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耍酒瘋,他有了反應
一打啤酒,錦禾和崔柚檸是對半喝的。
錦禾這兩年經常跟著藝人應酬,論起酒量,比崔柚檸好。
她醉意朦朧的時候,崔柚檸已經趴在酒桌上爛醉如泥。
等到程硯生把她從卡座撈起,她對這個男人的厭憎瞬間上頭!
雙手成拳,砸在程硯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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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又一下。
程硯生沒有躲,引得酒吧其他人紛紛投來獵奇的目光。
「你欺負我——你混蛋——」
這幾天,錦禾心中的委屈和憤怒積壓得太多了。
現在雖然醉了,看到程硯生這個始作俑者,哪能放過!
「別鬧了,回家。」
程硯生從未在眾目睽睽下這樣丟過臉,語氣重了不少。
「回家?」她扯住程硯生的衣襟,笑出眼淚,「回哪個家——我的家在寧馨小區,你做個好人把我送走好不好——」
「好。」程硯生一手箍住她手臂,另只手拿起她手包外套。
剛抬腳,她身形就沒穩住,整個人撲在程硯生懷中。
程硯生擰著眉,把她抱起。
「檸檸——我不回家——我要和檸檸接著喝——」
她一邊撕扯程硯生的衣服,一邊鬧騰著要下來。
司機早就在門口侯著了。
看到兩人出來,忙上前幫忙,和程硯生一起把她塞進一輛越野車的後車座。
司機啟動車子,問道:「先生,把太太送去哪裡?」
「回家!還能去哪裡?」
程硯生一邊摁住手腳亂動的錦禾,一邊回懟。
「您說的是老宅嗎?」這個司機腦袋有點木,生怕出錯又問了句。
程硯生直接拉下臉,「回鉑睿府!」
「好的。」
司機驚覺又說了錯話,嚇得立馬噤聲。
「程硯生——我不想跟你過了——離婚——必須離婚——」
錦禾醉意上頭,拿起包紙巾砸到程硯生頭上。
程硯生胸膛被她打得還在隱隱作痛,聽到她耍酒瘋,耐著性子好言相勸,「只要你乖乖的,不說話、不鬧騰,到家之後我們就離婚。」
「真的嗎?」她當了真,停下手中的動作,帶著淚光的眼眸中閃爍著的期盼。
程硯生敷衍地「嗯」了聲。
她咯咯笑起來,伸手捏住程硯生的臉頰,「程硯生——你說話從來不算數——你連夫妻之間最基本的忠誠都做不到——我才不信你的鬼話!」
「不信拉倒。」
程硯生扯掉她的手,臉頰已經留下兩道鮮紅的手印。
「程硯生你個混蛋,在外面養女人,有了孩子——你沒有良心——」
錦禾說著哭起來。
程硯生已經沒有耐心安撫了,臉色鐵青。
司機又聽到了不該聽的,嚇得大氣不敢喘,狠踩油門,一路提速,把這兩位送到鉑睿府。
錦禾被程硯生拽下車的時候,已經不怎麼鬧騰了,眼睛半睜半合,昏昏欲睡。
程硯生很順利把她從電梯抱回臥室。
抱著她的時候,程硯生清清楚楚感受到了她身體的柔軟。
好看的眉眼上掛著無盡的委屈,濕漉漉的長睫微微顫動,唇瓣還透著酒精的薄紅。
程硯生的心口莫名顫了下。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五臟六腑翻湧。
錦禾身體沾上床,就睡著了。
程硯生坐在床邊,聽著她輕淺均勻的呼吸,心火漸漸躁動。
不知不覺中,下身有了反應!
「該死!」
他罵了聲,進了盥洗室。
擰開涼水管,所有不該生出的念想煙消雲散。
錦禾是被第二天早上的鬧鐘吵醒的。
睜開眼,頭昏沉沉的。
昨晚的記憶,除了與崔柚檸聊天喝酒,就是與程硯生吵架。
拿起手機翻了下,崔柚檸凌晨三點發來條信息,說喝太多,胃裡難受,以後再也不與她拼酒了。
錦禾回了句:你昨晚爛醉如泥,誰送你回家的?
崔柚檸沒有回覆。
今天又是工作量爆棚的一天,錦禾打起精神下床洗漱。
外面客廳有程硯生走動的聲音。
只記得昨晚對著程硯生發了一頓牢騷,具體說了什麼一點也不記得。
待會兒見面,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吧。
「昨天早上,急著去醫院探望老爺子,你沒喝中藥。昨晚醉酒,又沒喝中藥。今天,先把藥喝了再去忙別的。」
不知何時,程硯生已拿著中藥包站在盥洗室門口。
「放客廳吧,待會兒喝。」
她忙著洗臉,頭都沒抬。
「我今早上什麼都不做,就盯著你喝藥。」
程硯生話音剛落,放在客廳的手機響了,把藥包放洗漱台去接電話。
錦禾不緊不慢擦臉,塗護膚品,隱隱約約聽到程硯生講電話的聲音。
「你別太較真,那邊有規定,今天上午去走個過場……到時候我也好替你說話……我的話,宋墨白似乎聽不進去……」
依舊不用猜,也知道打來電話的是哪位。
錦禾心裡一陣噁心,連早飯都不想吃了。
抬手把中藥包扔進垃圾桶。
對著鏡子化了個淡妝,換上衣服準備出門。
程硯生已講完電話,看向她,「喝藥了嗎?」
「喝了。」
她拿起玄關上的手包,推開入戶門。
程硯生闊步上前,把入戶門關上,「今天,你跟我回悅瀾。」
「我能力有限,實在擔不起程總助理的職務。」
她知道這個男人在算計什麼。
「我不嫌你能力有限,你還推三阻四?」程硯生眼神明晦難辨,朝她走近。
她不想與這個男人離太近,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在牆壁上。
「錦禾,昨晚在谷客,你對我又打又罵,這筆帳怎麼算?」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她矢口否認。
程硯生握住她兩個手腕舉過頭頂,目光滾燙熾熱,「還抱怨我說話不算話,你昨天做過的,今天就不承認了。」
「我不記得昨天說了什麼。」
僅僅對視幾秒鐘,她就垂下眼帘。
因為,在程硯生眼底看到了慾念!
馬上要一拍兩散,如果再和這個男人滾床單,真是賤到家了!
「我記得。」程硯生指腹抵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現在,就一句句說與你——」
來電把她從尷尬中拯救出來。
從上衣口袋掏出手機,只一眼,就緊張得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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