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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蹲守

  第397章 蹲守

  巴哈納領軍就追剿襲營賊寇之由頭,順勢南下,意欲直取平原、臨邑、高唐一帶小城,以此邀功!

  李虎臣攜殘部且行且退,誘敵深入!

  途中因憂患袁平安危,左右不得痛快。

  高虎瞧勢言來計較,講說自領小隊溯北去尋,被得虎臣止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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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行啦行啦!」

  「你呀,也甭去找啦!」

  「這怕是人少難成事,人多目標又太大!」

  「弄不好,叫那屁股後面追咬的韃子兵撞見,再會錯了意,分析毀了形勢,恐就更顯麻煩啦!」

  「生死由命吧!」

  「此番北襲,咱部是以誘敵深入,引賊兵南下為首要!」

  「打仗嘛,哪兒他媽有不死人噠!」

  「咱眼下,橫豎也就這些號啦,全算上,都不過百!」

  「此南返平原,離那預定的伏擊點,少說還有四五十里路要趕!」

  「敵騎勢大,這一路上,還指不定碰見啥變故!」

  「不能再折騰啦!」

  「至於袁平老弟嘛.」

  「想他那一身功夫在,要脫身,還是不難的!」

  李虎臣暗暗沉下心思,以全局計,言來正解。

  於旁高虎聞之,亦心明曉事,不再多話矣!

  就在這時!

  忽地,北面探哨匆馳過來!

  「報——」

  「報!」哨兵躍馬下,單膝拱手跪。

  「將軍!」

  「後陣二里外,發現大量敵騎!」

  「正急馳向這邊兒追咬過來!」哨兵言。

  聞訊,李虎臣挺了挺腰板兒,一勒韁繩。

  胯下棗紅大馬奮蹄一聲嘶鳴!

  「好!好哇!」

  「他奶奶的,總算是又咬上來啦!」

  「害老子他媽瞎尋思半晌!」

  「高虎!」扭臉利落一聲招呼。

  「走!傳令下去,合部提速,勾著這批韃子兵,速速往南!」

  「朝平原縣城預定伏擊圈位置移動!」


  「快!快走!」虎臣急令。

  聞是,副將高虎緊相接命,二騎匆往前趕,去遣己部殘騎是矣!

  山東北部,這些日子,天色總為陰晴不定!

  北部戰線,局勢亦時陰時晴,敵我拉鋸互有扯動!

  待時間到得十九日這天傍晚時分,酉時許(下午17點左右)。

  平原縣北向二十里外,午後掛了兩個多時辰的毒日頭,再為隱入天邊濃厚的積雨雲中!

  此一地段,東西兩面互抬有緩坡,形之中間略凹,兩端高抬之地勢!

  因山東州府界內,除去濟南府南,有得群山高聳外,餘下大片土地,均乃平原之地形。

  偶有丘陵土坡,已屬難得矣!

  遂這平原縣前,二十里外之預設伏擊圈,說利伏兵殲敵,那自有牽強!

  不過,於這山東北,能找一左右均夠掩兵之所,已屬不易也!

  到得這般十九,酉時光景!

  蕭靖川所部兵馬埋伏東西兩側之行動,業已過去多半日。

  在此一區域,略成口袋陣,以待敵寇入瓮!

  蕭靖川,這般刻,伏於東向緩坡之後,手裡捏塊干硬餅子。

  等來難得閒在功夫,遂抬牙便咬,一扽,扯下一塊,擱嘴中狠嚼著。

  是左嚼右壓,好番折騰,餅渣子卻仍噎在口中!

  不得已,蕭郎忙又自腰間掏來水囊,噸噸噸!

