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探望

  胖老闆也是個妙人，見徐燁他們拿了白酒後，招呼著老婆送兩個涼菜上來讓他們下酒。

  

  在豫省，別說清明這會兒，就是寒冬臘月，那依舊會有涼菜。

  涼菜，那是豫菜的靈魂。

  「老闆，等會喝一杯！」陳晨也沒推辭，招呼道。

  之所以來這裡吃飯，胖老闆也是因素之一，他們上學的時候，胖老闆就很熱情、大方，領頭根本不用你說，人家直接就給抹了。

  石頭飯店就是一家小飯館，夫妻店，掙的也就是個辛苦錢，只能說胖老闆大氣。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一高旁邊有那麼多小飯館，但他們仨當初最喜歡來的還是石頭，味道只是其次，就是喜歡胖老闆的為人。

  幾年的時間過去了，胖老闆依舊是那個胖老闆，除了好像更胖了一點外，其他的都沒變。

  「那我可沾光了！」

  胖老闆樂和和的聲音從後廚傳了過來。

  顯然，他也是看到了陳晨拎進來的都是好酒，廚子嘛，很少沒有不會喝酒的，胖老闆平日裡閒著沒事也會喝點，自然扛不住好酒的誘惑。

  「等你啊！」陳晨大聲回道。

  「好，你們先喝著，我先炒菜！」胖老闆大聲道。

  於是乎，後廚顛勺的動靜就更快了。

  「滿上？」

  張貴成打開徐燁買的茅子，拿過來三個一次性杯子，看向徐燁，他不清楚徐燁現在的酒量。

  「我隨意，你看著來。」徐燁無所謂，「不過，你們明天上不上班？」

  「沒事，大不了請假！」張貴成道。

  這段時間，局裡面也沒什麼大案子，真要是喝多了，明天請假就行了。

  師父是大隊長，這點小小的特權還是有的，最多被訓幾句。

  「我也請假！」陳晨跟著道。

  張貴成還擔心被罵，但在他們局裡面，科長都快和他稱兄道弟了，打聲招呼就行了，連假都不用請。

  「我明天不走！」徐燁笑著道。

  就算他們有二斤的酒量，就算徐燁不作弊，那也能夠憑實力喝趴下他們。

  二斤的酒量，看似吹牛逼，但這樣的人在豫省並不少見。

  「那好，咱們就喝個痛快！」張貴成說著開始倒酒，二兩多的一次性杯子每一個都是滿滿的。

  幾年沒見，一切都在酒里了。

  「對了，徐燁，你能待幾天？」

  張貴成放下酒瓶，隨口問了一句。

  「看情況吧，暫時還不確定！」徐燁伸手拿過一杯酒。

  從京城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和師里請了假，也不著急回去。

  徐燁端酒的速度很快，手卻極穩，滿滿的酒水一點都沒有撒出去。

  相比之下，陳晨那叫一個小心翼翼，生怕撒了。

  「徐燁，你這手也太穩了吧！」

  內行看門道，張貴成有些羨慕道，「不用說，你射擊水平一定很高。」

  「不是我跟你們吹，在射擊這塊，我應該是全國第一吧！」徐燁淡淡道。

  這話那真不是吹牛逼，射擊這一塊，徐燁基本上沒有花費肝卷值去升級，那都是他一槍一彈打出來的，現如今的水平，再配合上技能帶來的下限，在射擊這一塊，徐燁真的可以算是當之無愧的全國第一。

