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設好圈套迎貴客?
趙圓圓和蘇晴可不一樣。
完全是截然相反的兩種性格。
要說蘇晴。
陳明這種玩笑話,她聽了只是哈哈一笑。
畢竟這荒年,能帶著妹妹活下去,她什麼招都能使出來。
在男女關係這方面,她自小生活在國外,自然也看得開。
可趙圓圓呢?
小時候因為打仗,沒上過學。
一直等到前些年村里開始辦夜校。
她才跟著學了幾節課。
好不容易將自己的名字學會。
她爹趙老憨,卻直接斷了她的求學之路。
用她爹的話來說,學會一二三四五,還不如上山打松鼠。
沒文化。
再加上村里大部分人嘴上喊著男女平等。
可真到觸碰到男性利益時,口號連狗屁都不如。
本來趙圓圓心裡對陳明無意中看了她,抱了她的事兒已經釋懷了。
但現在。
被這傢伙當著蘇晴和蘇雨的面再次挑明了說出來。
趙圓圓又一臉羞憤,緊攥著用來挖洞的斧頭,水汪汪的大眼睛,噙著淚水,死死盯著陳明。
陳明看到趙圓圓的眼神時,他心裡還真有點發怵了。
當然,他不是害怕趙圓圓真提著斧頭將他給劈死。
而是害怕這麼個壯勞力,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留下家裡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媳婦兒,他是伺候媳婦呢?還是出門找嚼穀?
意識到自己剛才嘴巴有點禿嚕。
他眼珠子一轉,接著說道:「布料和棉花又不是沒有,我也沒讓你給我節省這些物資。
趕緊的,先去做飯,飯做好了,給你自己連夜縫一身新衣服。
什麼時候將衣服做好了,什麼時候睡覺!」
趙圓圓銀牙緊咬著紅唇,看著陳明,她忽然又覺得這傢伙就像是一輪太陽。
讓她心裏面暖暖的,身上,也暖暖的……
蘇晴這時也跟著開始勸說,「妹妹,聽陳明的吧,布料和棉花都有,你看看你身上這棉襖,後面都往外掉棉絮了。」
趙圓圓丟下斧頭。
一聲不吭。
去旁邊洗了手。
然後走到灶台跟前。
「吃什麼?」
陳明將兔子丟在桌子上,「你先燒水,我處理兔子,晚上吃土豆燉兔子。
另外,明天用鹿肉和白菜包點餃子。
我這裡還有三斤的白面呢。」
趙圓圓端著砂鍋出門盛雪,嘴裡低聲嘀咕著,「家裡能有多少吃的?你這麼浪費,等哪天打不到獵物咋辦?」
蘇晴也想起了自己一路逃亡忍飢挨餓的場景。
再加上還有二十幾天就過年。
年三十晚上,最起碼也要吃頓好點的飯菜吧?
「白面還是留著吧,等年三十晚上我們吃。家裡還有小米和苞谷面,明天我們吃苞谷面貼餅子吧。」蘇晴說著,看向趙圓圓,「圓圓,你會做貼餅子嗎?」
端著雪進門的趙圓圓直言道:「咱屯子誰不會做貼餅子啊?」
陳明也沒和趙圓圓還有蘇晴繼續掰扯。
他麻溜兒將兔皮剝掉,兔肉切塊,將做飯的事情交給了趙圓圓。
自己則拿著麻繩,坐在壁爐前面,將麻繩拆開。
按照系統提示。
今天晚上屋子裡可要來「貴客」。
雖說自己手裡面帶著槍。
可用槍打。
一槍下去,紫貂的皮子肯定會受損,價錢也肯定會大打折扣。
所以。
捕獵紫貂,最好的辦法就是設置繩套。
用圈套捕獲的紫貂,皮張不會被損壞,而且還乾淨。
不大的地窩子。
壁爐中火苗兒竄得老高。
灶台裡面生了火,整個炕面都暖烘烘的。
外面零下二三十度。
但房間中,溫度已經超過二十。
蘇雨脫掉了棉襖,外面只穿著單薄的線衣,趴在炕頭跟前的隔牆上,直勾勾盯著砂鍋中的土豆和兔肉。
蘇晴也將棉襖脫掉,只剩下單薄的線衣。
至於趙圓圓。
依舊裹著自己的大棉襖和大棉褲。
腦門上不斷冒出豆大的汗珠。
陳明脫了棉襖,將棉襖丟在了炕頭上,身上只剩下一件抹布似的藍背心。
他一面搓著用來設置圈套的繩子,眼角餘光卻不斷看向蘇晴。
單薄的線衣下。
不可能再有什麼貼身衣物。
高高的隆起。
好比秋天收穫季節剛堆滿的糧倉。
要說不饞。
絕對是騙人的!
趙圓圓守在灶台跟前,眼角餘光不斷看向蘇晴。
她想不通。
眼前這姑娘膽子怎麼這麼大?
好歹家裡現在還有她這個外人呢。
竟然穿著露出兩點的衣服不斷晃蕩。
蘇晴倒是好心,看到趙圓圓滿頭大汗,她主動上前,伸手替趙圓圓脫棉襖。
「瞧你都熱成啥樣了?棉襖脫掉吧。」
趙圓圓就像觸電似的抬起手臂,雙手抱胸,「不行!不能脫!」
蘇晴一愣,一臉困惑地看著趙圓圓,「你不熱嗎?」
趙圓圓沒接蘇晴的話茬,「反正衣服不能脫。」
蘇晴還以為趙圓圓不好意思,「這有什麼的啊?呵呵,咱們都是年輕人,再說了,我又不是讓你全都脫掉。」
蘇晴要將好人做到底。
趙圓圓卻壓根不給蘇晴做好人的機會。
兩個姑娘。
在地上你追我趕,好不熱鬧。
眼瞅著蘇晴占據上風。
不想還是蘇雨這小丫頭眼尖。
咯咯笑著說道:「姐姐,圓圓姐棉襖下面什麼都沒穿,脫了棉襖,她就光膀子啦。」
蘇晴一愣。
趙圓圓更是羞得抬不起頭來。
陳明倒是勾著嘴角,眼珠子不斷瞄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心裡暗自念叨著,「好,真好!要是再來幾個就更好了哈。」
也對。
要是昨天。
陳明肯定不會出現這種想法。
誰讓他那時候腰還疼著呢?
但今天。
腰感覺也不太疼了。
腿也沒多酸了。
家裡也有不少吃的。
這寒冬臘月。
不想女人,他還能想點啥呢?
保家衛國?
上一世他為國挨了毛子的一老炮!
守護鄉親們的財產?
鄉親們哪還有什麼財產啊!
砂鍋中的兔肉還沒煮爛,陳明已經做好了二十幾個圈套。
起身。
認真觀察。
過了片刻。
他將所有繩套,全都安置在了可供紫貂進入房間的兩條必經之路上。
的窩子和傳統土坯房不同。
土坯房,山牆上搭椽的位置,會有不少小孔。
可地窩子上方全都被土覆蓋。
雖然也會預留通風口,但為了保暖,基本不會超過兩個。
房間中要是不生明火的時候,兩個通風口,也會用烏拉草給塞住。
蘇晴和蘇雨滿是好奇地看著陳明擺弄繩子。
「姐夫,你這是幹什麼呢?」
趙圓圓則皺皺眉頭,看向蘇晴,「姐,你是咱們東北人嗎?你說自己小時候在外地生活,口音和咱們這疙瘩不一樣倒也正常。
可,你怎麼連繩套都不認識呢?」
這一刻。
趙圓圓忽然對蘇晴的身份起了疑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