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要用生孩子來破局
程硯生同意再次投資老師的電影,錦禾是發自肺腑的開心,小聲道,「再過個兩三天,我大姨媽就該走了。」
「你這裡太侷促,樓層間距小,每次我都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備孕,心情舒服愉悅最重要。馬上收拾一下,搬回鉑睿府。」
程硯生提出自己的要求。
她想著明天再搬,為了不掃興,還是應下。
合作已經達成,搬就搬吧。
她怕程硯生發現臥室那個裝有一百萬的行李箱,急忙攆人,「你先去忙,我收拾一下就開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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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點兒了,沒什麼好忙的。」程硯生再次走進她的小客廳,「這裡住著比鉑睿府舒服?」
「你先在客廳坐,我去收拾幾件衣物。臥室比較亂,你不許進來!」
她慌忙跑進臥室,關上房門,用最快的速度打包了幾件衣物。
回到鉑睿府,錦禾怕程硯生反悔,又問了一遍,「你千萬想清楚,要不要投資老師的電影。別到時我們這邊皆大歡喜了,你又要撤資。」
「只要你能配合我好好備孕、生孩子,不會再有撤資這一說了。」
程硯生語氣是少有的溫和,「從現在開始,我戒菸戒酒,你記得監督。」
「好。」
錦禾習慣了與他爭吵、冷戰。
對現在斂起稜角的他明顯不習慣,與他對視的時候,眼睛都侷促得不知往哪裡放。
想到兩三天之後,還要做最親密的事,臉頰倏地紅了。
程硯生從冰箱拿出一個中藥包,放到剛燒好的熱水中浸泡,「為了能儘快懷上,我也有幾個小小的要求。」
錦禾莫名緊張。
「第一,你要每天早晚按時喝藥、調理身體。」程硯生華眸微微眯起,「沒問題吧?」
「沒問題。」
她違著良心回應。
「第二,備孕期間無論與我有多大的分歧,都不許吵架,更不能冷暴力。」
一直冷暴力的人,竟然要求她不能冷暴力,偏偏這人此時還一臉坦蕩。
她舔了下乾澀的唇瓣,「只要你能做到,我絕對沒問題。」
「第三,從現在起,你要與我之外的所有異性保持距離,該刪除的刪除,拉黑的拉黑。」
程硯生說完朝她伸手,「為表誠意,把手機給我,我替你清理某些無關緊要的人。」
「既然是合作,那麼就要講究公平。我可以把手機給你,但你的手機也要給我,我也要替你清理某些無關緊要的人。」
她反將一軍。
程硯生垂下手臂,「這個無法達成共識,直接跳過說下一個。」
「還有啊——」她不滿地喃喃。
「最後一個,備孕期間不許在我面前提起沈韻。」程硯生眸光深了幾分,「為了免去你的後顧之憂,從今天起,我會與她保持該有的距離。」
「『該有的距離』是什麼距離?」她反問。
程硯生慵懶地倚靠在一個斗櫃,眸光流轉,「這個距離,由你來定。」
兩人很少有這種平靜交流的時候,錦禾猜測,程硯生是被顧淮昭忽然回來給刺激到了。
老爺子向來任人唯賢,程家三房的兩個兒子都是紈絝,從來沒入過眼。
顧淮昭在生意場能力不輸程硯生,行事八面玲瓏,老爺子這些年對他青眼有加。
程父本就偏愛顧淮昭,肯定會經常向老爺子念叨顧淮昭的好。
程硯生感覺到了壓力,才在醫院向老爺子撒謊,說她已經懷孕,試圖用生孩子來破局!
老中醫說了,她的身體最少調理三年才有懷孕的可能。
所以,就算每天與程硯生造人,也不用擔心懷孕。
「前幾天做了體檢,體檢報告你也看了,我沒有任何傳染病,你盡可放心備孕。」
程硯生習慣地從褲兜掏出盒煙,沒有抽,而是放鼻端聞了聞,抬手丟進垃圾桶。
她若有所思,「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真要生個孩子,以後離了婚孩子怎麼辦?」
「我來養,孩子的一切與你無關。」
程硯生雲淡風輕的回應,令錦禾越發清醒。
真要生個孩子,她的利用價值就大打折扣。
老爺子活著,程硯生這裡可能還有她一席之地。
老爺子不在了,程硯生會立馬把她掃地出門,絕不會因為有個孩子而手下留情。
兩人之間,合作而已,利益為上,與感情沒有半毛關係!
她竟然還想到兩人分開後,孩子怎麼辦,可笑!
又聊了會兒,無論程硯生說什麼,錦禾的智商一直在線,「一切以悅瀾是否重新投資老師的電影為準。」
外面夜色深濃,秋雨淅淅瀝瀝沒有停歇。
錦禾從廚房找了袋泡麵準備煮了做晚飯,程硯生急忙叫停,「泡麵是垃圾食品,不健康,我帶你出去吃。」
「還在下雨,不想出門,我看冰箱還有食材,自己做吧。」
她剛扯開冰箱,就被程硯生關上,「別做了,我點御香坊的外賣。」
御香坊是江城最有名的百年老字號粥鋪,主打一個真材實料,小火慢燉,價格比尋常粥鋪高很多。
「好吧。」她不好意思再推辭。
程硯生打開手機,來電就響。
錦禾一眼瞥到是沈韻,當即看向程硯生。
程硯生把手機調成靜音,放餐桌上,「不用管,我用另一部手機點餐。」
錦禾沒有應聲,拿了套睡衣去盥洗室。
洗完澡,再次回到飯廳,看到程硯生的手機還在原處,沈韻的來電一個接一個打來。
程硯生總算說話算話了一次,沒接沈韻的電話。
兩人面對面吃了這三年最和諧的一次晚飯。
她收拾完餐桌,洗漱完回了臥室。
幾分鐘不到,程硯生推門進來,躺到她外側。
她驚得一下子從床上坐起,「我習慣一個人睡,旁邊有人睡不著!」
「備孕期間,培養一下夫妻感情很有必要。從今天起,我們睡一張床,用不了幾天,你就能適應了。」
程硯生關掉床頭柜上的檯燈,把她摁回被窩。
以前,與程硯生同床共枕是她的奢望。
現在,愛意已無,躺在一起渾身不自在。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
窸窸窣窣的響動,惹得程硯生心火漸盛。
在黑暗中把她抵在身下,「既然睡不著,那麼,就做點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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