  超常發揮的沒徐燁穩定，關鍵穩定的徐燁也能夠超常發揮，且超常發揮的次數更多，這誰能比得過啊！

  「厲害！」

  「牛逼！」

  兩人不約而同的讚嘆道。

  懷疑？

  要是沒有那些新聞報導、那些一等功牌匾的話，那絕對是兄弟間的吹牛逼。

  但，關鍵不是啊！

  徐燁這話就是事實！

  「話說，打槍是啥感覺啊？」

  沒等張貴成開口，陳晨就有些好奇道。

  進入二十一世紀後，很多學校的軍訓已經取消了實彈射擊這一環節。

  很顯然，陳晨應該是沒趕上。

  「瞄準，射擊，砰！正中目標，就是這麼回事！」張貴成有些嘚瑟道。

  他是公大畢業的，又當了警察，對於射擊這一塊自然是不陌生的。

  「切，這些你不說我也知道！」陳晨吐槽道，跟著有些熱切的看向徐燁：「徐燁，能不能？」

  男人嘛，就沒有幾個不喜歡槍械的，尤其是陳晨這種不愁生活的人，那就更加好奇了。

  以前沒機會，但現在徐燁都在跟前了，話題又扯到了，陳晨自然不想放過。

  「徐燁，能不能來我們局裡知道一下，到時候順帶著帶上老陳？」張貴成心中一動，連忙道。

  徐燁那麼牛逼，真要去的話，師父一定會同意的。

  聞言，陳晨也是有些眼巴巴的看著徐燁，希望他能夠答應下來。

  「你問問吧，不過，得抓緊點時間！」徐燁也沒反對。

  反正，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干，順手為之的事情，好兄弟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以前上學的時候，走讀的張貴成沒少幫他帶早餐、買東西。

  「太好了，我明天就去找師父說！」張貴成大喜道，「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走一個！」

  有了這事，以後在局裡，自己未來的路可能就更順了。

  「分三個吧！」徐燁端起杯子。

  一口菜還沒吃呢，徐燁怕他們早早的趴下了。

  「對，分三個，咱們仨這麼久沒見面了，聊天為主，喝酒為輔。」陳晨附和道。

  「好，乾杯！」

  張貴成率先和徐燁碰了一下。

  雖然，誰都沒說，但事實上，他們倆個已經默認徐燁為主了。

  不過，這和他們上學的時候關係一樣，兩人也都沒啥不適應。

  誰讓徐燁當時學習最好，三人中當老大理所當然，並不是按年齡來分。

  「呲！」

  一口茅子下去，兩人都是吸了口氣。

  如今的豫省，喝酒還是以38、42的低度酒為主，53度的茅子自然有點辣了。

  「叨叨叨、叨菜！」

  張貴成放下只剩下半杯酒的杯子，趕緊招呼著叨了一口涼菜壓壓。

  這還是他第一次喝茅子，又是一口喝了半杯，很正常。

  相比之下，不管是陳晨、還是徐燁，那就淡定多了。

  尤其是徐燁，簡直就跟喝水一樣，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還是那個味！」

  徐燁夾了塊涼拌腐竹，細細品味了一下，有些感慨道。

  「那可不，畢業回來後，我和老張來吃過兩次，要是味道變了，哪能選這裡。」陳晨放下筷子，給兩人散了根華子道。

  「是啊，上大學的時候，我就時常想著這裡、想咱們仨在這裡吃飯的情形，現在總算又聚在一起了。」張貴成有些感慨道。

  雖然，兩人都在京城上學，一來因為張貴成的學校特殊，另外就是徐燁因為遭受雙親意外離世的打擊，整個人有些封閉，兩人見面的次數並不多，後來等徐燁去參軍後，那就更沒見過面了，張貴成如此，更慌亂在中州上大學的陳晨了。

  所以，今晚也是他們仨人高中畢業後第一次重聚，感情依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胖老闆抽空喝了一杯，又非要送幾個菜，徐燁他們推辭不過，只能接受了。

  新的客人進店，胖老闆告罪一聲，又去後廚忙活去了。

  「徐燁，等會要不要去看一下咱們老班？」陳晨放下筷子提議道，「老班的孩子……」

  成績好的學生，那都是老師的心頭寶，徐燁也不例外，尤其是徐燁父母出事後，老班那就更加對徐燁照顧有加、關懷備至了。

  只不過，當時的徐燁沉浸於雙親的逝世，有些忽略了這些。

  等到後面上了大學，原身有些刻意和以往進行切割，這些年來一次也沒回去看過當年的班主任，也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發下問候簡訊。

  回想起這些後，徐燁有些無語、但也表示尊重，未經他人苦，那就不要高高在上的進行指點。

  「應該去看看！」

  腦海中回想著當初的點點滴滴，徐燁一口答應了下來。

  「對了，你剛才說老班的孩子，老班的孩子怎麼了？」徐燁跟著問道。

  記憶中，徐燁不止一次去過老班家裡吃飯，自然記得那個很文靜的小學生。

  「腦子裡面長了個東西，還好發現的早，又是良性的，問題不大，已經去京城動過手術了。」

  怕徐燁誤會，一旁的張貴成沒好氣的瞪了陳晨一眼，趕緊解釋道。

  這傢伙，說話就說半截，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那就好、那就好！」徐燁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懂醫術，自然知道腦子裡面長東西危險性有多大，即便是良性，那也不好說。

