
「可是三皇子他不是被圈禁了嗎?」
「他怎麼會帶兵來趙國公府的,他不怕陛下降罪嗎?」
「不,我不能讓殿下為我冒險,我還是死了算了,我……」
劉惜月聞言,為了不拖累李恪,竟然還想著要自盡以守清白,不想李恪因為她而犯險。
「夫人,您千萬不能衝動,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的,主公他不會有事的。主公他其實已經起兵反了。」
「如今十萬龍驤軍已然入城,長安城已經落入了主公的控制之中。」
「只待主公他屠了趙國公府,誅殺了長孫無忌,便會帶兵入宮,逼陛下禪位,那時,大唐的天下就是主公他的了。」
「所以,您不用死。」
「長孫沖他翻不起大浪來的。」
「只是,夫人,眼下,主公帶人已經封鎖了趙國公府,我們的人正在屠戮趙國公府之人,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由我們護送您離開吧。」
伴隨著婢女的解釋,不僅是劉惜月,便是謝歸蘭與劉啟明都是震驚不已,但是,他們兩人更多的是惶恐。
三皇子李恪反了?
十萬龍驤軍入城,長安已經落入李恪的控制之中,那他們出爾反爾,將劉惜月送給了長孫沖,李恪又豈會饒了他們?
「完了,一切全都完了。」
在兩人惶恐失神的同時,兩名婢女已經將劉惜月帶到了右邊的窗戶前,原來那裡已經有人在接應,之後,劉惜月被送到了外面。
「卡啦——」
也在這時,偏殿的房門開了。
長孫沖帶著他那些狗腿子們進來了,剛好看到劉惜月穿著喜服跑路的場面,於是,長孫沖怒了。
「劉惜月,你這個賤人,想跑,你跑得了嗎?這是趙國公府,是我長孫沖的地盤……」
長孫沖憤怒之下,反手朝著身邊那叫阿狗的狗腿子扇了個耳光。
之後,大聲說道:「都還傻站著做什麼,眼瞎嗎?沒看到劉惜月那賤人跳窗跑了嗎?快叫人給本少將人抓回來。」
「啊,劉惜月跑了?」
「好的,好的,小公爺息怒,小的們馬上找人將人抓回來。」
那阿狗等人聽了長孫沖的話,醉意醒了大半,那還敢遲疑,立馬帶人去追了。
可惜,他們人剛到殿門口,便看到李恪帶著人馬已經將門口給堵了。
那喚作阿狗的因為跑得最快,衝到了最前面,剛好迎上了李恪,只是,不待他反應過來,李恪手中的方天畫戟已經橫空劈下,戟未到,李恪那陰森森的話語已經先到了。
「爾等卑賤宵小之徒,也敢肖想本王的女人。」
「死——」
他的話音徹底落地,便看到長戟落空,直接將那名喚作「阿狗」的身體劈成兩半,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狗,狗哥他死了。」
「他被人劈成兩半了。」
「天吶,不,那人怎麼像極了三皇子李恪,他,他……」
「怎麼回事,那些兵是哪裡來的,是誰讓他們闖進來的,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他們瘋了,不曉得這是趙國公府嗎?」
在這些狗腿子們惶恐與震驚的同時,長孫沖那罪魁禍首終於從惶恐不安中清醒了過來。
他無比害怕地看著李恪,久久方才色厲內荏地說道:「大膽李恪,今天是本少納妾的日子,你不顧陛下的旨意,擅自離府,還帶兵闖到我趙國公府,你這是意欲何為?」
「本少會如實上奏陛下,求陛下嚴懲於你。」
「當然,你要是識相,馬上向本少下跪磕三個響頭,認個錯,興許本少還能放你一馬,要不然,後果自負。」
長孫沖嘴上說得很硬氣,但是,他那顫抖的大腿與蒼白的臉卻將他真實的內心世界給出賣了。
「哈哈——」
李恪聞言,不由縱聲冷笑起來。
待他笑完,方才陰惻惻地說道,「長孫沖,你他媽是不是眼瞎,都到了如今這樣的形勢了,你還敢跟本王呲牙,你說是誰給你的勇氣,是梁靜如嗎?」
他每走一步,便說一句話。
「讓本王向你下跑磕頭?你怎麼有膽子說這種話,怎麼著,你是不是認為本王真不敢殺你?」
「不磕還讓本王后果自負,你他媽也配?」
李恪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長孫沖的近前,那些個狗腿子們見狀,都紛紛向兩側退去。
「我,我——」
看著李恪身上那攝人的殺氣與寒意,還有那手中攥著的帶血長戟,長孫沖面色蒼白如紙,整個人那還有先前的囂張與得意,他連喘氣都開始打哆嗦了。
「李,李恪,你想要怎麼樣?」
砰!
