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親她

  在書房期間聽到開門關門聲,以為周庭硯走了,卻不想這人躺在她床上,還睡著了。

  「周庭硯,你給我起來,這是我的床。」

  江晚星咬牙去拉他,一晚上被他嚇了兩次,心裡的氣可想而知。

  然而,男女力量天性懸殊,她絲毫沒有撼動床上的人。

  某人嘟囔了一句,「好幾天沒睡好了,讓我睡會兒。」

  說完翻身又睡了過去,睡得理所當然。

  周庭硯自己都想不明白,明明家裡用的枕頭和被子也都是這個味道,為什麼他已經連續失眠一周。

  

  看著自己的床被某人霸占,江晚星氣得拿起枕頭悶在他頭上。

  讓你睡,悶不死你。

  男人有些喘不上氣,抬手抓住江晚星的手腕,另一隻手打掉枕頭,嗓音不悅,「別鬧,很困!」

  江晚星抬手就要給他一耳光,只是還沒有碰到他的臉,就被他用力一帶,直接將人禁錮在身側。

  突如其來的懷抱,讓江晚星慌了一瞬。

  她看著身側的男人,安穩地閉著眼,少了白天的冷冽,多了幾分少有的柔和。

  無疑這個男人是好看的,她不得不承認,周庭硯的確是長在她的審美點上,不然這麼多年也不會死心塌地圍著他轉。

  但好看的東西都有毒,就像罌粟花。

  若不是攢夠失望,她怎麼可能戒得斷。

  她甚至希望時間停在初見他的那年中秋。

  「想看,放鬆好好看。」男人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睡意。

  向來嬌軟的身子,這會兒一直緊繃著,手感不如以往。

  他本能地將女人往懷裡裹,清香而綿長的味道絲絲縷縷往鼻孔里鑽,讓他神經放鬆。

  江晚星本就心裡苦澀,聽到他這欠扇的話,眼睛定定盯著他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抬腿屈膝,膝蓋一提頂在男人小腹,與此同時胳膊也擋在了他胸前,整個動作乾脆利落。

  「你個自戀狂,滾下去吧。」

  周庭硯完全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手,整個人直接掉了下去。

  趴在地上的男人,怔怔看著床上的女人,似乎還沒想明白自己是怎麼掉下去。

  愣怔一瞬,周庭硯終於回神,他咬牙,「江晚星,我是太縱容你了,都敢跟我動手了。」

  他說著從地上爬起來,眸色陰森可怖。

  江晚星意識到什麼,翻身要逃,結果被人一把抓住腳踝扯了回去。


  緊接著,男人堅硬溫熱的身軀壓了上來。

  「神經病,放開我,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我都說了我要跟你離婚。離婚,你聽不懂什麼意思嗎?」

  「呵!」周庭硯冷笑,「跟蹤我是為了離婚?家裡的東西你一樣都不帶是離婚的樣子?」

  「確定不是想隔三岔五回去拿東西,吸引我的注意?」

  江晚星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底是無盡的寒涼。

  在他心裡她是不堪的,結婚是她靠爬床得來的,所以無論她做什麼都是別有用心。

  在這段婚姻里,她是帶著原罪的心機女,這個標籤洗不掉。

  「周總,我承認我以前確實很喜歡你,但這幾天我確實想明白了,是我不自量力。我現在是真的想讓你們重新在一起,且不說大人,看在孩子的面上也該給他一個完整的家。」

  江晚星對上男人漆黑的眸子,有些語重心長,「再說了,林小姐那麼優秀,你讓人做三,總歸是太委屈人家了。為了你的小心肝還是別這麼玩了,萬一翻車,得不償失。畢竟她是科研新星,將來的高度難以估量。」

  周庭硯看著她,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這段時間他倒是讓他見識到完全不一樣的一面。