  畢竟，現在龍國的醫療水平遠沒有後世那麼高。

  二十年後，在藥品研製、醫療器械方面，龍國還沒有成為世界一流水平，但在外科手術這一塊，龍國的外科醫生的水平絕對是世界上最好的。

  無他，做的多罷了！

  不過，考慮到現在龍國的醫保還沒有後世那麼覆蓋全面，即便是良性，但對於就靠著兩人死工資的老班一家來說，依舊是一筆很大開支。

  沒辦法，這年頭，教師的工資並不高，一些地方甚至還經常拖欠，他們這是省重點高中，倒是不存在拖欠的問題。

  記憶中，老班並沒有仗著重點高中重點教師的身份收取金錢財物、也沒有去外面補課，日子過的也是緊巴巴的。

  「晚自習快放學了，咱們那趕緊吃，吃完咱們就去看看！」徐燁連忙催促道。

  這會兒，徐燁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那個每次徐燁過去，都會甜甜的叫他燁哥哥的小女孩，遭罪啊！

  「行，喝完這點就不喝了，等看完老班，咱們再去我那裡繼續。」

  「說好了，今晚就睡我那裡，就我一個人。」

  張貴成自然不會反對，把酒瓶剩下的勻完了，直接拍板道。

  「你那狗窩，確定能住人？」陳晨故意有些嫌棄道。

  張貴成新房子那裡，陳晨還沒去過，不過一個單身男人的家，想想都知道。

  「放屁，我很講衛生的好吧！」張貴成連忙開口反駁。

  不過，在兩人審視的目光下，有些訥訥的補充道：「我媽經常過去給我收拾！」

  「呵，我就知道！」陳晨一副我早就料到的模樣，嘲諷道。

  「好了，就按老張說的辦，來，一口乾了！」徐燁端起杯子。

  總共就開了兩瓶，胖老闆還喝了一杯，分下來每個人也就半斤多點。

  不得不說，工作後就是鍛鍊人，半斤白酒下肚，兩人都沒啥事。

  當然了，兩人的酒量也有可能是在大學裡面就練出來了。

  進入大學後，壓抑的性格得以釋放，大部分人都會向成年人看齊，喝酒就是其一。

  十來分鐘後，在三人極力堅持下，胖老闆才最終收了個成本。

  不包括那幾個涼菜，其餘十來個菜都是硬菜，胖老闆就收了一百塊錢。

  一百塊錢，虧可能不虧，但絕對沒有賺。

  沒錯，現如今一百塊錢在小城市的購買力就是那麼強。

  嗯，洛城現如今早沒了千年前的輝煌，可不就是小城市嘛！

  「你們先等我一下，我去那邊取點錢！」

  走到飯館外面，徐燁開口道。

  雖然，他系統空間中常備著數量不菲的各國貨幣，但得找個藉口拿出來了。

  還好，這個時候ATM機已經在龍國開始普及了，洛城這樣的「小地方」也是有的，一高周邊就有好幾家銀行。

  「多少？我車上有！」陳晨問道。

  之前的時候，兩人已經去看望過了，也給過紅包了，這次就不需要再給了。

  「你有多少？」

  聞言，徐燁停下腳步。

  「兩萬，夠不夠？」

  說著，陳晨打開車門，在手套箱裡翻了一下，拿出一個大信封。

  車裡面藏點錢，這是他老爸教他的，關鍵時刻能辦大事。

  「夠了！」

  徐燁伸手接過來，「對了，你們，算了，咱們就不比了。」

  畢竟，仨人中，老班對自己最好。

  「這錢我先用著，等明天取了給你。」徐燁隨手裝進兜里。

  「隨便用，不用急著給我。」陳晨無所謂的擺擺手，「對了，老張，你帶證件了嗎？」

  「沒帶的話，咱們得給老班打電話。」

  洛城一高的管理非常嚴格，沒有允許，社會人員是不能入內的。

  「一直都隨身帶著呢！」張貴成明白他的意思，有證件，亮一下學校保安就會放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