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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北關城樓夜談

  第207章 北關城樓夜談

  保定府城北關外,建奴中軍大帳內!

  阿濟格因糧草後勤問題,吩咐完勒格領清兵千騎接應落後輜重隊伍後,便又驅步趕至作戰地輿圖前,指著保定西北向滿城位置,同身前諸將言語道。

  「吳國貴接令!」阿濟格令。

  

  聽此命,吳國貴忙作揖下拜以待。

  「你領關寧軍本部一營兩千人馬,去滿城!」

  「這處小城,想來不難攻取!」

  「殺進去,給老子搶回些糧食來!」

  「速去!」

  「糧食弄得越多越好!」

  「明白沒有?!」阿濟格顯出暴斂本色。

  「嗻!末將明白!」

  吳國貴回言接命!

  言畢,其同勒格二將,互不對付,橫眉冷對,雙雙出得帥帳,調動兵馬辦差而去!

  初六日晚間,保定北關外,敵軍攻城漸次止歇,不復再上。

  到得夜亥時許,隨最後一次小範圍夜襲後,黑咕隆咚的城北郊野,便再無動靜了!

  保定城牆北端城樓前,邱致中至晚,剛自登道上來找到簫郎。

  隨其後,馬銘祿亦分派兵士做得了飯菜,各城防處,兵士們均已開始進餐!

  「長庭啊!」

  「你再辛苦一下,去得各處巡看一遭,四城各關上,弟兄們吃飯要輪流換崗吃!」

  「晚上值守一刻不得鬆懈,尤是這吃飯的功夫,更要多加注意!」

  「謹防敵軍趁此再來夜襲攻城!」

  「明白否?!」蕭郎釋令。

  「是!將軍,我明白,這就去辦!」

  言畢,顧長庭放下碗筷,先行依令去做事。

  待其自原處行出,身旁致中亦回眸過來,重對向蕭靖川敘談。

  「誒!」

  「你左臂的傷,不打緊吧!」

  「軍醫看過怎麼說?!」致中關切言問。

  「嗨!無礙!」

  「箭矢輕微刮蹭而已,皮外小傷,不足慮!」簫郎隨口回。

  但言及此,身前致中似仍不甚放心,還欲再言。

  見勢,蕭靖川一晃手臂,便再補出話來。

  「哎呀,真沒事兒!」


  「問過軍醫啦!箭上無毒!」

  「放心好啦,跟關二爺刮骨療毒那個兩碼事兒!」簫郎打趣。

  聽其這麼說,致中亦只得無奈搖頭,總算不再就此話下,隨之另開別個話頭。

  「唉!」

  「你這個老蕭啊!」

  「對了!」

  「今兒個陣前,觀得那吳三桂的關寧鐵騎,果真降了清,我這才算真正理解嘆服了你老蕭西直門前部署決意有多高瞻遠矚啊!」

  「得虧咱出京沒奔東去走水路,要不啊,還真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得回啦!」致中悵然。

  聞之,簫郎苦笑。

  「嗨!當時東邊灤州嘛,那是指定不能去的!」

  「不過呀,這過三坡界,如今棲身保定,又能攏起這些兵馬,亦實屬時移事易!」

  「你想,但凡咱保定此行,有得一絲紕漏,最終不得克,那眼下呀,恐也是只能灰溜溜帶著本部兵馬,忙向山東界逃竄啦!」

  「哪兒能如此這般,從容據城抗敵,轟轟烈烈得搞什麼阻擊練兵啊!」簫郎言。

  「恩!這倒是!」

  「堪此亂局中,世事難料,能掙一分是一分吶!」

  「你還別說,今兒個這一天阻擊下來,我瞧著,兵士們的士氣軍心,好似是又都高漲了不少啊!」

  「以戰養戰,既消弭了新晉降兵降將的融合問題,又提煉精幹!」

  「老蕭,你這法子行!」致中扯閒。

  「呵呵,帶兵打仗嘛,本就是這麼回事兒!」

  「啥是百戰之師,何為精銳?!」

  「這光關起門來跑操訓練,那是行不通噠!」

  「打他一仗!」

  「真刀真槍,水裡火里淌一遭,還能活下來,那就是他娘的精銳!」

  言語間,簫郎頓口此處,話鋒忽又一轉!

  「不過,話又說回來!」

  「打仗嘛,本就沒有不死人噠!」

  「這柳二爺剛去各部給我總回來今日全軍傷亡情況!」

  「培忠部北關壓力最甚,折了七百餘人!」

  「東關王傳武部,是一百四十八人!」

  「西關黎弘生,亦有二百多弟兄陣亡!」

  「兵馬損耗,一天下來,這就一千多呀!」

  「你說不心疼,那又怎得可能?!」


  「不過,經此一戰,如能大獲全勝,那日後咱的隊伍,再對上建奴兵來,就不怵頭啦!」簫郎亦顯悵然。

  【孫培忠部:2699 - 765(初六日戰損減員)= 1934人】

  【李虎臣部:2699人(整編營)+ 500匹(戰馬)】

  【劉文炳+鞏永固合部:954人】

  【王傳武部:931 - 148(初六日戰損減員)= 783人】

  【許繼祖部:638人+ 500匹(戰馬,原培忠部)】

  【黎弘生部:1100 - 239(初六日戰損減員)= 861人】

  【總計兵馬剩餘:7869;兵馬折損合計:1152人】

  「恩!還有啊,老蕭!」

  「你此前謀劃,說叫我安排些眼線充作近郊百姓,放出消息去,說滿城屯有大量糧草!」

  「可如今建奴兵來勢迅猛,此一計,未必就能奏效!」

  「倘若這批敵軍不上套,虎臣一部又當如何?!」致中忽地想至此節,匆問。

  「嗨!」

  「無妨!」

  「能否賺建奴兵入瓮,全看天意啦!」

  「就算未能成事也無所謂。」

  「虎臣那兒我亦老早打過招呼了。」

  「明日!」

  「過了明日,如晚間虎臣外放城外探馬仍不見敵軍蹤跡,其便會帶本部兵士星夜主動出擊!」

  「直接運動到敵軍後陣去,相機夜襲!」

  「屆時,咱見得敵陣後方火起,亦可瞭看形勢,決定是否前後夾擊,大開城門,進行決戰!」簫郎答回。

  可就於此言語間,側後方,馬銘祿亦端著肉湯兩碗,正趕著拘笑走過來。

  「嘿嘿!」

  「將軍吶!邱公子!」

  「肉湯!」

  「肉湯做得了!」

  「您兩位也快些喝碗熱乎的吧!」

  「邊吃邊聊!」

  銘祿抵至二人近前,欠身將肉湯奉上,隨口言說著。

  「哈哈.」

  「呼呼.」

  簫郎接過碗筷,在湯邊吹了兩吹,順口喝起來。

  「恩!」

  「好!鮮美!」


  「這庖廚不錯嘛,啊,哈哈」

  「誒!對了!」

  「兵士們可都有的吃嗎?!」簫郎誇讚同時,不忘問及諸將士處情況。

  「呵呵,將軍吶,您就放心吃吧!」

  「這事兒說起來呀,也是多虧了徐保義徐大官人啦!」

  「這封城前吶,我便托大官人專門找人自近郊買來了幾十隻大羊,就圈在城中。」

  「我是想著,這戰事一起,兵士們便難免是要拼死力的!」

  「伙食後勤這塊,我能多填補些東西出來,總歸沒有錯!」

  「別到時,將軍有什麼吩咐,臨時不得淘換!」

  「您瞧,這不果然就派上用處了嘛?!」銘祿釋言。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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