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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劉 鞏之結果

  第771章 劉 鞏之結果

  由之南黨要員處置牽出,邱致中順勢講來另層隱憂。

  慮去天牢內,劉文炳、鞏永固二廂禍魁,謹言預之趁早提防意。

  聞就,言講思謀,蕭為冷不防被如此一問,業難匆作決斷。

  沉吟間隙,復再一屁股坐回凳上,支肘叩桌,仰面露難色,緊踟躕。

  鐺,鐺鐺鐺.....

  半晌,覓不見良策,復一嘆聲。

  「至於他們兩個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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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實在不行,還是等會兒我親自獄中走一遭吧。」

  親力親為,欲勞動腿腳,親往從辦,以見招拆招。

  說罷,蕭亦板正身姿,復釋其言。

  「呃......,這樣。」

  「於情於理,這倆貨畢竟同咱一路南來,上陣殺敵,都也曾是並肩的袍澤,一帳的弟兄。」

  「雖言今日道不同,可再怎麼說,也算是性直忠義之輩。」

  「尤為那個鞏永固。」

  「我看著還行。」

  「等我親去,曉知以禮,動之以情,行啟勸降一說。」

  「保不齊,還就真說動了此二將誠心歸附。

  蕭願樂觀,一搓手,表情勉強擠些苦笑出。

  聞是這般,致中於旁察顏,亦鬆一口氣,堪堪點頭,以示肯定。

  但,明顯地,這倆人同軌相說,夾在當間兒,卻唯那姚祖蔭緘口面色陰沉,露不悅。

  瞧情,蕭眸機靈,話鋒一轉,遞個台階,問口相詢去。

  「恩?」

  「大師呀,你覺如何?」蕭作問。

  而老僧此刻,卻心不甘情不願,不領這情。

  一吐口,就相駁以訓。

  「哼!」

  「婦人之仁!」

  「你叫我說你什麼好?!」

  話間拂衣袖,在念珠上摩挲兩下,不以為意。

  等是未有即時下接口,又補一句。

  「倘依我之諫,此二人已不堪再用,就地,獄中處斬,方算上策。」

  聽罷,蕭、邱二人面露色難,兩兩面面相覷,頗顯怔容。

  另旁個邱致中業難料准這話,索性勸口相調,從中摻和。


  「大......,大師,這....

  」

  「實際,我也覺二人非是堪能勸服之人物。」

  「且說,鞏永固,莽夫一個,日後倒還容易料理。」

  「只那劉侯嘛......,此人心機頗深,確不得不防啊。」

  先揚後抑,娓娓道來,柔和口氣。

  「可,倘是上來就開刀問斬,又是這麼個劍拔弩張的節骨眼兒,會不會太過冒險了些?」

  「何不讓老蕭先去試試?」

  「如今城下局面已是夠亂了。」

  「此時殺這二人,恐....

  3

  意頓並觀老僧行止姿容。

  邱為瞧他不動聲色,接就再行多言兩句。

  「要我說,還是緩一緩為好。」

  「勸不勸得動,都不要激化矛盾。」

  「哪怕表面上降職發配,由個袁平設法堂而皇之押解前線南京去。」

  「對這近萬人馬也是個交代,不至叫那些兵士們情緒失控,也可堪續行安撫事。」

  「等過些日子,風波平靜之後,再行議罪,亦算不遲嘛。」

  邱致中以退為進,折中求全,說來講去,實際,還是想給劉、鞏二人一個活口之機會。

  聞罷,姚祖蔭老謀深算,聽音兒辯,他又豈不明白蕭、邱之想?

  悻然,陰陽怪氣兒的,他個老妖僧,脾氣倒大得很。

  見言不進,計不從,一犟性子,乾脆譏諷噎口。

  「呵,罷了罷了。」

  「既你等已是定策,幹嘛還來請問於我?」

  「問到老夫頭上,便只一個字,殺!」

  偏首,針鋒對蕭處,揶揄當面上。

  「小川吶,你不會真這麼糊塗吧?!」

  「什麼忠義性直之輩。」

  「他就算忠,也是忠的大明朝哇,非是忠於你蕭靖川。」

  「倘你偏存婦人之仁,叫這二子糊弄過去。」

  「他日放虎歸山,將來必成禍患。」

  業難測定,這番話,到底誇大其詞,故弄玄虛,還是真就玄道一語成讖。

  蕭不及思定結果,閉口難言答。

  姚祖蔭聞聲鼻嘆之聲,決意續添一把柴,臊他一臊。


  「呵,你呀你,這般優柔寡斷,日後怎堪得行啊。」

  「至於那近衛軍馬萬餘,其間,多夾江南各地世家子。」

  「這些個人,本就實難堪用。」

  「少爺兵,能打仗嗎?」

  「與其日後給你惹麻煩,不如精簡校正,遣散掉一批,歸攏撿撥些能用的也就行了。」

  「化整為零,驅逐回籍。」

  「非要強行制編一軍,萬一劉、鞏二人押解途中有個意外閃失,逃匿落跑了。」

  「那這些兵......,勢必還有可能陷杭州於危難之中。」

  「與其如此,倒不如乾脆了當,一刀給主將宰了。」

  「殺雞做猴,不可心慈手軟。」

  「婆婆媽媽,則難成功勳大氣呀。」

  姚祖蔭仍持己見不肯鬆口。

  話至頂對中,黃宅前廳飛檐風鈴動...

  秋起一陣北風,夾寒意襲進院子來。

  三士廳中謀,話議匆匆,直是到得入夜戌時初,致中一併堂內宅里進了些粥飯,才堪堪告辭罷去。

  話不盡意..

  風刀裁夜錦,獨步踏霜文。

  當夜深後,蕭郎著長庭隨步,仍是放不下,暗裡斗篷,借月影潛行,去到天牢內,面會了劉、鞏二將。

  具體兩廂隔著牢牆都講了什麼,似業已不再重要,亦不與此處多作贅言。

  只需曉清一事,便較當夜子時,劉文炳、鞏永固這兩個昔日皇親國戚,功勳貴胄,竟就這麼蹊蹺死在了獄中。

  次日,面上一道詔令下,袁平行旨,給二死屍套了兜鍪,大搖大擺,列兵遣北南京,意表乃期將功抵過,前線用命之意是也。

  話絮休煩。

  與此同時,對得馬士英、仇維禎、高弘圖等南黨逆犯之構罪清算,業倉促咬定。

  奸細叛國,已無再回天之法矣。

  一時朝野震盪,臣工各處憂懼不安比比皆然。

  杭州城內,凡及涉重罪一幹家屬親朋,皆由是致中領銜錦衣衛一併抄沒查封家宅,三族內,亦俱同期遣排人手到各地索拿回朝。

  於朝於野,新皇初立不足三日,紹統鋤奸案,已初露端倪。

  所牽者眾,後繼十幾年一連串兒的株連大案,亦便由此而興。

  整個江南,自即日起,愈發雞飛狗跳,黎民百姓還算強些。

  尤以大族士紳地主豪強們,罪較惶恐忐忑,惴惴不安,左右不得安寧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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