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戟克敵,尉遲恭敗北歸附
「鄂國公放心!」
「本王乃是天家貴胄,未來更是要問鼎九五之人,這說出來的話,如同金口玉言,所以,豈會行食言而肥之事?」
「不過,本王也希望將軍若是輸了,不要反悔。」
李恪說著朝著身後拿著他那一桿方天畫戟的幾名錦衣衛說道,「將本王的大戟拿來。」
「諾!」
那幾名錦衣衛聞言,如釋重負,立馬艱難地抬著方天畫戟走了過來。
李恪右手將方天畫戟提了起來。
入手之時,只覺得這大戟稱手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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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戟乃是系統所送之物,其重量約為876斤,通體是域外鑌鐵所鑄而成,其設計深諳「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原則,長戟的戟鋒雖說未開,但絲毫不影響其威能。
「好,好戟——」
他握著方天畫戟,十倍呂布戰力爆發,那恐怖的力道注入方天畫戟,那一刻兒,他有一種抬戟能斬碎蒼穹的錯覺。
「殿下寬心,臣雖說不識幾個大字,但是,誠信守諾這事,還是聽說過的,所以,我若是敗了,自是願賭服輸,絕不推辭。」
「所以,來吧。」
「不過就是一戟罷了,我們速戰速決。」
尉遲敬德無比自信地說道。
他與那八個苟活下來的左屯衛士兵們的想法是一樣的,在他看來,李恪這個皇子,那有與他一戰的資格,所以,他對於賭鬥沒有半分的擔憂。
不過,他雖說穩如泰山,但是,他身邊的程咬金看著李恪卻是內心極度不安起來。
他的眼神掃過李恪,看著李恪那從容不迫的樣子,那有半分緊張,於是,心中莫名的生出一個念頭:「難不成李恪他真的一戟大敗大老黑?可是,這怎麼可能?」
可就在他猶豫之時,李恪手中的方天畫戟已然反手一掄,而後,化為殘光,朝著尉遲敬德轟殺下來,那恐怖的力道連空氣都攪得吱吱作響。
之後,戟未到李恪的嘯聲已至。
「好,那鄂國公小心了。」
聲落戟至。
「不好——」
原來神情從容的尉遲敬德突然神情嚴肅起來。
之後,他連忙舉起長槊格擋。
可惜,他的反應太慢,力道也差了太多。
長槊與方天畫戟剛碰到一起,那恐怖的力道已經將尉遲敬德連人帶著長槊給震飛了。
「咔嚓!」
那玄鐵所鑄的長槊更是被當即震成兩截,一半被尉遲敬德握到手中,但是,那握著斷槊的右手虎口已裂開了一道極深的口子,血水流了出來。
至於另外半截,則是沒入旁邊的石牆。
「哇——」
最後,尉遲敬德本人更是被震退了十幾步這才勉強靠在院牆之上,這才卸掉那方天畫戟所帶來的恐怖力道,但是,他人也受了極重的內傷,人連站著的氣力也都沒了。
一口老血更是直接咳了出來。
「大老黑,你,你沒事吧。」
程咬金見狀,沒有先關心戰局的輸贏,而是先關心尉遲敬德的身體情況,好在他觀察後,發現沒有性命之憂,這才鬆了一口氣。
也在這時,他才有時間關注剛剛的戰鬥場面,想到李恪竟然方才突然爆發出來的恐怖武力,他的眼神裡面都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是真沒有想到,李恪這個三皇子竟然藏得這麼深,不僅暗中豢養私兵,連武力都這般的絕世無雙,以他的初步估計,李恪能夠一戟將尉遲敬德擊敗,這已經說明李恪已經能夠稱得上是當世第一。
這一刻兒,他的腦海深處生出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也許由李恪來當皇帝,才是最好的。」
「天吶,剛剛都發生了什麼了。」
「我,我只看到殘光,然後,尉遲將軍就被擊飛了。」
「三皇子他也太猛了吧?」
