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女人和女人的差距！
蘇雨揉著睡眼，打開離間的木門，「姐，我……我好像流鼻血了。」
一聽這話。
陳明也吃了一驚。
連忙進門。
拉著蘇雨來到油燈下。
小姑娘兩個鼻孔里，鮮血不斷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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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忙不迭拿著毛巾，將竹暖壺中的熱水倒在了搪瓷盆，忙著給蘇雨擦洗，「怎麼搞的嘛？好端端的，怎麼會流鼻血呢？」
陳明苦笑，「補得太狠了，還能是怎麼搞的？」
別說蘇雨這個孩子了。
他們三個成年人，最近幾天又是鹿肉狍子肉帶虎肉的，眼珠都紅了。
蘇雨跟著他們一塊吃。
平時陳明還儘可能讓小丫頭少吃肉。
但明顯，還是補得太狠了。
蘇晴眼中噙著淚水，「那怎麼辦呀？小雨長這麼大，還沒流過碧血呢。」
陳明將野豬從屋子裡拖進來時，半開玩笑說道，「帶到屯子裡，吃幾天大食堂就好了。」
蘇晴立馬拋給陳明一個大白眼，「要去你去！」
趙圓圓貼心地拿著兩疙瘩豌豆大小的棉絮湊過來，塞住了蘇雨的鼻孔，「就是，從明天開始，咱們少吃幾頓肉不就行了嗎？」
陳明開始磨刀子。
「也別少吃了，肉該吃還是要吃的，明天開始，咱們吃三五天豬肉，然後再吃一天鹿肉或者虎肉。」
蘇雨止住了鼻血。
蹲在了野豬跟前。
「阿姐，這豬怎麼和我們之前見過的不一樣呢？」
說著。
蘇雨順著野豬身上摸了一把。
「呀！阿姐，野豬扎手呢。」
陳明咧嘴笑著，「你摸在鬃毛上了，肯定扎手。」
野豬和家豬沒法比。
家養的年豬。
宰殺的時候，家家戶戶燒熱水，將豬丟在大號的木桶里，被熱水一燙，豬毛輕易就能拔掉。
屯子裡的孩子，誰家殺年豬，最喜歡的就是擼起袖子，在桶里撈豬毛。
東家撈二兩。
西家湊半斤。
一個臘月下來。
攢下來的豬毛少說也能換三五毛錢。
其次。
就是等豬尿泡。
不過這兩年。
誰家殺豬，豬尿泡也捨不得給孩子當氣球玩了。
蒼蠅再小，那也是肉。
更別說豬尿泡上還帶著豬油。
但野豬，就算是開水能將毛燙掉，豬皮哪怕將鍋底給燒穿，還是啃不動。
所以打到野豬，基本都是剝皮。
或者找一堆乾草，點燃了，將豬皮上的毛全都燎乾淨，然後擱在水裡面一泡，這樣燉煮出來的豬皮，吃著才能咬得動。
但對陳明而言。
家裡肉已經老鼻子多了。
他可不想啃豬皮吃。
等這隻野豬處理好，切成塊，天色已經大亮。
趙圓圓將鐵鍋搭在了灶台上，鋁鍋掛在了壁爐裡面。
因為昨晚上剁的肉餡到底是老虎肉還是鹿肉或者狍子肉，她們也分不清，為了身體健康，早餐用鋁鍋煮了半鍋小米和苞谷面的稠粥。
陳明扒拉了兩碗。
倒在炕上迷瞪。
趙圓圓和蘇晴大概率昨天憋著的一股子勁還沒完全卸掉。
在趙圓圓的指點下。
兩個姑娘將老母豬身上的肥肉和不多點板油切塊，煉豬油。
早晨九點多。
陳明也就睡了兩個多小時。
他睜開眼。
吃了幾塊油炸。
見趙圓圓和蘇晴又忙著煉豬肉臊子，他扛著槍，這才不緊不慢，前往夾皮溝，追蹤昨晚上受傷的兩隻野豬。
只不過這次。
陳明沒昨晚上那麼冒失。
