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血洗趙國公府(一)

  「什麼?」

  「吳王李恪要反?」

  「孫凱,你看看你都在胡言亂語什麼?」

  「他吳王想反,他有那個實力嗎?如今他被褫奪了兵權,手中無兵無將的,他憑什麼謀反?」

  「我看你就是譁眾取寵,想要在殿下面前表現自己,才這樣信口雌黃,你可知殿下如果不奉詔入宮,要是招來陛下的不喜,失了榮寵,那時才是大大的危險。」

  孫凱的話剛說了一半,許敬宗已經冷笑著喝叱起來。

  「許敬宗,你少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污衊我,我剛剛所說,都是事實,都是為了殿下,何來譁眾取寵,表現自己?」

  孫凱聽到許敬宗的話後,氣得眼珠子都紅了。

  但是,他也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所以,沒有過多地與許敬宗爭辯,而是,拱手看向晉王李治,「殿下,下官剛剛所說沒有半分私心,都是事實啊,您萬不能入宮呀。」

  「孫凱,你既然勸本王不要入宮,又說本王的三皇兄要反,可有證據?」

  

  晉王李治聞言,眼神中閃過幾絲對孫凱這個人的不喜之色。

  一來,孫凱這人平時自負有幾分才學,在晉王府中頗為傲慢,許敬宗等人沒少說他的壞話,所以,他對其印象極其不佳。

  二來,剛剛孫凱不經通傳便闖入他的馬車,這等魯莽無禮的舉動,令他也是頗為厭惡。

  如若不是念及自己禮賢下士的名聲,他早就讓人將孫凱這人給趕出府了。

  至於孫凱所說的李恪要反,勸他不要入宮之事,他更是嗤之以鼻,因為他與許敬宗是相同的想法。他那三皇兄李恪如今被奪了兵權,又被下詔圈禁於王府,何來謀反的實力乎?

  於是,他本能地也將孫凱的進言當成了譁眾取寵,為了表現自己,根本沒有認真對待孫凱所說的事情。

  「證據?」

  「殿下,這個下官現在手中是真的沒有,但是,如果殿下對下官的話有所懷疑,請殿下先派人去核實,如果核實沒有問題,再入宮也不遲啊。殿下難道忘記當初的玄武門之變了嗎?當時的隱太子李建成與齊王李元吉不也是被誘入了宮中而被謀害的嗎?」

  孫凱的話剛說完,沒有引來晉王李治的重視,反倒是令晉王李治的臉色立馬鐵青下來。

  之後,晉王李治對著孫凱厲聲說道:「孫凱,看來這些年本王對你是真的太過縱容了,導致讓你成為如今這種無法無天、肆意妄為之徒,不僅胡言亂語,還竟然非議政治,影射陛下,怎麼著,你莫不是忘記了陛下下過旨,不允許任何人談論玄武門之變?」


  李治說著不容孫凱繼續開口,而後擺手說道,「來人,將這廝給本王拖下去,權責三十,以示懲戒。」

  之後,馬車內的兩名護衛便將還要爭辯幾句的孫凱拖了下去。

  「殿,殿下,下官忠心一片,天地可鑑,您不能偏信奸人的污衊呀,今晚皇宮萬不能進呀,要不然,會有危險的……」

  「下官斗膽進言,吳王他今晚必反。」

  「您不能——」

  不待孫凱繼續狡辯幾句,兩名護衛已經將孫凱拖得老遠,直到聽不到其叫聲。

  「來人,入宮——」

  晉王李治氣的右手攥得緊緊的,都發青了。

  他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而後,便囑咐隨行之人,繼續入宮覲見李世民。

  待李治的車隊離開後,不遠處的巷子內,被杖責了三十的孫凱無比失望地看著皇宮的方向,久久方才說道:「晉王他剛愎自用,不聽人言,糊塗,糊塗啊,他今晚必會被三皇子所殺——」

  「不行,我不能給晉王陪葬,我要給自己找一條退路。」

  「對,去天牢。」

  「三皇子今夜宮變成功,他會清算晉王府的黨羽,我也是其中之一,但若是我身在天牢之中,興許能避開清算。」

  之後,他拖著身子朝著天牢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

  趙國公府,那有辦喜事的樣子,門前只有零星的十幾個護衛,半個賓客的身影都沒有看到......