  他盯著她饒有興致地問:「鬧了這麼多天,這就是你所能想到的。自己蠢就算了,還拉低別人的智商。」

  江晚星:「……」

  狗男人,嘴巴這麼損,早晚這張破嘴吃虧。

  老天也夠不開眼,那麼多啞巴,幹嘛非讓他長了一張嘴。

  她深吸一口氣,秉著談事情的態度,好聲好氣道:「周庭硯,耽誤你三年,確實是我不知天高地厚。現在我是真心實意想要成全你們,所以我不要你一分錢,淨身出戶。」

  周庭硯冷笑,「不是還有繼續幫你弟弟打官司的條件。」

  江晚星咬唇,有些裝不下去,被他壓著熱氣直往臉上撲,實在是不舒服。

  畢竟是,要離婚的關係,這麼姿勢……

  「周總也太沒品了,好歹我當牛做馬了三年,連著這點請情都不答應,當心落個虐待前妻的罪名。」

  「再說了,我們這樣的婚姻有意思嗎?」

  周庭硯一直停留在她唇上的視線,最後對上她的眼,聲音低沉又磁性。

  「我是不是得感謝我的太太,大度又善解人意。」

  兩人氣息交纏,姿勢曖昧,周庭硯看著眼前一張一合的小嘴,聽著那些讓他煩噪的話,眸色沉了幾許。

  現在,這張嘴不應該用來說話。


  「好聚好散,對大家都……」

  江晚星下句話剛開口,男人直接壓低,薄唇緊貼在她翕合的粉潤唇瓣上。

  江晚星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瞪大了雙眼,唇上一片乾燥的柔軟。

  他,竟然吻她。

  這是周庭硯第一次主動吻她,以往每次親吻都是在事態不可控時她主動,周庭硯只會在她一臉情迷是配合她。

  他對她,從來就沒有那種想要主動親吻占有的欲望。但他對林欣彤有,他會主動握住她的手,攬住她的腰。

  想到這裡,他所有的碰觸讓她覺得難以接受,胃裡瞬間湧起一陣噁心。

  在周庭硯把舌頭伸進來的瞬間,她壓著胃裡的翻湧發狠咬了下去。即便周庭硯躲得及時,還是被咬破了嘴唇。

  嘴裡一股鐵鏽味,周庭硯皺眉鬆開了她。

  「江晚星,你是狗嗎?」

  江晚星顧不上跟他吵,翻身下床去了衛生間,趴在洗手台上嘔了兩下,什麼都吐不出來。

  周庭硯站在她身後,臉色更冷,「親你一下就讓你這麼大反應?」

  江晚星覺得跟他講話,跟本不在一個頻道上,等同於對牛彈琴。

  「我不想跟你吵,你走。」

  周庭硯看著她一臉厭惡的神色,胸口憋了一口氣,但他已經連續一周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今晚一定要好好睡個覺。

  「我也不想跟你吵,明天還要出差,我睡覺。」

  他說完,不再看江晚星,直接去床上睡覺。

  江晚星氣得咬牙,時間已經不早,想著明天早上腦子清醒了再談離婚的事。

  床被人占了,她不可能在即將離婚的情況下跟他同床共枕,於是抱著被子去了客廳。

  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這個狗男人欺負她上癮。之前每次胃不舒服就讓她做飯就算了,現在都要離婚了又來搶她的床。

  還有比她窩囊的准前妻嗎?

  ......

  周庭硯早晨醒來,到客廳拿昨晚宋池送過來的衣服。

  看到蜷縮在沙發上的女人,擰了擰眉。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半掩在被子裡,長長的睫毛在那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更加濃密。

  臉頰上的那抹桃紅,讓那張本就秀麗的小臉襯得更加生動。

  嘴角泛著晶瑩潤澤的光。

  江晚星很晚才睡著,這會兒夢裡像是踩在棉花上,渾身輕飄飄的。

  但是漸漸地,周圍好像變熱了,身上酸酸軟軟,沒什麼力氣。

  她感覺有一隻手覆在了她的額頭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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