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誰說紈絝不能當鎮國公的?> 第1章 一拳打死原主,人形大運

第1章 一拳打死原主,人形大運

  林硯舟睜開眼時,胸口正疼得厲害。

  那感覺就像有人騎著馬從他身上碾了幾遍,最後嫌不過癮,又補了一腳。

  他吸了口涼氣,剛想起身,胸口頓時傳來一陣鑽心疼痛,疼得他重新躺了回去。

  「世子爺!您終於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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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邊突然傳來一聲哭嚎。

  林硯舟偏頭看去,只見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正跪在地上,兩隻眼哭得通紅。

  「少爺啊!您可嚇死小的了!太醫都說您這口氣能不能續上得看祖宗保不保佑,要是您真有個三長兩短,小的也不用活啦!」

  林硯舟聽得頭疼,皺眉道:「你先別嚎,我胸口怎麼回事?」

  年輕人抹著眼淚道:「還不是那蘇清禾身邊的婢女春桃!那娘們兒下手也忒黑了,一拳差點兒把少爺您給干臭了!」

  「什麼玩意兒?」

  林硯舟剛說完,腦子突然像被人狠狠砸了一錘。

  一段完全不屬於他的記憶瘋狂涌了進來。

  鎮國大將軍府。

  獨子林硯舟。

  十八歲,世襲鎮國公世子,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平日裡鬥雞遛狗,逛青樓,賭錢喝酒,什麼缺德事都幹過一些,唯獨正事基本沒碰。

  昨天更是膽大包天,在街上調戲了當朝丞相蘇文正的嫡女蘇清禾。

  記憶的最後,只有一個很大很大的拳頭,之後便什麼都沒有了。

  林硯舟躺在床上沉默了半天。

  原主這死法多少有點不體面。

  林硯舟緩緩扭頭:「你剛才說,打我的那個春桃,是蘇清禾的婢女?」

  魏三連忙點頭:「對!就是她!少爺您當時不過拉了蘇小姐一下手,她衝上來就是一拳,小的離著三丈遠都聽見響了!」

  林硯舟眼皮跳了跳:「她多大?」

  魏三愣了一下,隨後伸手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圈:「差不多這樣。」

  「……」

  林硯舟臉色迅速黑了下來。

  魏三趕緊勸道:「少爺,您都這樣了,就別惦記那有的沒的了。」

  「春桃那身板比府里護院還壯,小的看著都害怕,咱以後還是離她遠點吧。」

  林硯舟閉上眼,已經懶得解釋。

  不過有一件事魏三說得很對。

  以後見到春桃,必須繞著走。


  一拳打死原主,把自己召喚過來,這拳法已經不能叫拳法了,得叫大運。

  前世泰森怕是都沒這般強悍。

  林硯舟緩了好一會兒,才算接受自己現在的處境。

  既來之則安之。

  如今穿成鎮國大將軍的獨子,起碼吃喝不愁,怎麼也比前世繼續當個苦哈哈強。

  想到這裡,林硯舟心情總算好了幾分。

  「魏三。」

  「少爺,小的在!」

  「把府里的帳本拿來,我看看家裡還有多少錢。」

  魏三頓時愣住:「少爺,您看帳本幹什麼?」

  「廢什麼話,讓你拿就拿。」

  魏三撓著頭出去了。

  沒多久,他抱著厚厚一摞帳本重新回到屋內。

  林硯舟一開始還挺期待。

  鎮國大將軍府,祖上又有爵位,家底怎麼也該厚得嚇人,以後就算自己什麼都不干,躺著吃一輩子應該也吃不空。

  結果半個時辰之後,林硯舟的臉越來越黑。

  「前年三月,玉春樓賒帳八百兩?」

  魏三小聲道:「少爺,那回您說要包玉春樓頭牌一個月。」

  「去年六月,西市買馬一千六百兩?」

  「那匹馬毛色好看,少爺您騎了三天,後來摔了一跤就送人了。」

  「去年臘月,砸醉仙樓,賠了兩千三百兩?」

  魏三訕笑道:「那天您喝多了,說醉仙樓的牌匾擋您月亮了。」

  林硯舟捏著帳本,手都開始發抖。

  一路翻下來,原主這些年逛青樓、賭錢、買馬、賠錢、送女人首飾,林林總總已經敗出去近半家產。

  照這個敗法,自己要是再躺幾年,怕是得躺到街上去。

  「畜生啊……」

  魏三一驚:「少爺,您罵誰?」

  「……」

  林硯舟把帳本往床上一扔,心裡已經把原主從頭到腳問候了一遍。

  一手好牌打個稀爛,說的就是原主!

  好在家底還剩一半,只要自己從今天開始收手,再靠著前世那些知識做點生意,把銀子慢慢賺回來並不算難。

  到時候守著家產,娶幾個漂亮媳婦,沒事喝茶遛鳥,舒舒服服當一輩子富貴閒人。

  當官就算了,朝堂那地方一聽就累,還容易掉腦袋。


  那第一步應該先從哪兒開始呢?

  不等林硯舟把未來先安排明白,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一個管事快步進屋,手上還捧著一張帖子。

  「世子爺,丞相府送來的請帖。」

  林硯舟心裡頓時生出一股不祥預感:「什麼事?」

  管事躬身道:「蘇相說昨日之事鬧得太難看,兩家畢竟同朝為官,不宜因此傷了和氣,今晚丞相府設詩會,請世子爺過去一敘。」

  林硯舟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鴻門宴啊!妥妥的鴻門宴,昨天剛調戲完,今天就說不宜因此傷了和氣,這……

  可林硯舟轉念一想,詩會?還是丞相府的,那豈不是說這京城絕大多數的讀書人都在?

  看來這丞相府也不全是想讓我過去一敘這麼簡單。

  不過此後做買賣做買賣總不能頂著紈絝的名頭做,不如就藉此詩會……

  「行,我去。」

  魏三頓時緊張起來:「少爺,那春桃也在啊!」

  林硯舟動作一僵,隨後強裝鎮定道:「怕什麼?光天化日,她還能再打我一次?」

  ……

  傍晚,丞相府外車馬雲集。

  今日名義上是詩會,京中權貴子弟卻來了不少。

  林硯舟從馬車上下來,剛整理了一下衣襟,魏三突然壓低聲音道:「少爺,您看前面,那就是春桃。」

  林硯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蘇清禾正站在府門內側,身形窈窕,容貌清麗,在她身後還站著一個姑娘。

  那姑娘身材高大,肩寬背厚,體格足足有兩個蘇清禾大,偏偏手裡還捏著一塊小絲巾擋在嘴邊,臉上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嬌羞。

  好一個吾家有女初長成,力拔山兮氣蓋世。

  他實在很難把眼前這個拿小絲巾擋臉的姑娘,跟記憶里那隻遮天蔽日的拳頭聯繫到一起。

  恰在此時,春桃也看見了他。

  原本微微泛紅的臉瞬間僵住。

  下一刻,她眼神一凝,全身肌肉瞬間充血隆起,隔著衣服都能看清肌肉線條分明。

  林硯舟腳步當場停住,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危機感瞬間涌了上來。

  他沉默了一息,果斷轉身。

  「突然想起來家裡還有點事。」

  魏三趕緊拉住他:「少爺!來都來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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