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只要不道德,就不會被道德綁架
蕭卓突然想起老爺子,一拍腦袋,「完了,老爺子非踹死我不可!」
還沒走遠的周覓聽到了,嗤笑一聲,「果然是不孝子孫!」
蕭卓:「……」
霍弗淵手臂上的血流得很多,不一會兒,紙巾就浸透了,黎霧抿了抿唇,又掏出一張紙巾捂在他傷口上。
霍弗淵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擔心我?」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沾上人命。」
「這點傷還死不了……」
黎霧直接鬆開他,「那你自己去……」
話音未落,男人直接扣住她手腕,「你敢走試試。」
被他掌心貼著的地方灼熱,黎霧不適地掙脫兩下,沒有掙脫開,最後無奈塌下肩膀,「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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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住她手腕的手稍微鬆了松,卻沒有放開。
本來是她扶著他,卻成了他牽著她。
黎霧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到了陸時衡辦公室,見黎霧和霍弗淵一起來,不由地挑眉,「呦呵,你們這對CP難得湊到一起。」
霍弗淵嘴欠,他的朋友嘴一樣地欠,黎霧面無表情說明來意。
「原來他們說的差點被花盆砸到的是你們啊,嘖嘖嘖,你們這也算是患難與共,生死相依了。」
黎霧瞥了他一眼。
陸時衡被看得莫名,「咋了?」
「現在醫生話都這麼多嗎?」
「……」
陸時衡給霍弗淵處理傷口,黎霧腦子裡想的卻是剛才的意外。
那花盆不偏不倚落下來的方向正好是她站著的位置……
如果沒有昨天療養院外婆遭遇意外,她可能不會多想,可是兩件事連在一起,就不是意外這麼簡單了。
顯然是針對她的謀殺。
黎霧突然就想到了魏君的死……
同樣想到這點的還有霍弗淵,他眸色沉了沉,正要給陳安發消息讓他去查,陳安先來了。
黎霧見他們有話要說,抬步朝外走,「我出去了……」
霍弗淵扣住她的手腕,「誰允許你走了。」
「你們不是有事聊?」
她可不想聽到什麼機密。
「你不走?」
黎霧抿了抿唇。
顯然是要走的。
畢竟,把霍弗淵送到陸時衡這,任務也算完成了,還繼續待在這算什麼事。
霍弗淵扣著她手腕的手緊了緊,很霸道地把人扯到身邊,「我是為了救你受傷,你不能走。」
「他這胳膊傷得挺嚴重的,需要住院觀察,你得留下來照顧他。」陸時衡適時開口。
「只是擦傷,還需要住院?又不是傷到腦子。」
「萬一傷到骨頭呢?」
黎霧看著霍弗淵被紗布包紮的傷口,只是流血,還能傷到骨頭?
她正要說什麼,霍弗淵不耐煩開口,「你是醫生,還是他是醫生?」
可黎霧並不想留下來照顧他,還有二十來天就要拿離婚證了,她不想跟他產生過多交集,冷聲道,「你們這是道德綁架。」
「那又怎麼樣?不是我救了你?」
狗男人,還真道德綁架上了。
只是……
只要她不道德,道德就綁架不了她,黎霧咬了咬牙,一腳狠狠踩在霍弗淵腳上。
男人吃痛,扣住她手腕的手下意識鬆開,黎霧迅速掙開,躲遠了。
「黎霧!」
被喊住名字的人挑了下眉,揉了揉被攥得有些疼的手腕,「你要真因為這點傷到骨頭截肢了,按假肢的錢我來付。」
說完,又從包里掏出一千塊錢拍在桌子上,丟下一句「這是醫藥費,多了就當作慈善了,少了自己補」就離開了。
陸時衡見黎霧瀟灑離開,笑出聲,「你也有這一天?」
霍弗淵黑著臉,「很好笑?」
「很好笑……」
察覺到威脅的意味,陸時衡笑聲戛然而止,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也不是很好笑,就是同情你。」
事實證明,霍弗淵壓根不需要他同情,拎起外套朝外走。
陸時衡連忙喊道,「藥還沒拿!」
陳安上前,「給我吧。」
陸時衡將印表機吐出來的藥單遞給陳安,還不忘打趣道,「別說,第一次見你家霍總吃癟,還挺有意思。」
陳安抹了下額頭冷汗,「你還是少說兩句吧。」
真要是惹惱了霍總,可不是鬧著玩的。
黎霧和周覓還有外婆在醫院門口匯合。
黎霧詢問外婆檢查情況。
「一切都好,就是外婆年紀大了,新陳代謝慢,身體恢復自然也慢,需要多補充營養。」
黎霧看了下檢查報告,點了下頭,然後跟外婆說,「聽到沒,外婆,您要好好吃飯,才能恢復快點。」
黎秀雲點了下她額頭,「知道了小管家婆。」
「我呢我呢,我也要!」周覓伸著頭撒嬌。
黎秀雲也點了點周覓額頭,「你也是小管家婆,不,現在應該說是小管家公。」
頓時,三人笑作一團,然後上了周覓的車。
雖然是周覓的車,但是她不常開,還是有些不順手,不由得吐槽起來,「讓我抓到卸我車軲轆的賊,我非扒拉他的皮不可!」
本來是周覓助理開保姆車送她們來醫院的,今早卻發現保姆車的車軲轆不知道被誰卸走了,而且是四個車軲轆都被卸走了,氣得周覓罵罵咧咧一上午了。
霍弗淵看到醫院門口笑作一團的三人,又看著他們上車,面色陰沉得不像話。
「霍、霍總?」
拿完藥跟出來的陳安,見他臉色不好,聲音都顫抖了下。
霍弗淵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人抓到了嗎?」
「抓到了,我們的人看管著。」
「去看看。」
「您的傷……」
「死不了!」
陳安:「……」
怨氣好重啊。
幽暗陰森的地下室。
有一個男人被吊在水中。
他一次次被吊起又被放下,被折騰的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半死不活。
霍弗淵閒庭信步走進地下室,他對旁邊的黑衣保鏢說,「把人放下來。」
「是。」
男人很快如同死狗一般被扔在霍弗淵腳下,手腳都被綁住,看到霍弗淵,意識逐漸清醒過來,掙扎著,「你們是誰?幹嘛綁我?我要報警!」
霍弗淵骨節分明的指尖夾著一根煙,聞言,眯了眯眸子,一腳狠狠踩在男人背上,聲音森冷如冰,「動了我的人,你會不知道我是誰?」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朝黎霧扔花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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