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不是很強

  王謙聞言倒吸了口涼氣,沒想到這裡面竟然有這樣的故事。

  不得不說,松父那個老兄弟,真是夠意思。

  當初他聽說松迎霜出軌一個六十歲的老頭,也覺得納悶。

  像松迎霜那麼漂亮、那麼驕傲的女人,怎麼會看上一個六十歲的老頭。

  現在一切都說的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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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那為什麼離婚後松老師在民政局門口捅了前夫一刀?」

  王謙說道:「如果沒有那一刀,松老師就不會賠那麼多錢。」

  「唉。」

  松父嘆了口氣,說道:「你松老師從小到大,骨子裡都是一個驕傲的孩子。」

  「那天辦完離婚手續,從民政局門口出來後,那個畜生各種罵迎霜,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一直以來迎霜心中就壓著火,那些充滿侮辱性的話全部砸在迎霜身上,最後迎霜情緒失控,才會掏出匕首。」

  「原來是這樣。」

  王謙恍然大悟,不由同情松老師遭遇,「嫁錯人,毀一生,這話說的一點沒錯。」

  「是呀,嫁錯人,毀一生。」

  松父仰起頭,淚花閃爍,儘量不讓淚花從眼角溢出。

  喝了口茶,努力調整好情緒,松父看向王謙,「孩子,這次來我是求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幫幫忙,哪怕看在松老師教過你的份上?好嗎?」

  說到這兒,他走到王謙面前,撲通一聲跪下,「就當我求求你了。」

  王謙嚇了一跳,連忙將松父扶起來,「叔叔,您快起來,咱們有話好好說。」

  「不,你先答應,你答應我就起來。」

  松父堅持,執拗不肯。

  「我答應,叔叔您說的我都答應。」

  老男人王謙知道,能夠讓一個老人跪下,一定是遇到難事。

  「謝謝,謝謝你。」

  松父淚珠止不住的落下,臉上滿是感激。

  在王謙將松父攙扶到沙發上坐下後,松父這才道來,「自從離婚後,迎霜失去工作後,就患上了中度抑鬱症,她大學就住在這套房子裡,那是她最快樂的時光……」

  「所以您希望她能夠回來住在這套房子裡養病?」

  王謙說道。

  「對,你放心,我給你房租,絕對不讓你吃虧。」

  松父為避免王謙擔心人多,立馬補充道:「你放心,就她一個人住這裡,我不住這裡。」


  「迎霜沒有告訴我這套房子她已經賣掉,她為了避免我們擔心,會一個人住進來。」

  「我只求求你,千萬別拒絕她住進來。」

  看到王謙的表情,松父帶著哀求的口吻說道:「她很安靜,不會打擾你的生活。」

  「沒事,房子大,我一個人住和兩個人住沒區別。」

  王謙聽懂了松父的意思,點了點頭,「不管松老師啥時候過來,我都不會拒絕。」

  「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

  松父淚眼婆娑,千恩萬謝。

  「沒事,就這麼定了。」

  王謙進屋,臨走時給松父懷裡塞了條煙,告訴松父有任何需要幫助,隨時給自己打電話。

  看著松父離開的背影,王謙心中感嘆,「也是個可憐人。」

  兩天後,松迎霜上門,找到王謙。

  和松父猜測的一樣,希望王謙能夠租給她一間房,幫她打掩護,松父上門時,將這套房子已經出售的消息瞞住。

  對此,王謙當場答應下來。

  再次回到這套房,轉主為客的松迎霜看著這套房子,眼神明顯有些黯淡和落寞。

  短短一個月以來,發生這麼多事情,松迎霜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疲憊。

  可即便是一臉素顏狀態,站在落地窗前,她撥起頭髮的一刻,還是讓王謙深深震撼。

  陽光灑在松迎霜臉上,這一刻就像畫面被定格一樣,美得不可方物。

  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這適用於大多數人身上。

  「小謙,謝謝你能讓我住進來。」

  松迎霜來到王謙身邊坐下,漂亮的臉蛋充滿感激,「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松老師,這套房子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礙事。」

  王謙起身遞給松迎霜一瓶牛奶,一臉認真,「這裡本來就是你自己家,你就把這裡當家就行。」

  「如果實在過意不去,偶爾收拾房間,我就已經很感謝你。」

  「嗯,你放心,既然我住進來,做飯收拾家務,自然由我來。」

  松迎霜接過王謙遞來的牛奶,強撐笑容,「我現在失業,每天都會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

  「松老師,你就沒找學校溝通嗎?」

  王謙打抱不平道:「像你這樣的好老師,學校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啊。」

  松迎霜搖了搖頭,望著外面,微微失神。


  見此,王謙也不好再說什麼,留下一句「我出去買菜」,就出了門。

  現在松迎霜連房子都賣了,手裡沒錢這事王謙明白,所以王謙不僅買了很多菜將冰箱塞的滿滿當當,還專門給松老師買了些洗漱用品。

  晚上松迎霜親自下廚,兩人坐在餐桌,松迎霜提出喝酒。

  於是王謙拿出兩瓶啤酒,松迎霜搖了搖頭,王謙苦笑,無奈拿出一瓶白酒。

  兩隻酒杯倒滿,王謙低頭扭瓶蓋的功夫,松迎霜已經仰頭將一杯喝完。

  王謙愣了下,看松迎霜的表情有些遲疑,最終還是給松迎霜添滿。

  「松老師,咱們喝慢點,別這麼著急。」

  王謙攔住松迎霜再次拿起酒杯的動作,笑容儘可能天真無害,「這麼多菜,咱們好酒慢品。」

  松迎霜沒說話,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

  這下直接把王謙整不會了。

  拿起酒杯,王謙一飲而盡,「我自罰一杯。」

  兩個人喝酒,松迎霜已經喝了,他不喝,這沒法共情。

  見到王謙將酒杯一飲而盡,松迎霜神色複雜看了王謙一眼。

  這頓飯,兩人吃的很慢,但松迎霜很少說話,幾乎一直在喝酒。

  一瓶酒喝完,話少的她難得催促起王謙去拿酒。

  王謙無奈,起身進屋拿了一瓶。

  第二瓶喝到一半時,松迎霜已經徹底醉了,趴在王謙懷裡,痛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想要回到小時候找媽媽。

  可松父告訴過王謙,松迎霜的母親早在松迎霜上初中時候就去世。

  松迎霜母親去世那天,松迎霜站在靈堂,沒哭沒鬧,就那麼靜靜的看了一夜。

  親戚們都說松迎霜這孩子沒心、不孝,但只有松父知道,女兒的痛是深深埋在心裡那種。

  自從那一樣,松迎霜就很少笑。

  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痛哭的松迎霜一點點聲音小下去,最後沒了聲音,徹底醉的不省人事,王謙將其抱起,緩緩走進房間。

  領口露出的深V白的亮眼,被衣服擠得微微變形,已經喝酒上頭的王謙使勁搖了搖頭,試圖甩掉腦海中的雜念。

  沒辦法,王謙是個老男人,還是個食髓知味過的老男人,對這種抵抗,他也不是很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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