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白土之盟,成軍!

  沈策命人把桑頓的屍體解下來,將麻須綁了上去。

  麻須絕望地看著眼前的殺神,渾身抖個不停。

  他以為也會像桑頓一樣被凌遲,誰知沈策卻讓巴圖把他拉到了二十丈之外。

  「他到底要做什麼?」

  「到底要怎麼殺我?」

  隨著越來越遠,麻須竟突然想到了一點,開始拼命扭動。

  「他不會是想……不要啊!」

  沈策衝著眾人道:「此人是桑頓的手下,為了活命在城牆之上將桑頓刺死,屬於不忠。之前我有斥候曾被其矇騙,致使數人受傷兩人犧牲,此為不義。」

  邊說邊從吉普車上拎出古斯塔夫,「對這種人唯有挫骨揚灰方能消解胸中之恨!」

  

  未免當眾變出來太過驚世駭俗,加上人多眼雜,他於是提前把炮放在了副駕駛上。此時已經往炮膛中安裝了一枚高爆彈,為的就是這一刻。

  許多人還不知道沈策要做什麼,但看到他把炮口對準麻須時,心裡隱隱有了明悟。

  沈策眼神冷冽,心中默念兩位犧牲的斥候名字,手指堅定地扣動扳機。

  「轟!」

  巨大的轟響撞入耳中,幾乎同一時刻木樁處炸開刺眼的火球,強勁的衝擊波瞬間席捲四周,塵土飛揚。

  木車連同麻須整個碎裂,漫天飄灑!

  在場數千人齊齊驚呼,很多女人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和嘴巴,不敢再看。就算是男人也久久難以回神,呆立如泥塑。

  最前方的族長們所受的震撼最大,其中三個膽子小的,竟然直接跌坐在地,半晌爬不起來。

  悉古爾和札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盡的恐懼和敬畏。

  看到破爛的城門是一種體驗,現在當面重新體會一次實際的爆破又是另一種體驗。

  何況,那還是一個人。

  麻須死不足惜,但卻讓這些族長們深刻認識到一點,如果沈策想的話,在場數千人也難逃雷霆之擊!

  這是什麼概念?

  除了神,世間哪有人能夠做到?

  直到耳中的轟鳴散去,他們才注意到沈策已經施施然登上了高台,居高臨下掃視全場。

  今天該給的震懾已經足夠,接下來除了一些甜棗,還有一個小小的震撼。

  沈策拿起了麥克風,先輕咳了一下。

  「咳……」

  數千人如夢初醒,一時驚慌失措。


  「怎麼回事?」

  「哪裡來的巨響?」

  他們今天被一波接一波的意外刺激得太過敏感,不知又有哪些變故。

  「不用看了,是我!」

  沈策揮了揮手,所有人這才明白,原來那聲巨響竟然是沈將軍。

  不可能啊!

  一個人怎麼能發出如此震耳欲聾的聲音?

  最震撼的還是遠處的牧民,他們距離高台有一百餘丈,連沈策的模樣都看不清,現在卻清晰聽到了他的聲音。

  「長生天啊……」

  他們已經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暗暗發誓回到帳篷之後就要給沈策焚香敬奉,祈求保佑。

  沈策不知自己已經在數千人心目中徹底神化,只是高聲宣布了幾條措施。

  第一條,今日到場的二十八部結成同盟,生死與共,同進共退,敢有通敵反叛者,部落除名,族長問斬!

  第二條,此後諸部唯白土城之令是從,有不服者依約論罪!

  第三條,部族之間禁劫掠、禁私鬥,草場統一划分。

  第四條,稅賦有度,永不苛征。

  第五條,自願徵募青壯,護衛草原,庇護老弱,收容流民。

  第六條,互通商旅,公平交易。

  第七條,遵從教化,融歸一體。

  第八條,會盟永固,世代守約。

  一條條盟約通過音箱傳遍整片草原,傳入每個牧民的耳中,更記入了每個人的心裡。

  他們匍匐在地,長跪不起。

  後世史書評價:白土之盟,諸部歸心,漠南雜胡始定……以雄威服遠,開邊荒新局,遂奠平定全漠之基焉!

  會盟結束之後,所有族長被沈策召集起來,在城主府連續討論了三天,確定了一系列的具體問題。

  沈策更多充當了一個旁觀者和裁判者的角色,並沒有深入介入細微的事件,基本上是各族長互相討論,他最後拍板。

  為了今後自己不用頭疼具體事務,他還讓素河斤、莫勒和悉古爾三人成立了一個小組。

  如此一來,即便他以後不在白土城也有人代行職權。

  等外圍諸部離開,沈策沒有急於其他行動,而是將斥候灑向外圍,同時向亂石寨和廣寧傳遞最新消息。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徹底整編手下的騎兵,無論何時,槍桿子都要握在自己手裡。

  現有騎兵本來有五百多人,沈策又讓外圍諸部各調三十名青壯加入,總人數達到九百餘,蔚然成軍。

  半個月後韓達來到白土城,嘆為觀止。

  這次他得知沈策的消息後,將糧食送到了紅柳谷,趕著空了大半的馬車第一時間來到白土城。

  「主公啊,您這拓展地盤的速度比屬下送貨的速度都快,實在追不及呀!」

  也由不得他不感嘆,誰能想得到,之前兩人分手後沈策拿下了紅柳谷,建立第一個基地。

  等他第二次再來,沈策已經占領了白土城,手下雜胡數量超過一萬三千人,勢力擴大兩百里!

  就問世間還有何人能有如此偉力?

  只有主公一人!

  韓達對沈策的敬佩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只能跪倒磕頭。

  沈策笑著把他拉起來,「老韓,這是作甚,快起來。」

  韓達爬起來後自嘲道:「屬下一直覺得心智還算堅定,卻被主公一次次震撼,實在難以自持,還請主公勿怪!」

  沈策知道他是真情流露,馬上按在地毯之上,「廣寧那邊能放手了麼?」

  韓達眸光一閃,「沒問題了,範文進步很快。別看他年輕,腦子挺好使,又願意放下身段,加上何超坐鎮,應該沒有問題。」

  沈策點點頭,「其中你的功勞最大,本應讓你休息一段時間,但我現在實在無人可用,只能再給你加些擔子了。」

  韓達跪伏道:「請主公吩咐!」

  沈策道:「從今天起,你就留在白土城協助我吧。」

  「屬下遵命!」韓達恭敬應是。

  韓達到來後,沈策終於清閒了不少,有時間在草原上走動,時常進入帳篷與牧民洽談,也為他贏得更多讚譽。

  數日後。

  訥克部族長札木派人送來急報,說發現東北方向出現左賢王的游騎,幾個大部落都收到了拔瀚的最後通牒。

  不等沈策做出決定,小谷親自帶來西邊的最新消息,斥候探查到盤踞在回雁河谷的兀罕正在蠢蠢欲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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