  飲灌幾口清水,這才生生將餅子順下了喉嚨。

  「哎呀!」

  「我的媽呀!」

  「這餅子硬的,左右磨一磨,拿去砍人,也都夠啦!」

  蕭靖川梗著脖子,硬又噎了兩下,復才喘上氣來,出言調侃道。

  「誒!」

  「我說長庭啊!」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坑我?!」

  「隨身的乾糧,你就給老子拿這些?!」

  「兵士們吃的也都這般硬嗎?!」蕭郎腹誹,吐口質詢。

  「啊!是,是呀!」

  「督軍,這不你要求的嘛,死活兒不讓我單獨給咱開小灶!」

  「非要什麼跟弟兄們同甘共苦!」

  「這回出平原縣,咱合軍帶的乾糧,大多都這麼硬!」

  「軍需補發噠!」長庭蠻楞言辭,坦蕩懟回。


  聞是,蕭靖川無語一挑眉。

  「恩?!」

  「銘祿?!」

  「剛還瞧見跟這邊兒上晃吶!」

  「這會子人又跑哪兒去了?!」

  「銘祿?馬銘祿?!」蕭郎意欲興師問罪,急吼吼喚得銘祿來。

  「啊?!」

  「這兒吶!」

  「督軍,督軍有何吩咐?!」

  聽及蕭郎喚,忙在不遠坡彎後的馬銘祿,緊向這邊抵來。

  其身後,齊綱那廝亦已回營,同跟往回走!

  這兩個,乃是昨後半夜,才堪堪攜後勤兩小隊,星夜溯北趕回的中軍之內!

  這會子,因是蕭靖川有令,北出二十里,以作伏擊敵賊之策,遂是又跟從到此矣!

  「誒,我說銘祿哇!」

  「這餅子究竟怎個回事兒?!」

  「為啥非要弄成這般梆硬啊!」

  「我這牙口還算好些!都難以嚼碎下咽!」

  「旦有兵士口齒不利索,吃你備下的這東西,恐是老牙都要崩掉幾顆!」蕭有牢騷,頗顯出幾分不悅。

  「呵呵呵!」

  「督軍莫急!莫急!」

  「這,這屬下也是剛趕回!」

  「此一情況,也是剛下才反應上來噠!」

  「原留置中軍的軍需官兒,我也問啦。」

  「說是因得連日暴雨,處處泥濘潮濕,其怕兵士口糧沾濕,難有保存,這才自作主張,作來這批大硬的餅子!」

  「尋思帶得此物野外行軍,可叫兵士們都多撐下幾日,不會因口糧腐敗,而餓去肚子!」銘祿寬解。

  不過,蕭亦有不買帳之處,還自叨嘮。

  「唉,這話倒有得幾分理在,不過這.,這東西」

  「無論如何,也不該胡來嘛!」

  「為伏擊蹲守建奴韃子,咱這會子全軍可都是嚴禁起火噠!」

  「這餅子干硬成這德行,許是不拿熱水泡,壓根兒軟不下來呀」蕭仍爭言。

  「呵呵,是!是!」

  「乃屬下疏忽啦!」

  「不過眼下,既事以如此,左右也只得是待此伏敵戰事打完,我再統一收回,再作處理啦!」

  銘祿亦有無奈,見是督軍怪罪,也只好先攬著責任,再敘後繼矣!


  瞧是銘祿如是說,蕭郎亦不好再作話下。

  「恩,好吧!」

  「你有計較便是!」

  「這也就是你趕回來啦!」

  「要不我這牢騷,都沒個地兒撒去!」言間,蕭忽抬首,這才堪有望見銘祿其身後之齊綱。

  「誒,齊綱也過來啦?!」隨言。

  「啊,是!督軍!」齊綱緊應。

  「恩,你倆連夜奔回來,也都辛苦啦!」

  「我這白日一直在遣動兵馬,也還沒歇下空,跟你兩個言語!」

  「咋樣?!」

  「山東南部諸州府的後勤與統宣差事,進展如何啦?!」

  伏敵蹲守間,蕭自歇閒,見是銘祿、齊綱兩個,連又詢去山東南部差任事項!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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