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挺可愛的,很配你
「誰背叛……」
話沒說完,黎霧意識到什麼,又頓住,沉著臉說,「我沒和周覓做出越界的事。」
只要一日離婚證沒拿到手,她身上就綁著一日的枷鎖。
她本想著和霍弗淵離了婚,就解脫了,沒想到光是這個冷靜期,就夠折磨人的。
她不想跟他再產生交集,可事情總是往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產生的交集似乎比離婚前更多了。
到底哪個環節出錯了?
黎霧想不通,只想著時間要是過得快一點就好了。
顯然霍弗淵沒信她的話,甚至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讓她過去。
黎霧警惕地看著他。
「我受傷了,霍太太你有義務給我包紮傷口。」
「你傷口不是包紮過了……」
「是手上的新傷。」
他又受傷了?
黎霧將信將疑過去。
霍弗淵把食指上傷給她看。
黎霧直接氣笑了,「好大的傷口啊,再不包紮,就癒合了。」
就一個細小的口子,也好意思說是傷口。
一個大男人,未免太矯情!
霍弗淵卻只丟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沒良心的白眼狼。」
他是為了誰?
防止他再胡咧咧,黎霧拿出醫藥箱,找出創可貼,直接貼在他傷口上。
霍弗淵看著食指上小豬佩奇的創可貼,抬了抬眼皮看向黎霧,眸色危險,「你是認真的?」
別說,一個大男人貼著這麼可愛的粉色創可貼,怎麼看怎麼違和,尤其是他此刻臉色不是很好看,有莫名的搞笑,黎霧忍著沒笑,故作正經地嗯了一聲,「挺可愛的,很配你。」
「黎霧。」
他喊了聲她的名字。
黎霧懶得理他,拎著醫藥箱就要走開,卻猛地被男人拉住手臂,一扯,黎霧整個人不受控制朝男人倒去。
她一驚,下意識護著肚子,然後被迫坐在他腿上,很是惱火,「你發什麼神經!」
他還想再殺她的小寶第二次嗎?
霍弗淵注意到她護肚子的動作,眯起眼睛,大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又護著肚子幹嘛,你又懷孕了?」
她心一咯噔,猛地要起來,「你有病啊!我姨媽剛來,懷個屁的孕!」
霍弗淵自然不會讓她起來,手按著她的後背往自己懷裡按,沉聲道,「最好是,你要是不經過我同意再懷孕,我腦漿給你打出來!」
想到上次霍弗淵強硬的態度,強硬的手段,差點打掉她的小寶,黎霧心裡狠狠一沉,冷沉的面色滿是惡寒,「霍弗淵,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是嗎?」
男人湊過來,低頭吻她,「你來嘗嘗是不是真的噁心。」
黎霧一轉頭,沒讓他吻到,「滾開!」
霍弗淵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纖細白嫩的脖頸,眸子幽深了一下,吻了上去。
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眸色閃過惡劣,舌尖舔了下,然後叼住她頸側的軟肉,狠狠一吸。
黎霧頓覺渾身發麻,「霍弗淵!」
「嗯?」
黎霧想要推開他沒有推開,雙手還被他控制住了,氣紅了眼,「放開!」
他又吮了吮被自己咬出痕跡的地方,霸道地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不放!」
黎霧很無力,推又推不開,逃又逃不掉,委屈的眼淚都出來的。
見她哭了,他微微一怔,然後吮走她的淚珠,垂眸看她,「哭什麼?我又沒做什麼。」
「沒做什麼?那你現在又在做什麼?」
「吻你。」
「……」
黎霧哭得更厲害了。
霍弗淵覺得自己也挺變態的,看黎霧哭,還想讓她哭得更厲害。
也這樣做了。
他說,「拿到離婚證前,我就住在這。」
黎霧愣住了,也忘記哭,愣愣看了他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什麼,想也不想反對,「不可能!我不允許!」
「你說的不算。」
黎霧沉默下來。
半晌,不見黎霧再說話,霍弗淵吮了吮她珠圓玉潤的耳垂,「怎麼不說話。」
黎霧靜靜地抬眸看他,「你為什麼總是這樣逼我。」
她平靜得有些嚇人。
霍弗淵卻一笑,「因為這樣很有意思。」
黎霧眼底一片死寂。
原來她只是他無聊時逗悶子的玩意兒。
黎霧聽著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很是疲憊地閉上眼。
終究還是沒有扭過霍弗淵,他留了下來。
霍弗淵裹著浴巾從衛生間裡出來,見黎霧背著自己躺在床上,被子鼓起小小的一團,又乖又軟又可愛,笑了下,然後上床,將人摟在懷裡。
「還在生氣?」
黎霧沒吭聲,依舊閉著眼睛。
霍弗淵也不在意,抿著唇,吻上她耳尖,隨著氣息逐漸沉重起來,灼熱的吻又落在她頸側,再是肩頭,後背……
星星之火逐漸有燎原之勢,黎霧沉默不下去了,制止住他揉著自己腰的手,轉眸看他,聲音平靜又冷漠,「我剛小產還沒出月子,你不能碰我。」
男人輕笑一聲,「不裝啞巴了?」
黎霧又不說話了。
霍弗淵吻著她纖細修長的脖頸,啞聲道,「就是親親你,不做什麼。」
黎霧心如死灰地閉上眼睛。
「賭場怎麼會封?你們怎麼做事的!」
相對這一處的靜謐,魏家就不太安穩了,尤其是得知警察查封了魏家最賺錢的賭場,魏閔就坐不住了,砸了手邊一切能砸的東西,整個書房一片狼藉。
手下的人戰戰兢兢匯報,「有人在我們場子吸那東西,正好被便衣警察逮個正著,警方就直接封了賭場,還把賭場所有人都帶走了……」
聞言,魏閔都要氣炸了,額頭青筋暴起,直接掀了桌子,「誰允許你們在我的場子碰那玩意!我不是明令禁止那玩意不許帶進來!你們怎麼敢的?」
手下的人嚇得腿一軟,梗著脖子辯駁,「冤枉啊!沒有您的允許,誰敢碰那玩意!是劉……劉建!是他帶進來的!警察就是在他身上搜到那東西的!」
「劉建?劉大慶的兒子?」
「是,這些年一直跟在少爺身邊當個跟班,也算安分,誰知道今天怎麼把那玩意帶進來的。」
現在他都沒想通,警察怎麼就準確無誤從劉建身上搜到那玩意。
說起劉大慶,魏閔才想起來一天都見到劉大慶了,他問其行蹤,「劉大慶呢?讓他來見我!看他兒子幹的好事!」
「咱們的人第一時間去找了,沒找到……」
「沒找到?」
「是!劉大慶像是失蹤了一樣,從下午就沒再見過他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