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守男德的狗!
霍弗淵也跟著進去,目光在客廳里掃視了一圈,上次是帶著怒火來的,哪有心思看室內的環境,如今再看室內的修裝和擺設,只覺得女氣。
到底都是毛絨玩具和粉色系的牆壁。
一點也不像是男人住的地方,更像是女生的溫馨小窩。
明顯是按照黎霧的喜好裝修和布置的。
一想到周覓和黎霧在這個空間裡卿卿我我,摟摟抱抱,做盡了所有親密的事……
霍弗淵臉色陰沉可怖,眸底更是翻湧著驚天海浪。
砰!
被子碎了,四分五裂。
黎霧聽到動靜,立即從房間裡出來,看到碎在霍弗淵腳邊的杯子,怒火中燒,「你摔我杯子幹什麼?」
一隻藍色印著卡通圖案的陶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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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黎霧喝水用的杯子。
「手滑,不小心摔了。」
黎霧怎麼那麼不信呢?
下一秒又看到霍弗淵拿起桌子上周覓用的粉色杯子,啪嗒一聲,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黎霧瞪大了眼睛,「你幹什麼!」
這杯子是上次和周覓去超市29.9買一送一的杯子,還沒怎麼用,竟然都被霍弗淵摔了。
霍弗淵以為那隻藍色的杯子是周覓的,畢竟,哪個大男人用粉色的東西,可又想到周覓那個娘們唧唧的,又覺得正常。
面對黎霧質問,面不改色,「這杯子一看就是一對的,竟然其中一個碎了,另一個也沒有存在的必要的。」
黎霧:「???」
這是什麼歪理?
霍弗淵看了眼腕錶上的時候,「你只有半個小時。」
黎霧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奈何干不過,只能惱恨剜了他一眼,又回去繼續收拾東西。
其實用不了半個小時,撐死在梨園住一個月,就搬回來了,所以黎霧就收拾了一些必需品,還有一些用不著的就沒帶。
卻也不想那麼快回到那個讓人壓抑的地方,黎霧愣是磨磨蹭蹭一個多小時,直到霍弗淵等得不耐煩了,才離開。
晚飯後,霍弗淵去書房處理文件,黎霧陪老太太說會話,也回了房間。
她拿著睡衣和洗漱用品去了衛生間。
等洗完澡,吹完頭髮從衛生間裡出來,就看到霍弗淵已經忙完工作回來了。
聽到她從衛生間裡出來,抬眸看過來,然後挑了下眉。
黎霧早已經猜到回來必然是要和霍弗淵一個房間,所以帶回來的睡衣都是最保守的那種,連胳膊都沒有露,見他這個反應,只覺得他有病。
她徑直走到梳妝檯坐下,一邊護膚一邊和男人說,「我和奶奶談了,我搬回來住一個月,奶奶就同意我們離婚,所以這一個月,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怎麼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黎霧抹完水乳,正要解釋,身體猛地一僵。
因為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她身後,直接俯身抱住她,臉埋在她頸側嗅了嗅,啞聲道,「老婆,你好香。」
黎霧下意識要推開他,「你幹什麼!」
可男人抱著她腰肢的手卻像是鐵臂,她怎麼推都沒有推開,很是惱火,「霍弗淵!」
「嗯?」
「你放開我!」
「不放!」他握著她腰肢的手又緊了緊,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然後一隻手穿過她雙腿,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黎霧掙扎,想要他放開自己,可男人三步並作兩步,直接就抱著她來到床邊,把她放在床上,揉著她腰肢就要欺身而上。
黎霧眼皮跳了跳,雙手立即抵在他胸口,惱火大喊,「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井水不犯河水?」
男人扯了扯領帶,然後低眉看她,「想要井水不犯河水,那得離婚後,現在我們還沒有離婚,你就得履行妻子的義務。」
義務是什麼。
他眼底如火光般泛起來的情慾就已經說明了答案。
黎霧一慌,「不行,你不能碰我。」
他粗糲的指腹碾過她飽滿紅潤的唇瓣,眸色深了深,語氣危險了幾分,「想要給那個姓周的守身如玉?」
他以為她不願意是因為周覓。
黎霧敢說,她如果回答是,以這個狗男人比針鼻大不了多少的心眼肯定會找周覓的麻煩。
她不能把周覓牽扯進來,立即說,「你不是有許詩晴了嗎?找她去啊,她肯定迫不及待想要履行妻子的義務!」
霍弗淵眯了一下眸子,「非要這個時候提無關人員嗎?」
「無關人員?許詩晴是無關人員嗎?她不是你姘頭嗎?」
鬆了領帶的男人,脖子上的痕跡一覽無遺,黎霧只覺得刺眼,雖然顏色淡了,卻不耽誤是他們姦情的證明。
她咬著牙說,「你脖子上的吻痕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她都在你脖子上烙上印記宣示主權了,你們還裝什麼清純無辜!」
「想要發情找許詩晴去,別來噁心我!」
「狗才發情。」
「你不就是狗。」她瞪著他,一字一頓從唇瓣里吐出,「還是不守男德的狗!」
和自己在一起出軌許詩晴,和許詩晴在一起又想讓自己履行妻子的義務,真TM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黎霧瑩潤飽滿的唇瓣隨著她一字一頓說出,也是一張一合,如同玫瑰綻放在他眼前,極為勾人,男人眸色深了深,靜靜地看了兩秒,然後目光往上,和她冒火的目光對視上,嗤笑出聲,「許久沒做過了,你是不是連吻痕和抓痕都分不清了。」
「什麼?」
男人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她的疑惑。
黑影籠罩下來,霍弗淵扯著她睡衣領子往下一拉,雪白的香肩和脖頸露了出來,他眸色深了深,俯身下來,一口咬在她頸側。
然後叼起一片軟肉,狠狠一吸。
男人毫無徵兆的動作,黎霧都沒有防備,突然的刺疼的刺激,讓她瞬間頭皮發麻。
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嗯……」
隱忍難耐的聲音不自覺從她唇瓣溢出。
黎霧驚恐這令人羞恥的聲音竟然是自己發出的,罪魁禍首卻是身上之人,羞憤欲絕,揮著手想要推開他。
「霍弗淵,你渾蛋!」
「嘶……」
推拒間,黎霧指甲狠狠撓了霍弗淵一爪子,瞬間他脖子上又多了一道紅痕。
霍弗淵倒吸一口涼氣,放開她一些,摸了下刺疼的地方,咬著牙,「黎霧,你屬貓的?」
「我恨不得撓死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