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霍弗淵給黎霧下跪道歉
她一回頭,就看到外交部長領著霍弗淵朝這邊走來。
霍弗淵看過來。
她還在看他,然後兩人就四目相視。
放到以前,看到他突然出現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定然很高興,可此刻,她心裡很平靜,還把目光收了回來,當做不認識他似的,自顧自地開始工作。
對於黎霧的無視,霍弗淵眸色沉了沉,卻也沒有說什麼,跟走過來的許詩晴介紹身邊的領導。
簡單寒暄兩句,接到消息的江亦欽出來接,跟領導點頭打招呼後,然後看向霍弗淵和許詩晴,故作不解地問,「趙部長這是何意?」
「這是霍氏的霍總,你應該認識,有個合作想跟你談,我就是做個引薦。」
江亦欽下意識看向工位上的黎霧。
黎霧接觸到他的目光,明白他的意思,卻只是聳聳肩,表示並不清楚。
簡單的互動,頂多也就一秒,可還是被霍弗淵捕捉到,眸色深了深,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打了個招呼,「江司長。」
有頂頭領導在,江亦欽即便很不喜歡霍弗淵和許詩晴,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皮笑肉不笑打了招呼後,把他們請進了辦公室。
茶水剛上好,趙部長突然接了個電話出去了,臨走前,還叮囑江亦欽好好談。
江亦欽笑著目送他離開,再收回目光時,已經變得陰沉,直接開門見山,「霍總為了讓許小姐進翻譯司,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走老師那條道不行,又開始走趙部長這條道,他都不得不佩服霍弗淵人脈廣。
霍弗淵像是沒有聽出他話里的挖苦和嘲諷,直接挑明態度,「江司長開個條件,到底怎麼樣才能詩晴進翻譯司。」
江亦欽冷笑一聲,「那你死了這條心吧,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讓她進來。」
霍弗淵眸光沉了沉,「江司長似乎對詩晴很有意見。」
許詩晴適時開口,「我自認為沒有得罪江司長,為什麼江司長要這麼為難我呢?難道是為了什麼人公報私仇嗎?」
她說得意有所指,江亦欽又怎麼聽不出來,自然不會落到她語言陷阱里,「許小姐多慮了,我只是單純覺得許小姐心思不在翻譯上,更推薦你去新聞司。」
說完,又嗤笑一聲,「不過,新聞司的沈司長要是背調過許小姐,恐怕也不會錄用,畢竟,外交部最注重臉面和輿情,偏偏許小姐在這方面欠缺。」
許詩晴臉色一冷,「江司長什麼意思?」
「還需要我說得更直白一些?」江亦欽冷嘲,「說的就是許小姐和有婦之夫來往密切,哦,這個有婦之夫還是自己亡夫弟弟,這樣有亂倫之嫌的人,你覺得外交部會用嗎?」
許詩晴臉色驟變。
他說把話說得直白一些,沒想到這麼直白。
亂倫……
誰能想到這樣粗俗難聽且直白的詞竟然出自翻譯司司長之口。
她敢肯定,黎霧肯定沒少在江亦欽面前編排自己。
亂倫這個詞落入霍弗淵耳中,本來看不出情緒的面上瞬間冷沉了許多,語調寒涼了幾分,「江司長慎言。」
「只有心虛的人才會讓人慎言,剛才許小姐可是很親昵挽著你的手喊著你的名字,那架勢,不知道還以為她是你太太呢?可她是你太太嗎?」
隨著他最後一句落下,霍弗淵呼吸沉了幾分。
發現他這細微變化的江亦欽,只覺得爽快,早就看天天沉著一張臉,故作高深的霍弗淵不爽了!
如今也算是給黎霧小出一口氣。
他眼眸一轉,計上心頭,話鋒一轉,又輕咳一聲,「當然,既然你們是帶著合作來的,說明還是有誠心的,想要進翻譯司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們能做到一件事。」
許詩晴見還有轉機,神色一喜,「請說。」
江亦欽看向霍弗淵。
對方點頭,「願聞其詳。」
江亦欽眼底划過一絲笑意,一字一頓吐出,「你們去外面給黎霧下跪道歉。你承認自己是小三,你承認自己出軌,什麼時候她原諒你們了,我什麼時候考慮你進翻譯司。」
「……」
許詩晴瞪大了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竟然讓自己和霍弗淵去給黎霧下跪道歉!
分明是故意羞辱!
「江司長,我自我認為對你夠尊重的了,也沒有得罪你的地方,你為何一次又一次羞辱我們?就為了給黎霧出氣嗎?那我現在嚴重懷疑你黎霧有著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江亦欽面色一冷,「那你就是造謠!更說明你人品有問題,更不可能能進翻譯司!」
「你……」
「詩晴。」霍弗淵打斷許詩晴,然後冷冷看向江亦欽,沉聲道,「也就說沒得談了。」
江亦欽只是呵呵冷笑一聲。
霍弗淵瞭然,卻分外自信地丟下一句話走了。
「你會同意的。」
江亦欽沒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卻也沒有深究,趕緊把黎霧叫進來了,說了這件大快人心的事。
黎霧卻重點注意到霍弗淵臨走前那句話,「他這話什麼意思?」
江亦欽卻不在意,「管他什麼意思,我江亦欽行得正坐得端,還能怕了他不成。」
黎霧卻擔心他被霍弗淵記仇,叮囑道,「你還要注意點,霍弗淵這個人不好惹。」
上了車的許詩晴像是再也受不了侮辱似的哭出聲,「我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江司長怎麼能這樣?黎霧到底跟他說了什麼,讓他對我有這麼大誤解.....」
她扯住霍弗淵衣袖,紅了眼,「弗淵,我是不是進翻譯司無望了.......」
霍弗淵下頜線緊繃,眸色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不會,我會讓江亦欽親口同意你進翻譯司。」
「真的?」
「嗯。」
「可黎霧......」她欲言又止,很是為難說出口,「弗淵,我真覺得黎霧和江亦欽關係不簡單,不然今天怎麼會這樣為她出頭,你不能再放任她胡來了。」
霍弗淵沒說,只是抿緊了唇。
可了解他的都知道,他生氣了。
許詩晴揚了揚嘴角。
黎霧越是用這種腌臢手段,越是讓霍弗淵厭惡,越是覺得她無理取鬧。
而她什麼都不用做,黎霧就能自己把自己作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