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得知她和別人生孩子,霍弗淵很燒心
不是別的正是周覓給她寄的書。
書名:《孕期無小事》。
聽名字就知道是一本關於孕婦懷孕期間要看的書。
她拆開快遞看到這本書的時候還愣了一下,擔心同事看到這書察覺她懷孕,她隨手放進包里了,卻沒想到被霍弗淵一撞撞出來了。
她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霍弗淵發現什麼。
霍弗淵撿起那本書,隨意翻了兩下,然後直接扔進了垃圾桶,再抬眼,臉部輪廓緊繃著,嘴角下垂,抿成一條直線,是他不悅的表現,冷冷的看著黎霧,近似於絕情的話脫口而出。
「你不用拿這樣的書來試探,我說不會跟你有孩子就不會有,說生孩子,只是為了應付奶奶,你別再心存不切實際的想法。」
「……」
男人不近人情的話落入耳中,黎霧只覺的心一梗。
黎霧知道他不想讓自己生下他的孩子,卻也沒想到僅憑一本書就把自己想得這般不擇手段。
sto9.𝐜𝐨𝐦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黎霧心緊了緊,然後瞬間沉入谷底。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已經冷沉下來,走過去把書撿起來,不客氣地說,「世界上又不止你一個男人,誰說我想要生孩子就非跟你生?既然你都認定了我和周覓你清不楚,又為什麼覺得我還對你心存幻想呢?」
她滿是嘲諷說,「霍弗淵,你還是一如既往地狂妄又自大!」
黎霧無視他猛然眯起來的眼睛,轉身走開。
只是還沒有邁出一步,就被男人猛地扣住手腕,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道襲來,她給拽進她懷裡。
下一秒,下頜被緊緊捏住,陣陣刺痛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狂妄自大,誰以前三天兩頭鬧著要給我生孩子?黎霧,才多久,就忘了你之前急不可耐扒掉我衣服要跟我生孩子的場景了?」
聽他這麼一說,黎霧頭皮一麻,眼前立刻浮現一個多月前也是在這個房間,礙於老太太催生的壓力,她想要個孩子,霍弗淵不願意,她氣惱地扒了他衣服想要強上,卻被他狠狠推開憤然離開的場景。
當時那種屈辱,歷歷在目,如今又被他提起,像是臉上狠狠被扇了一巴掌。
她紅著眼,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然後冷冷看著他,「就因為沒忘,才明白曾經的自己有多賤有多愚蠢,也是看到了自己的愚蠢,才想明白,這年頭想要孩子又何止你一條路,找別人不也一樣嗎?」
「黎霧!」他咬著牙出聲,暗含警告。
黎霧卻不理,想要推開他,且又被他攥住手,而攥著她的那隻手正是霍弗淵白天燙傷的那隻手。
已經包紮好了,手背上紗布還系了蝴蝶結。
一看就是許詩晴包紮的。
想到包紮時一個心疼的掉眼淚一個寵溺地哄,你儂我儂甜蜜畫面,她像是被膩到了,狠狠地看向霍弗淵,「反正都是為了應付老太太,找誰生不是生,我不管你和許詩晴,也請你別管我的閒事!」
說完,狠狠捏了下男人受傷的手。
霍弗淵下意識鬆了些力道。
黎霧順勢推開他,然後進了衛生間,又把門鎖上。
霍弗淵看著緊閉的門,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眸色深邃冰冷如寒潭。
第二天,黎霧又在老太太要求下上了霍弗淵的車。
昨晚的事,她做不到心不芥蒂,也不想跟霍弗淵說話,一上車,就閉上眼睛假寐。
到了熟悉的路口,車子還沒有完全停穩,黎霧就迫不及待打開車門下車。
反手要關上車門時,黎霧的眼睛突然被一道光閃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下意識朝光的方向看去。
卻什麼也沒看到,也沒在意,只當是玻璃的反光。
霍弗淵見黎霧話都沒說一句就頭也不回地走開,臉色難看了一分,手機也在這個時候響了。
「你手上的燙傷別忘了過來換藥。」陸時衡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
霍弗淵嗯了一聲。
陸時衡又八卦地問,「昨晚回去黎霧有沒有關心你的手?」
霍弗淵看了眼手上的傷又想到黎霧自始至終的冷漠,嗤笑,「關心?她看沒我死就很不錯了。」
「不應該啊,你是為了救她受的傷,她不該沒有表示啊。」
「就是一個白眼狼,我指望她什麼表示!」
陸時衡聽出他語氣里是怨氣,嘖嘖出聲,「看來你昨晚過得很燒心啊。」
「……」
霍弗淵沉默了一會,然後點了一根煙,深吸了口,緩緩吐出煙圈,眸色若有所思的起來,「她想要跟別的男人生孩子。」
「那怪得了誰,你不想生,自然有人願意……」
霍弗淵想要傾訴的心在聽到陸時衡幸災樂禍的語氣,頓時沒了心情,沉著臉掛了電話。
外事活動下午兩點結束。
送走了所有人之後,黎霧也終於閒了下來,黎霧跟著江亦欽往裡走,迎面撞上了新聞發言人也就是新聞司的司長沈長海。
剛才他發言的稿子就是翻譯司準備的,見到了江亦欽自然是要感謝一番,卻不想江亦欽順手把黎霧推了出去,「沈司長還是直接謝當事人吧。」
沈長海看向被推到他面前的黎霧愣了一下,然後笑著問,「這位是……」
「這就是我跟你提過幾次我們翻譯司的大將,黎霧。」
沈長海想起什麼,恍然道,「原來你就是黎霧啊。」
然後打量了黎霧一圈,滿是讚賞地點頭,「不錯不錯,這麼年輕就有這樣的專業素養,是個好苗子。」
江亦欽把她介紹給人認識,黎霧也不怯場,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笑著打招呼。
沈長海和黎霧聊了兩句,聊著聊著,越發覺得黎霧眼熟,蹙眉說,「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黎霧和江亦欽對視一笑,然後笑著說,「是見過。」
然後黎霧提了兩個五年前大型外事活動。
沈長海突然想起什麼,指著黎霧說,「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當初翟部長帶在身邊的那個小姑娘,你還幫我跟華盛頓那幾個難纏的記者翻譯來著。」
五年前黎霧作為領導人的隨行翻譯參加了好幾場大型外事活動,就見過沈長海兩次,還給他翻譯過。
見他認出自己,黎霧也沒再藏著,點了點頭,「是我,沈司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