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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1章 領任急走

  接續上文

  蕭將已黃得功事相托。

  一來,此事棘手,眼下,亦卻無可遣之兵,以供北上,實是捉襟見肘,難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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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來呢,業有憑此進探福建方態度之意,撿選不干蕭軍一事,迫他鄭芝龍水師遣動。

  倘是此事達成,那後續與之福建接觸,便多有轉圜矣。

  且說,當下其子鄭森,明顯地,品行更有堪用之姿。

  所以,蕭才好言對付,以期後繼。

  當然啦,對得此令攤派,那鄭森確亦言之鑿鑿,滿口攬下。

  聽得此子言語誠摯,不似虛講,蕭業頗轉得幾分欣慰慈笑出。

  「好,好哇。」

  「為兄等的就是你這一句。」

  「走,艙內酒宴以備,咱兄弟邊吃邊聊。」

  盛情顏色,說勢,蕭郎將一把搭肩攬過鄭森,就欲奔得艦艙行去。

  畢竟,眼下甲板之上,滿雪飄。

  冷風凜冽,再是久立,不合待客之道也。

  卻不想,這刻來,觀去蕭郎熱絡,鄭森反是尷尬慌手,急了話出相阻。

  「國公爺,酒,末將先是不急喝。」

  言出,旋即駐足,重複抱拳,尊卑之別,擱開間隙。

  「想來此接渡之事,定十萬火急,動作一定要快。」

  「您想,既黃老將軍有此信南傳,那此時此刻,他處之境遇,料去艱難險絕,或已陷絕地猶未可知。」

  「您既將這般急務託付末將身上,豈有不從速接辦之理?」

  「事不宜遲,末將鄭森便不多待啦,這就領艦船抵返南歸。」

  「國公放心,小子知公私之別,知此請利害。」

  「定全力著辦。」

  話畢,鄭森一躬身,詞貌很是決然,公事公辦。

  見瞧,蕭有頓怔。

  不過,畢竟身就東道,接風宴,總還是要讓一讓的。

  「啊,這」

  「賢弟千里迢迢而來,風塵未掃,怎好不吃杯酒水便走哇。」

  「縱事態緊張,實也不差這一刻。」

  「來吧,酒已溫,菜餚齊備」自言自語話溫情。

  「國公寬仁大義,末將領受。」

  「酒不急一時,待事有達成,鄭森再來相討,猶未為晚。」

  可,鄭森卻沒委就從意之念。

  這話彈出口,說實在的,多少已有些生硬得罪人了。

  亦不曉,真是他鄭森實心用事,還為急脫蕭手,有得顧慮心胸。

  反正,事說決絕,蕭這會子,似也不好相再駁矣。

  「呃」

  「既是賢弟執意如此,那.,好吧。」

  「黃老將軍之事,為兄的,就拜託啦。」

  「臨行,帶去我衛戍郎官幾個,細節處,可堪相尋。」

  「江山社稷在上,億萬黎庶在下。」

  「正所謂文死諫,武死戰。」

  「你我同是行伍中人,沒別的,唯北戰報國而已。」

  「全力以赴,事在人為!」

  「待賢弟凱旋,蕭某為你慶功。」順水推舟蕭解意。

  「是,末將必當竭盡全力,上不負朝廷,下,不負國公之厚待恩遇!」

  說盡客套文章,鄭森就勢一拜,瞧那架勢就欲離身。

  「那」

  「鄭森先行一步,容後有得進展,再飛馬傳訊以報國公通曉。」

  聽及,無法,蕭業只好全了對過兒想頭兒。

  「恩,好,賢弟珍重,後會有期。」

  本來,言至於此,兩廂就算話了別啦。

  可,不想是,鄭森其人往側剛離走兩步,忽又頓足,翻轉身,好似甚事忘表,慚愧之至,一雙虎目周遭,整圈兒的臉都漲紅了起來。

  「呃,對了,還.,還有。」

  「國公爺,來前,聞聽您府上添丁,喜得貴子。」

  「父帥托鄭森遞言道喜。」

  「家父說,國公爺蓋世英豪,是不世出的大英雄。」

  「而今,小少爺降世,實乃天賜麟兒。」

  「正所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日此子,定亦國之棟樑。」

  「此番來,末將也略備了份薄禮。」

  「還望國公不要推辭,全表我父子一片道賀情意。」

  原來是為這般。

  聞是,蕭亦不免詫異,覺得頗帶些滑稽,場面更増尷尬。

  想必,定然剛下慌神,鄭森就忘了此說,話趕話兒,直到要走,才堪念起來。


  「呃,這」

  「呵呵呵,有勞有心啦。」

  「眼下,若非淮北之地這般局面,憑鄭總鎮這般厚義,合該是福建走一遭,當面向他致謝還禮才是。」

  「可你瞧如今這境地,唉,為兄實在是分身乏術。」

  「賢弟呀,此番南歸,無論如何,定要將蕭某心意稟曉令尊。」

  「改日,若鄭總鎮搬兵北進,蕭某二十里出迎,到時,再把酒設宴以謝此情。」

  不奈何,就趕話末,蕭只好重申計較。

  「是,末將記下了。」

  這回言語完,鄭森如蒙大赦,趕是欲遁離此一尷尬景。

  直是待等鄭家這少將踩了搭板,完全別了首艦後,視線旁掃,盯就遠端喪門星,蕭靖川這才擺了手,叫他近身。

  風雪不止,趁此松弦兒片刻,蕭再緊把個披身的裘袍往胸前攏了攏,掖合閉了縫子。

  「誒,督軍,這怎麼回事兒?」

  「就,就這麼,就走了?」

  咯吱吱——

  喪門星瞧督軍召喚,大踏步前踱來,手壓刀柄,湊得近了,方嘀咕來此一句。

  順眼偷瞥啟錨欲行的鄭家大艦方向。

  聞是,蕭郎將苦笑慘顏,放鬆了警惕,卸了剛端身的國公架子,長舒口氣,頗言唏噓。

  「呵,片刻不願久留哇。」

  「趁事急脫身。」

  「看來,想要撬動福建這方大石,恐非一日之功。」

  「行吧,走便走了。」

  「看你上艦,跟後邊兒老遠,杵半天了。」

  「定然有事。」

  「說吧,究竟是何急務?」

  實際,剛下鄭森登艦同時,喪門星業就另一扁舟後跟而至。

  只不過,外客當前,就算有事,亦不好這會子急報去。

  所以,便一直甲板另側相侯。

  這一切,蕭靖川無意掃眼時候,確已盡收眼底。

  遂待人走後,方有此一問。

  「呃,呵呵,督軍好眼力。」

  「是這樣,事兒嘛,確有兩樁。」

  「一好一壞。」

  「好的,是李虎臣部,剛下派了郎官北來報捷。」

  「說是昨夜裡,在廣德縣以北平陵一帶,布了幾天的網,終於是把那敵魁巴哈納給堵住了。」


  「陣戰中,虎臣大哥一馬當先,一柄長槍,直取巴哈納老賊項上人頭。」

  「余剩的,近月來,襲擾江南腹地之建奴殘部,這回,算就徹底清剿了個乾淨。」

  「其部喜不自勝,這不,緊趕著把此捷訊快馬報了來。」

  「想必,多少也有憑功請賞的意思。」

  喪門星不藏私,跟得蕭郎近前,當是應言盡言。

  而且,平素國公左右行走,待人接物,亦有自為判斷,也是一股腦都嘀咕出口.(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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