「一招大敗尉遲將軍,他這還是人嗎?」
「他不會是溫侯再世,霸王臨凡吧?」
……
在所有人都為李恪展現出來的武力而震驚時,李恪已經提著方天畫戟來到了程咬金與尉遲敬德的身邊,而後,他不緊不慢地說道:「鄂國公,你輸了。」
「是,我,我輸了,我認——」
尉遲敬德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了李恪一眼,而後,咬著牙對著李恪將輸了這事認了下來。
「那賭鬥的約定?」
李恪繼續詢問。
「殿下,賭鬥臣認輸,那約定臣會遵守,臣不是輸不起的人。今後,我尉遲敬德便是吳王府的人,殿下但有差遣,某必當遵守之。」
尉遲敬德極其不甘心地說道。
他說完最後一個字時,直接咳血。
「大老黑,大老黑,你不能有事啊,你——」
程咬金見狀,立馬關心地叫了起來。
「來人,將尉遲將軍與盧國公請到別院與家人團聚,另外,派府中的大夫好生為尉遲將軍治傷。」
「是!」
之後,便有一夥錦衣衛將尉遲敬德與程咬金他們帶到了別院。
當兩人看到了別院內住著的家人時,那臉色別提有多慌亂了,尤其是尉遲敬德更是心有餘悸地對著程咬金小聲說道:「程老鬼,咱們這位三皇子殿下當真是不簡單吶,他能夠這麼快就將咱們的家眷們請來,這便說明他早就知道陛下派咱們來調查他,所以,才提前有此部署,想要逼咱們兩人就範,這等心機與城府,那是常人能有的,咱們輸得不冤呀——」
「是啊,我們所有人以前都小看這位三皇子了。」
「咱們這位三皇子殿下,他藏得太深了。」
「他弱冠之年,便參軍入伍,後來,更是親手打造了龍驤軍,他這樣做,不光是為了光明正大地培植自己的軍隊力量,還有就是為了遠離朝堂的爭鬥,但是,更重要的是,他從開始就沒有將當皇帝的希望全放到陛下的身上,他心中明白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你看,歷史證明他是對的,陛下這邊剛將他圈禁,但是,他立馬就有能力發動一場軍事政變,逼陛下禪位。」
程咬金深以為然地說道。
「靠山,山倒——」
尉遲敬德只是說了四個字,而後,便也接受了失敗,他說著來到了家人的身邊。
「夫君,你來了。」
「見過吳王殿下了?」
「你們都談好了?」
尉遲敬德的夫人蘇娬正在忙著照看幾個孫子孫女,看到尉遲敬德來到近前時,這才站起來與之打起招呼。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先前他們全家被李恪派去的錦衣衛帶來吳王府時,她便明白自己等人已經淪為了三皇子李恪威逼她夫君就範的人質,當時的她雖然百般不願,但是,面對錦衣衛的強勢,為了家人的安全,也只能跟著來到了吳王府,好在李恪沒有為難他們,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們,可是她的心裡仍舊為家人的平安與尉遲敬德的安危而擔憂……
可就在剛剛,當她看到尉遲敬德的那一刻兒,那心口的巨石終於落地了。
她清楚,不管大唐的朝局將來會如何發展,但至少眼下他們家暫時安全了。
「夫人,放心,有為夫在,天塌不下來。」
尉遲敬德拉著蘇娬的小手,說道。
「恩,夫君,相信你,只要有你在,咱們鄂國公府的天就塌不了。」
蘇娬聞言,頗為乖巧地依偎在尉遲敬德的肩頭,將小女人的溫柔顯露無疑。
……
與此同時,剛收服了盧國公程咬金與鄂國公尉遲敬德的李恪已經帶著人馬,來到了王府外面。
「袁將軍!」
李恪身披甲冑,右手握著方天畫戟,如戰神臨世,帥得一塌糊塗,他左手勒馬,然後大聲喝道。
「主公!」
袁左宗出列說道。
「立馬集結我們所有的人馬,目標:趙國公府,我們的任務是圍困趙國公府,誅殺國賊長孫無忌,屠盡長孫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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