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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袁計相較

  第620章 袁計相較

  蕭來趕蘭陽夜宿帳前,攏火對勸袁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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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其兄弟兩個一番肺腑暢敘,心結方開。

  不過,念至關隘處,袁平仍咬不放,坦要蕭郎給說期限,以全已盼是也。

  聞較去,蕭靖川抬目仰望蒼穹,繁星在上。

  其抓過酒囊一連灌了幾口,復語答來。

  「哥呀,具體時限,小川眼下還真就給不了你。」

  「不過,這兩月上,南京城裡,我倒確是結識了一位神僧。」

  「經他點撥所謀,許是那日已就不遠了。」

  「就比如剛下所言那山東情況吧。」

  「實際之所以我沒徹底咬死不放,其亦有此人謀算在內是也。」

  「其一,眼下時局,阻力重重,兵不滿盈,外難獨掌。」

  「內,又於朝各部黨同伐異,朝局混亂,不堪為繼。」

  「兼宮裡小皇帝對咱軍馬之忌憚。」

  「所以,身退緩得一口氣出,委曲求全,從了他意,是為知趣避害之法。」

  「呢.....·,呵呵,這也便是剛下,小川同你說到的山東情勢大致意思。」

  「不過,除此之外,實來其間,確是還有另層算計。」

  「我是聽那老僧所言吶,甚覺有理。」

  「其說,此局北面和之情,必不長久。」

  「眼下南廷內閣要員們,痴人說夢,決意驅虎吞狼,借刀殺人。」

  「可,建奴韃子也並不都是痴傻憨兒。

  「你惦記人家的兵鋒,人家卻還要惦記你的血肉呢!」

  「所以,無需太久,南北和局面,必將破裂。」

  「到那時,山東危矣。」

  「這哥你應該也是知曉的。」

  「山東界,本就無險可守之地啊。」

  「就算是咱統著兵馬頂在最頭上。」

  「可等一旦大戰開啟,也必先是率部消耗之一方。」

  「屆時,倘真外有強敵,後再四鎮幾萬兵跟背後捅刀子,朝中亦又無所依從,日子長了,受人攻殲不說,旦要給咱斷了後勤補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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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勢幾乎轉瞬便至死地也!」

  「呵,而如此番順勢而為,把山東這塊兒燙手山芋就手甩給黃得功,未免就不是因禍得福。」


  「這回,我使計出京,跑來河南。」

  「且旋即將咱隊伍,盡數抽調來此地,亦便就是有著這層顧慮在。」

  蕭靖川話間,又是朝袁平近下挪去幾分,所言字字珠璣。

  所謀者大。

  瞧此,袁平處終是洗耳靜聽,愜住原地走了心。

  「呢.....·,小川I,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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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要自己再來一遍驅虎吞狼,借刀殺人的玩兒法?」

  「明面兒上是咱這次吃了,挪了地兒餵給黃得功。」

  「可意主是要拿山東之地,來作消耗場。」

  「二虎相爭,必是兩敗俱傷之結果。」

  「到那時候,咱再出手,收拾殘局,坐收漁翁之利?!」

  袁平見是蕭有頓口,便也順著話鋒,分析利害。

  「呵呵,對。」

  「哥呀,意思是沒錯。」

  「不過,黃得功那廝,你未免也太過高看他了。」

  「恩「依據那高僧所判。」

  「只要建奴人大舉南侵,黃得功之流勢必是頂不住的。」

  「只是,他這一打,連帶四鎮兵馬都要消耗確是真。」

  「等他徹底葬送了山東形勢,到那時,咱一部,或可就成了朝廷僅剩唯一的主力軍啦。」

  「只要事態朝此發展,最終我軍,定可獨掌南境局面!」

  「此計,你覺可成?!」

  蕭靖川對得袁平,向來掏心掏肺,不多見外。

  此次,為定他這義兄之心,可以說是將於後合盤計劃盡皆道出是矣。

  可聽罷,袁平沉吟消化良久。

  好半響,其人卻蜘,嘀咕講來另層顧忌。

  「呢「這個.....·,小......,小川吶。」

  「這般計,好是好,可......

  「嗨,事事難料定,究竟怎個走向,還是要腳踏實地,走一步算一步才是正經法子。」

  「而且,你跟那什麼神僧,覺是朝廷往北和是臭棋,驅虎吞狼是爛招兒。」

  「但你們這同樣計策,就一定不爛了?」

  「呵,我這人吶,嘴臭,專愛撿難聽的說。」

  「我是怕你,對著計中計,太過上心專意的,反倒是自誤其中。」


  「再者,退一萬步,就算是如你所謀,他黃得功果難抵抗。」

  「可到那時候,建奴南下,兵鋒正勁。」

  「你自河南撤軍遷回交手,咱就真有完全把握一舉拿定嗎?」

  「一切都還未知之數哇。」

  「小川,謀士,謀士。」

  「不過是替你出謀劃策之流。」

  「他們機關算盡,往往都愛把事兒往複雜了使勁攪和。」

  「好像不奇詭,不玄妙,就顯不得他們似的。」

  「可小川你身就主帥的,你可一定要定得住神兒呀!」

  「謀士之言,不可不聽,但也絕不能盡信。」

  「事涉三人,就三個心眼兒互相較勁,有的事,定好了都不准得成。」

  「更可況,這天下之局,這裡頭,是要牽扯多少人的身家性命啊!」

  「誰都有腦子,誰都有主意。」

  「真到了刺刀見紅,劍拔弩張的節骨眼兒上,你又能左右得了誰去呀!」

  「萬不可把事兒往複雜了做。」

  「更不要把人往簡單了想!」

  「明白嗎?!」袁平苦口婆心,真可謂是老成謀國之言。

  所思所想,毫無保留,盡作開導。

  這般說,不論立場為何,倒也是確給簫郎提了個醒兒,

  畢竟世間事本就如此,不可不聽,但亦絕不可偏信,尤為決斷之人,往往是最難者也。

  「恩,明白。」

  「小川記下了。」

  簫郎誠懇點首,深以為意。

  聞是,袁平緩抬胳膊,重重在小川肩頭拍了拍。

  「呢....,對了,還有哇。」

  「這個,宮中那小皇帝朱慈娘,我這些天聽是虎臣他們私下言語,說是身體一直不好,還掛著咳喘的頑疾?」

  「此情是否確實?!」袁平忽念至此處。

  聽去,蕭一口,旋作理會,倒也瞬時明白其心意。

  「啊,是這樣。」

  「且是近來因南邊兒濕熱,咳喘更較比以前嚴重了。」

  「哥,我明白你意思。」

  「那小皇帝身體不好,眼下,雖說宮裡有了妃嬪有孕......」講至此地,蕭心五味雜陳,生生咽了口氣。

  「可,想其恐也難支撐太久的。」

  「為了他朱家這份兒江山,就在上月,其還三番兩次催促飛宇,要把我們滯留在九龍鎮裡的三皇子朱慈炯,給接到南境去。」

  「想也是要給自己留個後手吧。」蕭實言答話。

  「恩,這個什麼三皇子,要我看,不能留。」

  「找個機會,先下手為強最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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