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黎霧不是保潔
助理一懵,「查什麼?我沒收到您的吩咐啊?」
「沒收到我的消息?」
「沒有啊。」
霍弗淵點開微信,才發現那天在會所給助理髮的消息沒有發出去,他沉了下眉,又重新回復,「前兩天接到個警局的電話,還沒聽對方說完,就被打斷了,你去查一下,警局找我何事。」
「好,我知道了。」
……
因為霍弗淵那個電話,黎霧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下午新聞有記者會,他們翻譯司很忙,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終於得空了,黎霧一轉頭看到了霍弗淵。
她第一反應以為是霍弗淵追著她給許詩晴道歉,可很快她就否定了,因為她又看到了許詩晴和沈復州。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她隱約猜到霍弗淵是為了許詩晴進翻譯司而來。
自從許詩晴被斃掉後,好幾個人來找江亦欽說情,都被駁了回去,還以為她放棄了,沒想到霍弗淵出馬了。
看來是要動用關係走後門了。
想當初她進陸氏集團行政部,好幾次被那個總監刁難為難穿小鞋,她就想讓他的助理幫忙說句話,還不是直接找他幫忙,都被他回絕了。
當時只單純地以為他不喜歡走後門靠關係,現在看來,哪裡是不喜歡靠關係,明明是能讓他靠關係的不是自己。
黎霧正要走開回翻譯司,突然聽到一聲驚呼,回頭看去,就看到許詩晴失手打翻了咖啡。
潔白乾淨的地板上瞬間被一杯咖啡弄髒了。
霍弗淵連忙把許詩晴拉到一邊,還給她遞了兩張紙,那麻利自然的動作,一看就知道私下裡做了多少遍。
許詩晴擦了擦裙子上被濺到的咖啡漬,「我沒事,就是弄髒了地板。黎霧,能麻煩你把這塊地拖一下嗎?」
後面一句話,是對黎霧說的,然後不好意思聳肩淺笑,「我不小心打翻了咖啡。」
黎霧不懂,她自己打翻咖啡弄髒的地面,憑什麼讓自己幫她收拾,還是被霍弗淵寵慣了,就理所應當覺得所有人都要配合她?
沈復州見她沒動,挑眉催促,「快去啊!等會不是有記者會,難道你要讓記者看到這裡的地板是髒的嗎?」
兩人一個比一個有理,黎霧不由得氣笑了,「你們憑什麼覺得我要聽你們使喚?」
「拖個地而已,何必計較那麼多?」沈復州散漫道。
「那你去拖,找我幹什麼?」
「本就是你的工作,你不做誰來做?」
黎霧正要開口,聽到霍弗淵命令,「把地拖了。」他看了眼腕錶,似是有些不耐煩,「快點。」
許詩晴嘴角輕揚,「黎霧,我不是故意為難你,我是真的不小心打翻了咖啡,你就拿拖把把這裡打掃一下吧,別讓大家難做,那麼多人看著呢。」
說到後面,用責備的眼神看著黎霧。
她的聲音也不大不小,正好夠周圍的人聽到,紛紛看過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三個對一個,且那一個穿著普通就知道是普通的工作人員,紛紛露出不悅的神色。
「搞什麼?讓她拖一下地而已,那麼多廢話。」
「一點小事還這麼磨蹭。」
「等會媒體記者要進場了,可別丟了我們外交部的人。」
黎霧見許詩晴三兩句自己就成了那個十惡不赦的人,便知道了,她這是故意想讓自己難堪。
她抿了一下唇,嗤笑一聲,一字一句吐出,「自己弄的爛攤子不收拾,卻趾高氣揚地使喚別人幫你收拾,是誰給你的臉?嘴上說著不是故意的,你敢用自己發誓,是故意的就不得好死嗎?」
「還有,你那手是有帕金森嗎?連一杯咖啡都拿不穩,那你還覥著臉進翻譯司,不害怕丟人嗎?」
黎霧話說得直白又難聽,不僅許詩晴臉色難看起來,霍弗淵也面露不悅,呵斥,「黎霧!」
「說她沒說你是吧?鬼叫什麼鬼叫?不知道這裡是外交部,要安靜?素質呢?」
可以說是無差別攻擊了,霍弗淵面色驟沉。
何時見黎霧對霍弗淵如此疾言厲色過?
哪一次跟霍弗淵說話的時候不是好聲好氣?
沈復州在一旁看著不由得錯愕地瞪大了眼。
同時也因為她說話難聽,散漫的姿態收了收,「不過是讓你打掃個衛生,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看吧。
人就是這麼賤。
罵了兩個,還有一個非覺得自己與眾不同找罵。
黎霧也沒客氣,直接出聲,「嫌難聽,朝北聽,再不濟你把耳朵閉上,沒人讓你聽。」
沈復州臉色微微一變。
隨著黎霧下面一句話,又忍不住好奇。
「知道在古代,你這種叫什麼嗎?」
「什麼?」
「走狗。」
黎霧一字一頓吐出。
沈復州臉色始終帶著散漫的笑終於散去了,眼神變得幽深,盯著黎霧看了會兒,像是明白了什麼。
「這是看弗淵護著許小姐,你心裡不痛快,拿我當靶子呢?」
「你配嗎?」
「......」
「黎霧,你怎麼能這麼說?言辭粗鄙,還動不動罵人.....昨天你微信里罵我是小三還欠我一個道歉。」
「道歉?」黎霧不由得笑了,覺得她可笑,「我看你長得挺抱歉的。」
許詩晴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囁嚅著唇,想說什麼,黎霧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離去。
「真是出門沒看皇曆,踩了三坨狗屎!」
「......」
「......」
「......」
三坨狗屎全都一個比一個難看。
「復州?喲,這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誰惹你了?」
突然來了一個人,長相周正,氣質儒雅,五十歲左右的樣子,和沈復州長相有些相似。
沈復州緩了緩神色,喊了聲二叔。
來人正是沈復州的二叔,也是新聞司的司長。
等會的記者會,就是他上台作為發言人發言。
「被一個保潔氣的!」
「保潔?」
跟霍弗淵打過招呼的沈長海聽到侄子這話不由得朗笑出聲,「一個保潔把你氣成這樣,那說明這個保潔有本事啊!這個保潔誰啊,我倒想認識認識。」
「黎霧!」
沈復州咬牙吐出一個名字。
「禮物?哎,這名字好,喜慶,一聽就高興!」
「黎明的黎,霧氣的霧!」
他這個二叔就喜歡開玩笑,到這個時候還喜歡沒開玩笑,沈復州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坐上嚴肅認真的新聞司司長的位置。
「哦,這個黎霧啊,聽著有些耳熟,你讓我想想.....」
很快,他指著沈復州說,「那你肯定弄錯了,這姑娘可不是保潔。」
「不是保潔?」
在場的三人都是一愣。
只是霍弗淵情緒很少外露,此刻聽了他的話也只是眯了眯眸子。
「不是保潔,她是什麼?」
許詩晴搶先開口,眼皮跳了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