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打炮,古斯塔夫震驚四野
當麻須下令衝鋒時,南北兩側負責夾擊的數百騎兵也開始啟動。由於他們距離較遠,也全都是雜兵,速度並不快。
結果他們還沒跑到一半,麻須已經狼狽退回了白土城。
領頭之人連忙呼叫,用力勒住馬。他們不知道前方發生了何事,只知道如果再往前估計性命不保,於是默契地待在遠處觀戰。
此時的桑頓慶幸不已,還好自己剛才沒有傻乎乎地出城,看來之前的所有傳聞都是真的,那都是用血淋淋性命換來的教訓。
可是現在怎麼辦?
慶幸過後如墜冰窟。
不過眨眼的時間,跟隨自己多年的嫡系幾乎損失殆盡。他之所以能控制白土城,靠的就是這些敢打敢殺的老兄弟,現在全沒了?
為了圍攻沈策,他把絕大部分兵力全都調了出去,現在那些雜兵早已一鬨而散,根本指望不上,城中只剩下了不過百餘人。
這時麻須順著坡道爬了上來,沒錯,是手腳並用爬上來的。
「城主,他不是人,是妖魔啊!」
此時的麻須頭髮散亂,滿眼驚恐,渾身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桑頓看著癱軟在地的麻須,「那你說怎麼辦?」
麻須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他能知道怎麼辦?
可伺候久了桑頓,下意識道:「憑藉城牆之堅,一定可以擋住他!」
桑頓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從左賢王處傳來的消息的確說過,那妖魔的法術不能穿過堅硬的東西,比如厚重的大門和堅硬的石頭。
想到這裡,往後靠了靠,把後背抵在城牆之上。
「確定能擋住嗎?」
麻須道:「一定可以,小人看他們並沒有攜帶雲梯,周邊又沒有樹木,一丈多高的城牆絕對無法爬上來。」
桑頓稍稍心安,忽然想起什麼,罵道:「我不是讓你抓不到人就別回來嗎?」
麻須當場哭了出來,「城主,妖魔的法術太猛烈了,小人實在扛不住啊!」
桑頓眼珠一轉,「少廢話,你馬上出城把那些雜兵召集起來,務必把他給我圍死!」
麻須徹底絕望了,好不容易跑回來,現在又要被趕出去?
出去了還能活嗎?
怎麼辦?
低頭時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就在此時,沈策已經把破甲彈裝進了古斯塔夫的炮膛之中,「咔噠」一聲關閉炮閂,乾脆利落。
順便提醒楊二牛站遠一些,他自己操作就行。
楊二牛不以為意,將軍的什麼法器他沒見過,不就是換了一個嘛,剛好在近處體會,馮石柱他們還沒這機會呢。
沈策半蹲下來,把古斯塔夫扛在肩上,左手微調光學瞄準鏡,將炮口鎖死兩扇釘滿鐵釘的堅固城門。
「桑頓,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打炮!」
下一秒,手指扣動扳機。
「轟!」
一聲沉悶巨響轟然炸起,完全不同於加特林的密集之聲,震得人耳膜發疼,大地都跟著微顫。
楊二牛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詫異至極地看著那團驟然噴出的赤紅火焰。
破甲彈拖著短促的尾浪,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極速划過數百米的距離,狠狠撞在城門之上。
「轟咔!」
實木城門寸寸碎裂,無數木屑和鐵釘被狂暴的氣浪裹挾,四下飛濺,煙塵大爆!
正中被炸開一個巨大的缺口,兩扇城門只剩下四個邊角殘存。
原本幾名緊貼在城門後方準備死守的軍卒,根本來不及反應,瞬間被衝擊波掀飛,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支離破碎,散落一地。
不止如此,就連城門兩側的白石城牆都被震得大塊脫落。
整座白土城的城門防禦,一炮直接崩塌報廢。
簡直駭人聽聞!
站在城上的桑頓就覺腳下的城牆劇烈搖晃,整個人被直接彈起,當場掀翻,狼狽不堪。
趴在地上的麻須頭暈腦脹,如遭雷擊,直接匍匐在地,驚聲尖叫。
其他軍卒更是不知所措,有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有的兩腿發軟直接癱倒,還有的以為天神發怒,跪在地上不停磕頭,醜態百出。
不光是他們,就連城外遠處的數百雜兵也全都被深深震撼。
轟天巨響、沖天煙塵和破碎城門,讓所有人目瞪口呆。這一幕深深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之中,不知過去多少年都無法忘卻。
馮石柱和牛鐵栓等人對沈策的手段算是「見多識廣」了,依然驚得合不攏嘴。
同時讚嘆,將軍果然每次都有新傢伙。
巴圖眼睛直直盯著城門處的破洞,使勁兒眨眼卻怎麼也想不明白,沈將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那可是堅不可摧的城門啊,竟然一炮就破了?
這……這……可笑他剛才還想保護將軍逃跑的。
其他二十名部落軍卒直到此刻才真正領會了族長們臨走前的囑託,務必嚴格聽從沈將軍的任何命令,因為沈將軍不可戰勝。
果不其然!
沈策吐出一口濁氣,收起古斯塔夫站了起來,「還得是這玩意兒過癮啊,打完之後渾身舒爽!」
轉頭瞅瞅,「你們都傻了嗎?給我沖啊!」
眾人如夢初醒,振臂高呼,如餓狼般沖向城門。
沈策也跟著上馬,掏出格洛克緊隨其後沖了進去。
城內的百餘守軍哪裡還有鬥志,連跑都沒有力氣,更遑論抵抗?
不出片刻就被馮石柱等人或殺或俘。
「桑頓呢?」
沈策高聲發問。
巴圖也在尋找,忽然轉頭一看,「是不是他?」
沈策轉頭向上,看到一個高大男子被幾名強壯軍卒保護在中間,正想順著城牆逃走。
「抓住他!」
不用他下令,巴圖等人一擁而上,將桑頓團團圍住。
桑頓的護衛的確忠心,到了這個時候依然不肯放棄,紛紛揮舞兵器衝上來,想為桑頓爭取逃命的機會。
可卻是以卵擊石,被當場砍殺。
沈策邁步走上城牆,看著眼前倖存的兩個人。
「桑頓?久仰大名,今天以這種方式見面,你不會生氣吧?」
桑頓面色緊繃,不改梟雄本色,上前一步昂首道:「不錯,我就是桑頓,有種與我單挑!」
雙手緊握腰刀,看樣子誓死不降。
沈策冷笑,「裝什麼大尾巴狼,如果現在求我,說不定還能饒你一命。」
桑頓道:「我這輩子就沒說過一個求字!」
沈策打心眼裡還是很敬重這種人,不管如何起碼身懷勇氣。剛要抬手將其擊殺,給他一個體面,卻忽然眼神一凜。
注意力都在前方的桑頓只覺心口一涼,低頭發現一截刀尖從前胸透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