走的時候，拉上了爬犁。
一天時間。
當陳明按照下午三點多，拉著最大的一隻跑卵子，外加三隻野兔，再次出現在地窩子門口時。
趙圓圓和蘇晴再也沒有了早晨看到第一隻野豬時的興奮。
相反。
兩個姑娘看著眼前的兩隻野豬，全都露出了愁容。
尤其是蘇晴。
家裡雖然置辦了一把新菜刀。
而且今天都是她再使。
但切了一天肉。
手上居然磨出了三個黃豆大小的水泡。
活了這麼多年。
蘇晴還真不知道，弄死一隻豬，居然還有這麼多事情要做。
煉豬油、煉臊子、弄完之後，還要將各部位的肉切成塊，然後擱上食鹽和花椒醃製。
趙圓圓做這些活兒，輕車熟路。
可她呢？
擱在趙圓圓跟前，整個兒就成了吃乾飯的。
尤其是切臊子肉時，肉大了不行，小了也不行。
全都要切成拇指大小的肉塊。
好不容易花了一天時間，將這隻豬給處理好。
結果。
眼前又擱了兩隻，而且一隻比一隻大。
蘇晴愁的是接下來要幹活。
但趙圓圓卻開始發愁，這兩隻豬，要擱在什麼地方？
家裡不大的黑瓷盆，現在裝著一盆豬油，煉好的肉臊子沒地方放，只好將洗臉盆洗乾淨，裝在了洗臉的搪瓷盆里。
地窖裡面呢？
兩隻狍子肉、剩下的鹿肉、一隻老虎肉占據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其他區域則是陳明從供銷社買來的別的物資。
切成塊的豬肉她現在還碼放在桌子上。
看著兩個姑娘盯著門口兩隻野豬發呆。
陳明卻咧嘴笑著，坐在了門檻上，「咋了？愣著幹什麼？難道你們不打算歡呼雀躍，慶祝我大豐收嗎？」
蘇晴伸出手，憋著嘴，「你瞅瞅。」
趙圓圓瞥了眼蘇晴的手，看到白皙的手心裡居然冒出來三個水泡，她算徹底開眼了。
之前總覺得這姑娘有點嬌氣。
現在看來。
純屬就是廢物點心啊。
再看陳明，那就更噁心了。
看到蘇晴手心裡的水泡。
竟然一臉肉疼的捧著蘇晴的手，吧唧親了口，「幹活也不知道慢著點，下次可不能這麼拼了。」
趙圓圓徹底麻了。
這特麼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老娘可是今天幹活的主力軍啊！
而且新買的菜刀她都沒用，拿著小刀子割肉，也沒見她手心裡冒出來水泡兒。
「陳明，別干坐著了，你自己看看，桌子上的豬肉放在哪兒？
還有，地窖里的那一堆肉，是不是要弄到外面去？
之前煙燻火燎的不容易壞掉，現在擱在裡面，壞掉了咋吃？」
趙圓圓不發火，真由不得她！
關鍵這兩個不要臉的，太壞！
晚上在一塊叮叮咚咚，噼噼啪啪，哼哼唧唧，她都能忍。
但這大白天的。
手上就兩個小水泡。
居然還能湊過去親一口？
越想。
趙圓圓心裡越是惱火。
別說。
對蘇晴而言。
陳明這一口，比創可貼還好使。
聽到趙圓圓在旁邊發飆，她咯咯笑著，將準備起身的陳明輕輕摁住，「你先坐著歇會兒，累了一天了，我給你沏杯茶。
剩下的活兒，等會兒人家陪著你，一起干。」
趙圓圓的心，就像是被人猛揪了一把。
扭過頭，瞪大了眼看向蘇晴。
現在，她好像才明白，那天在山洞，陳明為什麼會和她親嘴的時候，躲著她了。
這癟犢子。
不是嫌棄她口臭！
而是她太不會做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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