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賭一把
獨自回到御書房，趙安拿出小冊子。
封皮上，歪扭寫著《龍虎御女經》。
破爛的像是花五文錢從地攤上淘來的盜版小人書。
翻開第一頁，上面畫著幾幅人形圖示，標註著靜脈走向和穴位，旁邊寫滿了批註。
光看字沒意思，還好下一頁有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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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人變成了雙人姿勢，其難度讓閱片無數的趙安也嘆為觀止。
還能這麼玩？
最後一頁，只一行字。
此經分九重，修至第八重可延年益壽，第九重可返老還童，然第九重需男女心意相通，若是勉強，反受其害。
寫得太牛批，反而有點不敢信了。
趙安照著第一重的吐納法試了一會兒，竟發覺小腹處真的有一股溫熱的氣流。
我滴個老天爺，立竿見影啊……
趙安想了想，實踐出真知，不如找人實驗一下？
去到瑤華宮，揮退宮女，蕭知鳶剛打算行禮，只感覺眼前一花，下一刻她就被剝成大白羊，橫躺在床上。
「陛下？」
蕭知鳶驚呆了，直到感覺身體涼颼颼的，她才下意識想用被褥蓋住身子。
「別動，朕想試下新花樣。」
蕭知鳶臉頰泛紅，抿著嘴嗔道：「陛下，又從哪弄來那些不正經的東西……」
趙安沒有解釋，一邊動作，一邊運轉第一重吐納法。
一股氣流，隨著動作注入經絡，再循環往復。
每一下動作，那氣流便在體內轉一圈，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更妙的是，無論多麼激烈，都絲毫不覺得疲憊。
「感覺如何？」
趙安長吐一口濁氣，無比的輕快，筋骨都活絡了不少。
蕭知鳶雙眼迷離，櫻唇微張，緩了半晌才回過神，頓時將頭埋進枕頭，聲音沉悶。
「陛下……你今天怎麼這般厲害……」
趙安舒爽的大笑，這《龍虎御女經》果真是好東西。
第一重就有如此奇效，不敢想練到第九重，會有什麼效果。
「來，再來一次！」
又半個時辰過去。
蕭知鳶沉沉睡去，趙安一看時間還早，於是就將罪惡的雙手伸向了皇后林清瀾……
……
衛衡給了趙安五天時間籌軍資，但他卻用不到一天就籌集完畢。
早朝，百官齊聚。
行禮過後，右丞相衛衡就迫不及待站出來。
「陛下，老臣聽說陛下把皇后接出冷宮，不知可有此事？」
趙安淺笑，坦然承認。
「確有此事，朕接回自己的皇宮，有什麼不妥？」
衛衡拱手，眼底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陛下接回皇后，自然是天家喜事，只是老臣有一事不明！」
「當年陛下親筆下旨廢黜皇后，昭告天下，入宗廟除名，現在陛下忽然復其位，既無朝議，亦無詔書，恐怕有失禮儀。」
廢后復立，從來是國本大事，必須要由朝中幾位重臣商議、六部合議、宗正寺備案。
趙安不打招呼就把人接出來，確實不合規矩。
「右相，貌似當年廢后，也沒經過朝議吧？」
衛衡面色微變，但很快就穩住了神色。
「大敵當前，陛下卻有空沉迷美色，看來陛下是放棄籌集軍資了，那不如儘快議和，還能減少些損失！」
殿中百官齊齊抬頭，神態各異，而衛家黨羽無不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他。
趙安淡淡的嘴角上揚，不急也不惱。
「右相，五天時間才過去兩天，你急什麼？」
衛衡得意的一笑，一切盡在掌握。
「陛下，兩天籌不到五十萬兩，再多給三天也沒什麼用，既然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那又何必執著！」
「右相，怕是要讓你失望了，朕已經籌到了軍資。」
這句話，清楚落在每個人耳中。
滿朝譁然！
衛衡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隨後恢復如初，嘴角還勾起一絲冷笑。
「陛下說笑了，兩天時間，五十萬兩……莫非陛下會點石成金？」
「呵呵，陛下想必是壓力太大，腦子壞掉了吧！」
「是啊，兩天籌五十萬兩？這怎麼可能，就算戶部提高賦稅也做不到這麼快！」
「沒辦法，陛下愛面子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咱習慣就好，可軍國大事還敢如此兒戲，唉，陛下什麼時候才能成熟？」
群臣們竊竊私語，都是在對趙安質疑。
林觀南慍怒地咬牙，聽不下去了，從武官朝班走出。
「你們這些鼠目寸光的酸儒懂什麼，陛下說籌到就是籌到了！」
「林總領……」
他話剛說出口，便被趙安給打斷了。
「右相，你不相信朕籌到了軍資？」
「陛下，不是老臣不信，而是不敢相信，誠如各位大人所說，五十萬兩軍資絕非小數目，陛下僅用兩天，就說籌集完畢，這……著實匪夷所思。」
衛衡還是給趙安留了點面子，用了比較委婉的說法。
趙安眼角帶著笑意。
「右相，反正閒著無聊，不如你我打個賭如何？」
衛衡眼皮一跳，覺得有些不安。
可當著滿朝文武，他若退縮，傳出去不是怕了這小皇帝？
穩住心神後，他拱著手。
「陛下想怎麼賭？」
「朕能拿出五十萬兩軍資，右相就當著百官的面，給朕行三跪九叩大禮，若朕拿不出來，朕就當眾下旨，與北狄議和，條款由右相來定。」
轟！
殿中「嗡」的一聲炸開了。
這哪裡是小賭啊！
分明是在用下半輩子做賭注！
兩人是在借著玩笑的由頭，在暗中較勁吧！
片刻後，衛衡回神，神情略微激動，這可是扳倒趙安的大好機會，豈能不把握住？
「好，難得陛下有此雅興，老臣自然要奉陪。」
「有大臣們見證，陛下可不能出爾反爾啊。」
「當然，天子一言九鼎！」
趙安笑意更濃。
「也請右相說到做到！」
說完，他給人群中的林觀南使了個眼色。
林觀南會意，點點頭，轉身出殿。
大臣們見兩人豪賭，也跟著激動起來。
在他們眼中，皇帝是必輸無疑，這場賭博還沒開始就已分出結果了！
眼下，眾臣已在止不住的打算，等衛家奪權後，自己能撈到多少的好處。
然而還沒想多久，一陣嘈雜的腳步就從殿外響起，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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