  「趙隊長,我聽說今天晚上咱們小公爺納的妾是那德川糧行的大小姐劉惜月,這劉惜月我聽說過,好像生得極美,是《長安美人圖》中排名第七的絕色美人兒。對了,我還聽說這個劉惜月好像之前被劉家家主送給了那位三皇子李恪,如今咱們小公爺將人搶過來,不怕得罪三皇子嗎?」

  護衛張小五是個特別喜歡吃瓜之人,他見守著大門閒來無事,於是,來到了護衛隊長趙鐵柱的身邊,舔著臉小聲說道。

  「張小五,怎麼著,忘記了咱們身為國公府護衛的規矩了,多做事少打聽,尤其是少打聽主子們的事情,要不然,那天闖了大禍,不僅是你,連你的家人都會有殺身之禍。」

  趙鐵柱聞言,瞪了張小五一眼,而後,沒好氣地喝叱了幾句。

  「趙隊長,別生氣。」

  「小的沒別的意思,就是純粹好奇。」

  張小五見狀,陪笑著說道。

  他說著將十文錢遞到了趙鐵柱的手中,而後,小聲說道,「趙隊長,這點兒小意思,不成敬意,權當是小的請您喝酒陪罪了。」


  「哼——」

  趙鐵柱聞言,冷哼了一聲,但是,他的態度大變,沒有了先前的喝叱之意,他不動聲色地將那十文錢收了起來,而後說道,「張小五,本隊長剛剛那些話都是為了你好。在國公府辦差,切記打聽主子們的事情。不過,關於咱們小公爺納妾的事情,本隊長倒是能與你嘮叨幾句。」

  「我與你講,咱們趙國公府是站隊九皇子晉王殿下的,咱們老爺與那三皇子更是生死仇敵,不死不休的那種......」

  「之前三皇子他仗著有陛下為其撐腰,咱家老爺拿他沒有辦法,但是,如今他三皇子李恪因為私通番邦妖女之事被陛下下詔奪了兵權,圈禁於王府,他已然沒有了與咱們趙國公府叫板資格。」

  「咱家小公爺強納那什麼劉家大小姐為妾,就是為了羞辱三皇子李恪,對了,我聽侍候咱小公爺的兩個婢女說,咱小公爺說了,他嘗過那劉惜月的滋味後,就會將人賞給咱府中的弟兄們,到時候咱們弟兄們就有福了,也能玩皇子的女人……」

  趙鐵柱越說越來勁兒,說到「玩皇子的女人」時更是嘴角都有噁心的哈喇子流了下來。

  「什麼?」

  「將那劉家大小姐賞給咱們這些人玩?」

  「趙隊長,你說真的,小公爺他真這麼說?」

  「天吶,這也太幸福了吧?」

  「那劉家千金我也見過的,那櫻桃小嘴兒,那小蠻腰,那臉蛋,那身材,那大長腿,跟畫上的仙子似的,要是真的有機會一嘗其芳澤,我就是少活十年也願意。」

  張小五聽了趙鐵柱的話後,那眼珠子也瞬間亮了起來。

  之後,他雙手互搓起來,已經躍躍欲試了。

  「好了,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丟人——」

  「不過,說實話那女人是真的夠美,尤其是她還是當朝皇子的女人,玩起來更有勁兒。」

  那趙鐵柱說著拍了拍張小五的肩膀,而後,毫無顧忌地說著褻瀆著劉惜月的渾話,他孰不知這些話將會為他與他的家人招來何等恐怖的後果。

  「哼——」

  也在這時,李恪已經帶著人馬來到了趙國公府的外面,他騎著系統獎勵的絕世神駒——紫龍駒,右手提著方天畫戟,在月光的照耀下,身上的盔甲閃爍著逼人的寒光。

  他剛到,又剛好看到了趙國公府門前那冷清的樣子,同時,又讓他聽到了趙鐵柱與張小五那些大逆不道的褻瀆之言。

  於是,他瞬間大怒。

  「呵呵——」

  「好一個趙國公府,好一個長孫沖,還有這些不知死活的狗腿子們……」


  「你們真是好得很呀,竟然膽敢公然褻瀆與侮辱本王的女人。」

  「你們這是在自尋死路,該殺——」

  「本王要將你們千刀萬剮。」

  他這些話都是咬著牙齒說出來的。

  說話的時候,他的嘴角甚至浮現出了一抹陰狠毒辣的冷笑。

  之後,他將雨化田與袁左宗招了過來。

  「來人——」

  「主公(主人)——」

  袁左宗與雨化田聞言,無比恭敬地來到了李恪的紫龍駒前,而後,拱手說道。

  「傳本王的令,屠盡長孫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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