李恪沒有繼續與他廢話,抬手間方天畫戟用力砸在長孫沖的小腿上。
「啊——」
長孫沖瞬間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他的小腿直接被砸斷了。
「不,李恪,你不能殺我。」
「你要是動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
「這樣,你放我一馬。」
「劉惜月那女人,你帶走。」
「如何?」
長孫沖疼得滿頭大汗,但是,他沒有繼續叫板李恪,而是,開始示弱求饒。
「你放心,我還沒有碰她。」
他嘴上這樣說著服軟認慫的話,但是,他的眼神深處閃爍著陰毒的恨意,心中暗暗發誓,只要他今晚能夠活下來,那他來日必定要讓李恪死,要讓李恪不得好死,他要將李恪的四肢都給砍了,要將李恪製成人彘,要讓其生不如死。
他要將所有與李恪有關的女人都扔到軍中充當軍妓,任由那些粗鄙卑賤的士兵糟蹋蹂躪,他要報復,他十倍、百倍地向李恪進行報復……
「賤人?長孫沖,看來剛剛給你的教訓還是不夠啊,你的嘴巴太臭,欠收拾——」
李恪聽到長孫沖的話後,那本就憤怒的臉更是冷了幾分。
只是,正當他抬戟要將長孫沖的另一條腿也給砸斷時,殿外傳來一聲嬌呼,而後,一股香風撲面而來。
之後,他就感受到有一個柔軟的身子鑽到了他的懷中。
「嗚嗚——殿下,您終於來救惜月了。」
「惜月剛剛好害怕,你要是不來,惜月就要拿剪刀自盡,以示清白,絕不讓長孫沖碰我,絕不丟您的人。」
劉惜月抱著李恪,將所有的委屈盡數哭訴了出來。
「好了,乖——」
「沒事了。」
李恪左手將劉惜月攬入懷中,他大手剛好環在劉惜月那小蠻腰處,入手之中,只覺得手感極好。
心中暗呼:此女身材果然棒棒滴,是一個能讓所有男人為其欲罷不能的尤物,回頭必須要深入開發......
他聽著劉惜月誓死不從長孫沖的話後,對於劉惜月,多了幾分憐愛。
「嗯——」
「惜月有殿下在就什麼都不怕了。」
「殿下……」
劉惜月聽了李恪的話後,那緊張的神經這才漸漸地放鬆下來。
她手中攥著的剪刀,也不經意地掉在地上。
「什麼?」
「剪刀?」
「該死,劉惜月,你這個賤人,你這是要做什麼?」
「你難道想要害我?」
「我操,我他媽弄死你,弄死你全家。」
長孫沖看到那剪刀後,立馬炸毛了。
他用手指著劉惜月破口大罵起來。
「長孫沖!」
「本王的女人,也是你能隨意辱罵的?」
「找死。」
李恪聞言,新仇舊怒全都爆發了。
更遑論,他是一個男人,怎麼能容忍外人欺負自己的女人?
於是,大聲說道:「來人!」
「給本王將長孫沖拖到外面,將他的四肢都給打斷。」
「還有,將他的舌頭也給我割了。」
「他的嘴巴說話太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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